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凡一路开着车，旁边有个鬼马精灵的小丫头，一直在叽叽喳喳，路上倒也不觉得烦闷。
很快车辆就来到了中州市的会展中心广场。
只见天空中飘着各色彩球，每一个彩球下面都挂着一个如雷贯耳的企业名字。
广场上的人全都衣冠楚楚，男的西装革履，女的争奇斗艳。
陈小凡开着大G，一路上还觉得自己开着豪车。
可是到了停车场一看，这辆车顿时黯然失色。
停车场内到处都是豪车，基本看不见五十万以下的车辆。
就算劳斯莱斯、库里南之类的顶级车辆，也随处可见。
陈小凡对刘恬薇感慨道：“怪不得你说，到场的都是头部企业。
只看这排场就知道了。”
刘恬薇看着空中的彩旗，有些自惭形秽。
她家企业在金泉县还算可以，但是到了这种场合，便成了弟中弟中弟。
“要不……咱还是回去吧，”刘恬薇胆怯道，“咱们跟这些巨头根本没法比。
我还是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对付那帮长辈算了。”
陈小凡开玩笑道：“你在你爸面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不是信誓旦旦，要把企业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现在看到别家企业的名字，还没交手，自己就怕了？”
“我就是在我爸面前吹了个牛罢了，”刘恬薇道，“你不看看那些企业都是什么公司，要么是国企，要么是央企，要么是国际巨头。
最差的民企也是全国五百强的企业。
跟他们相比，我们连个弟弟都不能算。
不行了，我要上个厕所，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陈小凡取笑道：“被吓尿了？
你不至于吧？”
刘恬薇瞪了他一眼，从包里拿出面巾纸，然后把包甩给他，转身向厕所跑过去。
这么多人，按照经验，女厕所一定会排队的。
陈小凡等在广场上，思忖怎么才能找到卢卡。
这么多人，总不能挨个打听。
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个女声道：“老板，您怎么在这里？”
陈小凡回头一看，只见姜姗姗擦着手，不可思议地站在他身后。
此时她穿着一件得体的呢子大衣，衬得身材修长，再配上披肩长发与姣好的面容，与陈小凡脑海中那个一身工作服的女工程师，简直判若两人。
“咦，你也来了？”
陈小凡叮嘱道：“别叫我老板。
要不然便是害我。”
“对对对，当着别人不能叫，”姜姗姗眨了眨眼镜，俏皮地道：“现在应该叫您陈副县长。”
陈小凡不再跟她计较，问道：“你自己来的，还是跟姜总一起？”
“我跟我爷爷一起来的，”姜姗姗伸手一指道，“他们不是在那边？”
陈小凡顺着姜姗姗的手指看过去，果然看到姜良栋跟几个中年人站在那里交谈。
而且那几个中年人，他还有些面熟。
好像是当初在通元县时，见过的环保部专家江阳。
另外还有姜良栋的学生，电力工业部的胡雪峰。
“我过去跟他们打声招呼，”陈小凡跟随姜姗姗，来到几人面前，热情地道，“你们好。”
“陈……先生，您也来了？”
姜良栋眼睛一亮，赶忙介绍道：“这两位还记得吧？
这是环保部的江阳司长，这位是我的学生，电力产业部的胡雪峰。”
江阳笑着附和道：“当年我也去蹭过姜教授的课程，所以从这方面来说，也是姜教授的学生。”
陈小凡恭敬地跟二人握手道：“我记得两位领导，当初在通元县的时候见过面。”
胡雪峰开玩笑道：“你这官员，做得可以。
把我老师都弄去，给你打工了，你也不怕纪委查你？”
陈小凡不好意思道：“其实理论上，西山环保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我现在也早就离开通元县，调到临海市的金泉县，做副县长了。”
“你才多大，就已经做副县长？”
江阳和胡雪峰互相对视一眼，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们两个四十出头，做到司局级，已经算是非常优秀的年轻干部。
而且那还是在京城部位那种大单位，竞争相对没有那么激烈，他们才能做到。
可是万万没想到，陈小凡一直在基层工作，升迁比他们还快。
当然，他们也在背后偷偷打听过陈小凡的背景，对这样火箭式升迁，也并不稀奇。
家里有宗门老祖坐镇，升迁哪有不快的？
陈小凡还没来得及回答，有个穿着得体的女子走过来，恭敬地对着胡雪峰道，“胡司长，那边请您过去一下。”
江阳戏谑地对陈小凡道：“这位是本届峰会的执委会主席，你有什么事，直接找他就行。”
陈小凡吃了一惊，胡雪峰则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道：“什么主席不主席的，只是个虚名而已。
不过我为了筹备这届峰会，已经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也算半个地主。
这两天抽机会，我请老师和大家一起吃饭，尽一下地主之谊，诸位可一定要赏光。”
江阳笑道：“胡司长请客，我们当然要给面子。
不过我还有个朋友，想认识您一下。”
“就你事儿多，”胡雪峰道，“谁想带朋友，尽管带便是，你们先忙，我去那边还有点事。”
他刚要走，陈小凡不敢错过这个机会，赶忙道：“胡司长，我还有一点小事。
我想问一下，丹麦韦斯特CEO卢卡的联系方式，不知道能不能给我找到？”
“给找一下。”
胡雪峰对那个女助手吩咐了一句，然后歉意地跟老师和陈小凡等人笑了笑，转身离开。
那女助手却没走，打了一个电话出去，然后对陈小凡道：“我问到了卢卡先生华国助手的电话，您请记录一下。”
陈小凡赶忙从兜里掏出笔和本，把手机号码记了下来。
姜良栋道：“陈先生，我们到这里，需要见几个供货商。”
陈小凡赶忙道：“您请便，咱们改天再见。”
姜良栋道：“这几天不要离开，等胡雪峰招待完再走。”
“好，我一定留着肚子，”陈小凡跟众人告辞。
大家来到这里，本来就是各自有各自的事，不可能一直在一起。
众人离开之后，刘恬薇走了过来，苦着脸道：“这么多人，去哪里找那个卢卡？”（记住本站网址，Ｗｗｗ．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