活活烧死,不就是和刚才那些尸体一样。
被烧成一把灰!
钟桂腿软了,跪下来哀求道:“顾师弟,你不要在违法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那五个人大奸大恶,杀了没关系,我……我不是啊!”
他害怕、恐慌。
怕死的时候,连违法犯罪这个词,都拿出来用了。
顾言说道:“我专门找了一个没有任何人的地方进来,没想到你们还真的跟着来了,我在这里把你们杀了,谁知道呢?”
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还是极低的。
在这里杀人灭口,外面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钟桂忙道:“师弟饶命,宗门……我们五虎门也不会放过你的!”
顾言看到他还想拿五虎门来压自己,无聊地摇了摇头。
也懒得废话,一点火苗,在手指间弹出去。
钟桂的双腿,首先开始燃烧。
随后他不断地挣扎、大叫,还要在地上不断打滚,想要扑灭身上的火。
但无济于事。
火越烧越旺,还在他的身上蔓延。
奇怪的是,这火只烧钟桂。
地面的落叶,一点影响都没有。
钟桂很惊恐地,眼看着自己被烧死,最后也化作一把灰。
“还是残忍了。”
顾言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想以后还是收敛一些。
把自己变成一个大反派,是不太行的。
随后一阵风,把地面的灰吹散了。
没有人知道,这里曾经死过人。
顾言离开了后,没有第一时间回去,而是回到城市里买点东西,他考虑了良久,决定买些信纸。
既然和曾子昂说过,要买点东西回去,自然需要买一些。
买了信纸、邮票、信封等,回去写一封信给武征,也算是圆了这个谎言。
主要也是因为,他不知道可以买什么。
那就写信吧!
这个世界的邮局体系,已经形成了。
邮寄书信还是很方便,贴上邮票,放到邮筒里面,就可以了。
回去再写书信。
回到了宿舍。
曾子昂说道:“你终于回来了。”
顾言微微点头,把信纸信封那些拿出来。
“你就是买这些东西吗?”
曾子昂看着说道:“是不是舍不得家里,要寄信回去?”
和顾言熟悉了后,他的话,逐渐的多起来了。
如今整个外门,那些新人当中,只有他们二人最耀眼。
一个第一,一个第二。
能不耀眼吗?
可以和顾言说上两句话的人,一直只有曾子昂。
顾言说道:“寄信回去给武馆的。”
完了,继续写信。
其实他也不知道,可以写什么,反正为了掩人耳目,随便写点就好了。
最后贴上邮票,到了山下的邮局,放到邮筒内。
“你是五虎武馆的人?”
邮局的人看到顾言的制服,拦下来问道。
顾言微微点头道:“怎么了?”
这人说道:“正好,你们武馆有一批信,你带回去吧!”
他也不管顾言同不同意,直接拿出来,塞到顾言的手里。
这个世界的邮局,还不包括送信上门服务,除非是城市里的大户人家,或者有门牌那种。
到了五虎门山上,要送也可以,但需要加钱。
顾言看着手里的二十多封信,只好顺便带回去,交给外门的杂役弟子,不过在里面翻了翻,还有一封是给自己的。
武征寄过来的。
拆开一看,是武征在问结果怎么了。
看日期,几个月前寄出,什么时候送到邮局,就不清楚了。
正好他也寄了一封信回去,算是回信联系了。
顾言知道接下来,大概是不可能再和武征见面,也不会再回那个城市。
把书信看完,顾言随手丢到空间法宝里面。
接下来又要继续那些比较无聊的日子。
时间很快,又过了一天。
“你们听说了没有?大师兄下山至今还没有回来。”
“大师兄的实力那么强,下山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
“山下高手众多,谁知道呢!”
“你说会不会是那个新人第一的,做了什么吧?”
“不可能,他是大师兄的对手吗?”
……
外门的弟子,开始议论纷纷。
讨论的都是关于钟桂消失一事。
他们的想法,是很对的,就是顾言干的。
现在顾言在外面走一走,都能接收到他们投来的,有些奇怪的目光,好像已经把顾言,钉上了凶手的标签。
曾子昂说道:“顾言,怎么办?大师兄怎么会无缘无故失踪了?”
其实他也有点怀疑。
大师兄下山的时间,正好和顾言上山的撞上了。
当时的顾言,找了个理由分开,曾子昂不是很清楚,顾言分开后做了什么,但买了信纸可能只是个掩饰。
难不成是去杀大师兄了?
这个想法,让他很震惊。
顾言说道:“谁知道呢!”
“顾言!”
便在此时,程北望走过来,生气地大叫道:“你把大师兄怎么了?”
别人不是很清楚,但程北望是知道的。
那天顾言出任务回来,钟桂得到这个消息,专门下山堵顾言,还找了几个不是五虎门的朋友一起出手。
如今顾言活着回来,他们的大师兄呢?
从昨天下山至今,连影子都看不到。
这件事,细思极恐。
顾言无奈地摊了摊手道:“我能把大师兄怎么了?我昨天在出任务,又不在山上,何况我也打不过他,我只是暗劲初期!”
“不可能的,你这……”
程北望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
因为五虎门规矩,禁止同门相残。
可以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但必须下战书约战,再上擂台才行。
钟桂的做法,明显违反门规。
程北望是参与者,一旦这件事被爆出来,一定会受到惩罚。
顾言还是知道门规的,反问道:“我怎么了?我真的不知道,大师兄为何回不来。”
他们这么一闹,附近围观的弟子,随之越来越多了。
毕竟钟桂消失了的事情,还是挺严重的。
“顾言说了不是,自然不是。”
宋廷锋此时也过来了,摇了摇头道:“你们为什么,一口咬定是顾言,是不是你们在背后,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顾言耸了耸肩道:“我也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反正昨天我刚出任务回来,什么都不清楚。”
这种事情,当然打死都不能承认。
只要他否认到底,那就不是自己做的。(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