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闲感动了,跟个老父亲一样,热泪盈眶。
手掌放在药小小的脑袋上,轻轻用力压了压,“好孩子,没白疼你。”
欧阳剑看看许闲,又看看药小小...
背棺仔确定了,这丫头确实有些傻...
药小小笑得很灿烂,她喜欢被许闲摸头,实际上,许闲已经很久没这么摸过她的头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他只是小师祖,她也还是药小小,他打铁,她炼丹,她跟着他到处跑, 看着仙植一点一点种满那十亩灵田。
许闲还是接过了那一碗光阴,放在手中仔细地端详一番,欧阳剑,小书灵,背棺仔也凑得更近了。
细细的看,都很稀奇,也很新鲜,品头论足个不停。
背棺仔:“确实是道种。”
小书灵:“说的是废话。”
欧阳剑:“虽是道种,可比我家的老剑藤差多了?”
许闲纠正道:“什么你家的,那是我家的。”
欧阳剑翻起白眼,“行行行,你说是就是....”
小书灵吐槽道:“同为道种,这只碗不见得比那老剑藤差。”
欧阳剑不干了,有理有据道:“小东西,你怎么跟她一样,睁着眼睛说瞎话呢,什么叫不见得比老剑藤差,这不明摆着,肯定比老剑藤差吗?那重瞳女是从这里生出来的吧,我也是老剑藤生出来的,我和她的差距不明显吗?”
小书灵一听,愣了一下,这么说,好像还真是。
望舒确实挺菜的。
在这之前,它甚至都没想到,望舒那小丫头,居然也算是一只道灵?
背棺仔往日是乐见得小书灵吃瘪的,可对象换成欧阳剑那就不一样了,欧阳剑是它的头号公敌,所以它说了句公道话。
“笑话,你咋不说,这一碗光阴能生一堆,可你家老剑藤就只能生你一个呢?”
角度很新颖。
小书灵眼中一亮,“对啊,它比老剑藤能生。”
欧阳剑乐了,“生的多就厉害了,翻车鱼一次能产三万万鱼卵,不一样翻车了,搞笑。”
背棺仔撸起袖子,“老子跟你讲科学,你跟我扯犊子是吧...重瞳那丫头也就还小,长大了未必不如你。”
小书灵:“就是就是。”
背棺仔继续输出,“听没听过一句话,重瞳本是无敌路....”
小书灵:“就是就是。”
“........”
三个家伙吵成一团,欧阳剑日常一挑二,奈何背棺仔嘴巴太毒,给它气得够呛。
两只蛙眼瞪得溜圆,四指的蛙手挥舞个不停,大嘴巴唾沫横飞,白肚皮都要被气红了。
许闲充耳不闻,继续端详着小碗,眸光闪烁惊芒,
药小小很懵逼,再她的视角里,欧阳剑一直在对着空气输出,大喊大叫,指手画脚,就像一个神经病...
阴神很慌 ,死死地盯着许闲,它是真怕,真怕许闲把这碗给拿走了。
许闲能感受到,手中碗并无“灵”,但是当自己握着它时,它表现的极其抗拒,对自己很排斥,所以它应该已经择主了。
能让道种择主,许闲自叹不如...
此碗不凡,非碗不凡,而是碗中之水,最为不凡。
三色之水,波动着时间,岁月,轮回的法则之力,能驾驭此物,药小小的前途,不可限量。
道种,是已知沧溟宇宙中,最高层次的存在,剑藤是道种,半碗光阴是道种,就连落下雷罚的那头赤雷龙诞生的那片藏匿在混沌中的雷池,其实也是道种。
确实也分强弱。
但是小书灵说的也没错,此物未必就真比老剑藤差,至少许闲是这么认为的。
许闲审视一番后,将其小心翼翼地还给了药小小,并叮嘱其,“收好!”
药小小乖巧应下,
阴神也彻底的松了口气。
三个家伙仍然在吵,争论着是欧阳剑它妈厉害,还是望舒她妈厉害。
药小小忍不住了,指着自己的小脑瓜,压着声音问许闲,“小师祖,你养的癞蛤蟆,是不是这里有问题啊?”
许闲摆了摆手,“它有病,别管它。”
然后挪了挪屁股,换了个位置,离欧阳剑远了些,问道:“小小,你跟说说,这一碗光阴,你是怎么得来的?”
药小小警惕地瞄了她认为正在发神经的欧阳剑一眼,望舒师傅和她说过,一碗光阴的事,是秘密,谁都不能说。
许闲安慰道:“没事,自家的蛙。”
药小小点头,顾虑全消,师傅说的话,当然得听啦,可小师祖说的话,也得听,毕竟师傅也听小师祖的,她还是分得清的。
“小师祖,是这样的....”
药小小开始讲述此物的由来,从她们为何会去月庭开讲....
欧阳剑不叫了,
背棺仔不骂了,
小书灵坐在许闲肩膀上,乖巧地像个小学生。
当年许闲自凡州将药小小带回后,药小小拜入了望舒门下,后来许闲就走了。
因为先前许闲彻底让阴气与药小小共生,在阴神的反哺下,药小小只用了三个月,就连续渡过了三重雷劫,九重仙劫,踏足凡仙境。
时望舒敏锐地发现,药小小的太阴仙体并非天生,而是后天长成,故有缺陷。
于是她带着她回到了古老的月庭,以太阴一族秘法,修补完善她的这具仙体。
在那里,药小小见到了这[半碗光阴]。
她说,那缕阴气所化的阴神,认出了这半碗光阴里的三色之水,其中一色是曰轮回。
那是它诞生的地方。
于是在它的帮助下,耗时近千年,药小小炼化了这[半碗光阴],
半碗光阴择其为主,阴神投身其中,吸收了同源的轮回之力,反哺药小小,故接连破境地仙,天仙,小神仙。
半碗光阴择主,玄月碎,月庭崩溃,溃败之际,月庭里残留的太阴之力外溢。
望舒,作为诞生于月庭里的先天生灵吸收了所有的太阴之力。
数日光阴,
境界从小神仙境踏足了老神仙境。
月庭碎了,
药小小和望舒离开了月庭,眉心生出月痕。
望舒为半月,
药小小为满月。
“这就是一切的由来了。”
药小小讲完,长舒一口气...
许闲琢磨着,
两灵默想着,
欧阳剑若有所思地分析道:“如此说来,这碗是真真不简单啊?”(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