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是姜宸经过深思熟虑，排除了亿万种可能之后得出的结论。
甚至不仅如此，那之前在玄黄界域外碰见那股封锁玄黄界域的至高超脱力量。
之前并未感觉有任何不妥，此刻看来.......
姜宸心底一沉，一件事，不管此前有多么想不通，但若是了解结果，那么顺着结果，抽丝剥茧般倒退，答案似乎就很是明了。
只是，姜宸还是有一件事不了解，那就是这一切的源头，也就是那位太始，要真是如此，祂的目的是什么？
姜宸想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那位看重的？
而且，那位死的年代都离现在有数万年了，那个时候，自己都还不存在......
不对！
天尊者，一证永证，每一位能成天尊的存在，因果在时间长河中已然有定论。
这是万道相互交织，反复推敲无数变数，所得出的结果。
莫非，太始是从那时候，就看到未来无数因果交织出的可能，然后从容撩动因果，草蛇灰线，布局千里？
那他看中自己身上什么，如果说自己身上哪里特殊，似乎也就是这个系统里。
修到如今境界，这系统其中因果交织，姜宸也已经看清三分。
对他的用处，也不再如过往那般大。
甚至，若是姜宸愿意，此刻也能造出不下十个特殊系统，赠予旁人。
这些系统能帮助旁人从普通人一路畅通无阻修行到阳神甚至彼岸境界。
姜宸一路走到如今，也算是水到渠成，若说全赖系统，肯定是不对的。
系统能让他的进步肉眼可见，但也着重针对诸多道法神通，自身修行，却还是全看个人。
若说是靠太始的遗泽，那更是偏颇。
太始之道是姜宸手段，让姜宸与他人相斗时有更多选择，却绝非是必须。
姜宸又想到一个可能，自身系统，有没有可能就是太始制造而出的？
这系统，他到目前也没有彻底看透其底层机制，但却也察觉其中确实有超脱韵味。
但姜宸细细思量，又否定了这个猜想。
系统其中有一些精妙，他自问，就算是超脱，也未必能制造出来。
例如倒果为因，逆转历史，这即便是掌握因果之超脱，也难做到。
姜宸可以逆转生死，于历史长河中行走，观古今轶闻，断修行者命途。
但他却也绝难真正凭借自身之力，直接穿越古今，涉足禁忌领域。
超脱也绝难办到，就算可以，也定然有诸多限制。
不然这世道恐怕就彻底乱了。
几个超脱就能把时空历史搅成一锅粥。
姜宸一时间感觉，天尊脑子都有点不够用了，真武位格，超脱权柄，太始隐秘，系统之谜，多方博弈，但这些，似乎都系于他一人之身。
“我不知道这超脱位格为何与我沾染干系，但以道友之能，显然能管中窥豹，明悟其中端倪。”
姜宸抹去脑海中诸多杂念，这些事情需要他缓缓图之，现在当务之急，还是面前的庄周。
“你说这些的时候，似乎已经笃定我知道其中隐秘？”
庄周点点头，没有隐瞒：“我曾于梦中入道，窥见天人，虽然不知超脱位格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是却也晓得，此种事物，绝非我所能染指。”
“而且......说到这里，庄周的声音罕见出现一丝停顿。
“而且，我也想知道，究竟是谁，能轻易拨动我的因果线。”
若是姜宸一心恪守当初那梦中“庄周”之言，此刻他怕是已经是姜宸剑下亡魂了！
这不亚于生死之仇！
他将来一定要亲手了解此仇！
姜宸却已经有所猜测，能无声无息借助庄周，将超脱位格送到他面前来。
还不断以各种细节，让自己误以为太始是自己的转世身，除了太始本人，还能有谁？
不过......
事情真的会这么简单吗？
堂堂至高超脱的手段，轻易就让庄周给识破了？
姜宸总感觉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不过目前，他也想不出更加完美的答案。
看到庄周神情，姜宸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古怪。
庄周想要报仇，恐怕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道友，汝修为已近道矣，若是能去往诸天万界，想来会有一番新的收获。”
孰料，庄周却摇摇头。
“道友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之道已有眉目，就在这现世之中，外域虽好，然吾之根本，在现世。”
“既如此，也罢。”
庄周微微松了口气，出去？别闹了！
他曾经也尝试大梦现世之外的疆域，却正好梦到了一缕目光。
这缕目光只是在他梦中闪过一瞬，就直接击穿了他的梦境。
他还知道这片大地曾经的主人，人皇和其臣子，妖庭大帝和诸多强者，都在界域外抵挡域外天魔。
他是向往逍遥，不是向往挑战和死亡。
还不如老老实实呆在现世，偶尔还能人前显圣呢！
姜宸自然也看出了庄周一些小心思，却是感觉好笑。
过往圣人一般的存在，确实真性情。
“那道友，可愿入华国修行？”
庄周大喜，双手抱起朝姜宸行礼。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姜宸搭乘着鹰往东方飞去，庄周不甘于人后，居然也从海中唤出一头巨妖。
身长不下百丈，浑身漆黑，一身羽毛平顺贴于肌肤之上，生有两翼，身形似鱼，头生喙。
姜宸目光中生出奇异，居然是鲲鹏！
而且这不是天生鲲鹏，是后天造物，其中血脉还有修行者的痕迹。
这是庄周以自身手段道行，培养出来的鲲鹏！
但这鲲鹏，和当初九婴显化的鲲鹏，气息间居然有丝丝神似！
九婴化鲲鹏，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它是真正见过鲲鹏的存在，化作鲲鹏，就连风后都认不出。
庄周自然不可能见过真正的鲲鹏，却能无中生有，仅凭历史上留下对鲲鹏的只言片语，便生生造出具有鲲鹏神形的生灵！
此生灵，也有近元神的实力！
而且速度极快，展翅之间，速度不亚于真正的元神多少。
“唳！”
姜宸座下的鹰妖眼神中透露出敌意，但它实力却是逊色此鲲鹏一筹。
“道友好手段！”
姜宸夸赞一声。
然后一指虚点在鹰妖头上，刹那间，鹰妖一身如玄铁般的羽翼，骤然褪去铅华，透出璀璨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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