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一夜的北山滑雪场的游玩正式结束,奚妩累得头昏脑胀,当晚回去睡了个沉沉的觉,破天荒赖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
奚妩一起床,感觉两条腿还是作痛,她下床刚洗漱完,就碰上了从外面回来的池卿。
池卿拎着一个牛皮纸袋,一路哼着歌进门,看起来心情愉悦。
“豁,我这点卡得正好,”池卿把纸袋放在桌上,开始一件件往里拿出食物来,“妩妩,快来吃饭。”
奚妩看过去,池卿正在粗暴地撕塑封盒,桌子上的食物摆得满当当的,有咖喱牛腩饭,金黄的菠萝包,还有飘香的罗宋汤。x33xs.
奚妩眼神疑惑:“我记得我没叫你帮我带饭呀。”
“是江昱忘让我买的,”池卿拆了筷子给她,声音爽朗,朝她比了一个数,“他给了我这么厚的小费,我踏马立刻飞奔出校门去买了,嘿嘿。”
“大神好疼你哦,妩妩。”池卿说道。
奚妩随手用皮筋扎起身后的头发,接过筷子,坐下来的时候脸有些热。
池卿给她送完饭后,接到一个电话又跑了出去。
寝室里只剩奚妩一个人,她用勺子盛了一口饭,牛腩炖得很软,土豆也很绵糯,旁边还摆着一份热可可,温度正好。
奚妩对着食物拍了张照片发过去,附言:【吃上啦。( ̄▽ ̄)\quot;】
一分钟后,手机屏幕亮起,J回:【好吃吗?】
奚妩回:【好吃,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睡懒觉了。】
J:【猜的。】
两人漫无目地聊了几句,奚妩吃完后饭去上课,空闲时间照旧去图书馆,生活上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细枝末节里变化很多。
江昱忘经常来学校找她,陪她写作业或吃饭。
奚妩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写试卷,江昱忘经常玩着手机手就掀开毛衣伸了进来,时轻时重地揉捏,奚妩握着笔的手一顿,被刺激得心底一激灵,笔尖在试卷上划上一道。
江昱忘很喜欢碰她,一边吮着她的脖颈,一边说着放浪的话,带着一股痞劲,色气十足。
晚上江昱忘送她回寝室,说着说着两人又亲上了,但奚妩面薄,容易不好意思,江昱忘抵着她在树边上,高大的身影遮住她,树影颤抖,晃动一地的白月光。
江昱忘趴在她脖颈上,鼻尖嗅了嗅她身上的奶香味,喘着气哑声道:“老子迟早会被你磨死。”
奚妩推开他的胸膛,眼睛被欺负得有点红,急忙整理头发,问道:“我身上有没有什么?”
“有。”江昱忘看着她,语速缓。
“哪里?”奚妩眼神茫然。
江昱忘欺身压了过来,托着她的后脑勺,舌尖直接在她脖子上弄了一个张扬的吻痕,撤离的时候,他笑得懒散,眉眼透着一点邪气。
奚妩立刻拉紧外套拉链,露出一双圆圆的眼睛:“晚…晚安。”
说完她拔腿就跑,风呼呼地裹在耳边,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笑声,江昱忘慵懒:“明天见,潇潇。”
因为江昱忘的这句话,奚妩开始期待第二天的到来,可却没想到以失落而告终。
上了一天的课,奚妩回到寝室,摘下围巾,第一时间就是看江昱忘有没有发消息给她。
到底没忍住,奚妩发了条消息过去:【你今天去哪了?】
奚妩心情有点郁闷,以至于在晚上刷牙的时候差点把洗面奶当成牙膏。
换好睡衣,爬上床,奚妩一直握着手机,寝室熄灯之后,她仍然拿着手机等江昱忘回复。
奚妩等到眼皮困倦也没等来屏幕亮起,最后抱着手机睡去。
次日,奚妩一上午都待在实验室,等她忙完脱去白大褂换上衣服准备出去时,一摸口袋里的手机,她发现大刘打了好几个电话给她。
奚妩回拨过去,电话没一会儿就接通了,大刘的声音火急火燎:“哎呦喂,好妹妹,你可算接电话了。”
“上午在实验室,不方便看手机,”奚妩出门的时候顺手关掉实验室里的灯,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关于江昱忘的,”大刘在电话里焦急,问道,“妹子,你方便来校门口一趟吗?我当面说更快。”
“好,我马上到。”奚妩挂掉电话后,不自觉地加快脚下的步伐,向校门口走去。
一出校门口,寒风似冰刃,刮在脸上生疼,奚妩下意识地拥紧了身上的外套,走了一段路,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校门口的大刘,大高子,身材微胖。
奚妩走到大刘面前,说话夹着风声,听起来含糊不清:“什么事?”
两人换了地方说话,站在挡风口,风声立刻变小了,大刘捏了一下冰凉的耳朵,问道:“你这两天跟江老板有联系吗?”
一提起这个,奚妩眼睫垂下来,情绪也不自觉地低下来:“没。”
“我靠,江爷也够绝的,玩失踪连女朋友都不管。”大刘啐了一口。
“失踪?”奚妩微睁大眼。
“我们学飞行技术的,每个阶段不是有不同的测试吗?有时学校还会反复测,昨天我们是心理测试,白天他还做得好好的,无论是速度知觉,还是活动记忆,空间定向,他拿的都是A+,可到晚上的夜间模拟飞行测试他却直接消失了。”
听到“夜间”两个字,奚妩似乎知道了什么,她抬起脸:“姬之琛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吗?”
“琛哥请假了,他亲人有点事飞上海了,我也找了,好不容易腾出点时间去他家蹲人,完事一个人影都没。奎大人差点跑出来咬死我。”
大刘回想起昨天的场景,叹了一口气:“教官和老师都快气疯了你知道吗?关键是你有事不来也可以,你得请假啊,打他电话不接,班主任打他留的亲属电话,结果你猜怎么着,他留的空号!老师气得不清,说他态度狂妄,无故旷考又却缺课,说要将他的——”
话还没说完,奚妩已经一溜烟跑开了,大刘还剩半句话卡在喉咙里,讪讪地:“就要把他全科成绩取消。”
奚妩拦了辆车坐进去,司机笑呵呵的:“姑娘,去哪儿。”
司机这么一问,奚妩扯着安全带的动作一顿,她和江昱忘在一起时间不长,她好像连他平常心情不好会去哪儿都不知道。
奚妩报了个地址:“新华区和平巷80号,师傅,麻烦你了。”
车子开了约40分钟抵达目的地,奚妩发现一着急什么也没带,怀里抱着几本书就跑来了,她来到江昱忘家门口,发现这一栋楼都静悄悄的,好似根本没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奚妩走到大门口,抬起手正准备按门铃,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她推门走进院子,里面的自动感应门紧闭着,她摁了几下门铃,无人应答。
她只好站在门口等江昱忘,奚妩在碰运气,她希望能见到他。
等了几个小时后,奚妩体力不支有点头晕,于是蹲了下来,拿出手机不知道在搜索什么。
奚妩正看着那朵鲜红的花出神,忽地,身后“叮”地一声,是玻璃门被拉开的声音。
奚妩立刻想要起身,腿却麻了一下,挣扎着站起来,一道身影颇具压迫性地笼罩下来,她抬眼看过去。
江昱忘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卫衣,黑色裤子,正准备出门扔垃圾,他的头发有点长了,黑且硬,额前的碎发搭在眉前,黑漆漆的眼睫困倦明显,神色恹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江昱忘低下脖颈看着她,声音说不上来的冷淡。
奚妩解释起来有些慌乱,说道:“我就听大刘说你没有去考试,人不见了,我就跑来找你了……”
风声在这一刻停止,“我跑来看你,连饭也没吃”这句带点抱怨撒娇的话,本要说出口,可对上江昱忘带着审视冷淡的眼神时,她有点说不下去了。
江昱忘挡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奚妩垂下眼睫,嘴角勉强抬起一个笑容:“你没事就好,我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不料一只长臂伸过来,直接将奚妩拽进门,一刹那,冰冷隔绝。
江昱忘单手紧紧地拥着她,另一只手在墙壁的某个开关按了一下,“滴”一声玻璃关上,屋内的暖气袭来,四肢百骸都是放松的,江昱忘下颌抵在她颈窝,嘴唇蹭了蹭她脖颈白皙的软肉,声音低沉:“去哪儿?”(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