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坟场都被你刨了个干净,哪来的东西?
许闲余光一瞥,白眼微翻…
别人说没有丹药,灵石,仙植什么的,他指定是不能信的。
堂堂仙帝,能没点家底?
但是祂说没有,许闲信。
毕竟,
帝坟那么大一片小世界里,自己都走遍了,除了仙骨,就剩土了,半颗灵石也无。
他都服了祂了,穷成这逼样,也好意思点自己,许闲都不稀罕损祂。
“有我也不给!”
君仍不死心,不晓得是真的脸皮厚,还是闲得没事,就想恶心恶心许闲,“商量商量?”
“没得商量!”许闲说。
依旧衣冠不整的君背着手,乘风飞,啧舌吐槽,“啧啧啧,都说你问道宗,是凡州第一名门正派,门中弟子,一个个正得发邪,皆是世人口中的君子,我看不然,这不,你就半点不沾边。”
许闲不屑一笑。
“呵!”
你才知道?
“碍,我说你当初是怎么过的问心三问的?”
许闲难得搭理了祂一句,桀骜道:“你爹我优秀,走的后门,怎么,不行?”
“这就说得通了...”君若有所思,转移话题,又扯起了别的,“我说,你们就这么干飞多累,怎么不搞艘云舟呢?”
许闲白眼翻了又翻,就连身畔的几人,也投来了嫌弃的眼神。
这货是真啰嗦,话也是真多,还尽说些废话...
还云舟?
他们连法宝都不敢御,纯飞,一来节省灵力,二来怕法宝的波动被黑暗探查,
云舟那东西,那么显眼,用那玩意,搞笑!
谁家深入敌后当卧底,开着大卡车到处闯的,
许闲怼道:“我算知道了,你干嘛死皮赖脸的追上来了。”
“哦?”君饶有兴致,酷酷道:“讲讲?”
许闲阐述道:“你压根就不是跑不出去,来找李前辈合作,你就是怕这漫漫长路,没个人说话,把自己给憋死了。”
君听闻,爽朗一笑,“哈哈哈!还真被你说着了!”
许闲见祂坦然承认,还挺得意,心里一下就不得劲了,挖苦道:“话说,你那三小弟人呢?又被你卖了?”
提起这个,君的笑意明显褪色了不少,摆了摆手,“死不了。”
许闲乘胜追击,“哦,还真让我猜对了,我说你也真行,没事你非要跑去装个逼,惹了事,打不过,你拍拍屁股跑了,把自己小弟卖了,你是个人才啊,你是一直都这样,又菜又爱装的吗?”
君嘴角上扬,眉梢轻挑,漏出专属于帝王的邪魅,“你小子虽然人品不怎么样,可看人的眼光,还是挺准的。”
自己确实是想去装个逼,也确实是没打过,然后拍拍屁股跑了。
而且。
类似的事,祂年轻时候也没少干。
要非问为什么,祂还真答不上来,可能是因为自己不会死吧。
因为不死,所以不怕失败。
特别当面对明知无法战胜的人和事时,祂会格外兴奋,总是忍不住想上去戳一下。
用许闲的思维理解,就像是打游戏,见到BOSS,总归是想戳两下的。
说祂又菜又爱玩,祂也认。
许闲轻嗤继续,“还好老子当初没跟了你,不然哪天也得被你卖了,跟你这种老大,啧啧,是真惨啊....”
君不以为然道:“遇到未知之事,总得探探虚实,本尊在凡州被镇压了百万年,早就窝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正好拿这些怪物练练手,活动活动,你还别说,这些怪物,还真有些东西,不过我也不亏,老子横扫了它们四州之地,至于那三个家伙,等我到了地方,自然能把他们召回来,用不着你操心,我这人重义,一日跟我,我便罩他一辈子....”
许闲听乐了,重义,你要是没把人落下,自己还真就信了。
“啧啧,带着他们飞蛾扑火,挺好!”
君讥讽道:“你好意思说我,你不也一样?”
许闲没搭理祂,这也能把自己扯上。
君拆穿道:“你明知上苍论于黑暗万年,却还是孤注一掷,逆天而行,带着四百多尘灵登天求死,比之我,你能好到哪里去,现在不也就剩下这么几条了,他们三好歹还活着,只是暂时受些委屈,跟你来的那些人,可是在也回不来了。”
话音微微一顿,君无端感慨道:“说到底,你我是一类人,只是,你小子命好,遇到了她,不然,你早成一捧黄土了。”
许闲气乐了,硬黑啊...
许闲道:“搞笑,这也能比?”
“怎么就不能比了?”
许闲郑重其词道:“我登天,往小了说,是为保凡州一界苍生,往大了说,是为了整座沧溟,为万万生灵计,别无选择,舍我其谁,壮志豪迈,你能到我这高度?”
君没反驳许闲的话,只是反问道:“那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为了天下苍生,不是为了万万生灵计,去主动试探呢?”
许闲麻了,
人一但不要脸起来,是真的无敌啊,就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脸不红吗?
“好,我姑且就算你如此,那我问你,他们三个是你昔日的战友,是你的袍泽弟兄,那些人家伙和我什么关系,恩怨不讲,交情总归没有的,我为何要管他们?”
君深深的看了许闲一眼,表情耐人寻味。
许闲被看得不自在,追问道:“说不上了?”
君沉沉道:“小了,格局小了。”
“嗯?”
君说道:“你刚刚自己说了,你为天下苍生登天而来,为万万苍生计,舍你其谁,按你的说法,你许闲是要做那个拯救天下的大圣人,那于你而言,你的敌人,便只有黑暗,一切沧溟的生灵,皆应是你庇护之人,不止你的问道宗,也不止北境,而是整个凡州,乃至沧溟,这自然也包括他们。”
许闲一愣,懵了!
君语气加重,意味深长的说教道:“在凡州,你们是没交情,甚至还有仇,可当踏足上苍,置身这片黑暗开始,你们便是战友,自当生死相托。”
“你若只是许闲,当然可以如此,可你许闲偏偏想做那拯救天下的大圣人,想做这沧溟的朗朗晴空,那你便该有这样的觉悟,也要有包罗万象的胸襟,”
“容人之所不容,忍人之所不忍,尔即苍生父,苍生即尔子。”
“当然,不包括我!”
“我是你爹!”
祂乐得一笑,再言一语,“送你一句话,知其白,守其黑,方为天下式!”(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