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门被打开,可以自由出入。
忠伯见势不妙,拔腿就跑。
可他怎么跑得过骆云霄?
本就年轻力壮,还有10%速度和20%的耐力加成。
无论短跑长跑,都能达到世界冠军水平。
刚跑出没两步,便被一股巨大的蛮力抓住,硬生生拽了回来,扔到了墙角。
“不……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钱,还可以给你一块免死令牌。”
“这样北胡打过来,你们全家都不用死了。”
忠伯像一个被流氓骚扰的少女,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骆云霄小声吩咐吴春媚去找牢房钥匙,然后转头对忠伯说:“我只问你两个问题,你只有一次回答机会……”
“第一,靖军内奸是谁?”
“第二,骆山河你可曾认识?”
忠伯虽然怕死,却不愿出卖北胡,断然摇头,“我既不知道,也不想说。”
“死鸭子嘴硬是吧?”
骆云霄像拎小鸡一样,揪着忠伯的衣领把他拎起来,拳拳到肉暴击小腹。
忠伯年事已高,哪经得起这般打击,两拳下去就干吐血了。
“说不说?”
“我真不知道,就算你打死我也没用啊!”
“行,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话间。
吴春媚拿着一串钥匙跑了回来。
“夫君,外面的狱卒都死了……”
不用猜也知道,忠伯强闯地牢杀死狱卒,是做好了身份暴露的准备,不打算继续潜伏了。
“媳妇,你去把所有女囚放出来,到这里集合。”
虽然不知道骆云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吴春媚还是乖乖照办。
不一会。
十几个蓬头垢面的女囚,陆续来到跟前。
不少常年未开荤的老娘们,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看到男人两眼直冒精光,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恨不得直接扑上去。
“诸位大姐,这老猪狗是北胡细作,名叫拓跋敬忠。”
“你们是大靖的子民,理应同仇敌忾,狠狠惩罚胡贼。”
“谁惩罚得最狠,谁就可以获得自由。”
“地牢大门就在那里,留给大家的时间不多,行动起来吧。”
骆云霄本以为,自由对她们的诱惑力很大。
万万没想到,这些女囚压根不想出去。
出去就要忍饥挨饿,颠沛流离,还可能被当做商品卖掉,成为任人摆布的奴隶。
在牢里啥也不用干,每天好吃好喝的多自在?
不过。
男人对她们的诱惑力,显然无可比拟。
刚说完,就有一个大龄痴女扑向了骆云霄。
“这老登哪有郎君你好吃啊!快给老娘开开荤……”
啪——
不等冲到跟前,吴春媚抬手就是一耳光,直接给痴女扇飞了。
“他是我夫君,谁敢乱来,我第一个整死谁!”
虽然身上还有伤,但不妨碍她宣誓主权。
其他女囚长期营养不良,真跟吴春媚撕逼,是铁定占不到便宜的。
更何况,骆云霄也不可能让她们碰。
权衡之下,只能拿忠伯将就一下。
过了保质期的东西,质量是差点,但也不是不能用。
一群女囚像丧尸一样,争先恐后扑了过去。
属于忠伯的噩梦到来了……
“你们这些贱婢要作甚?放开老夫……救命!”
忠伯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很快淹没在女人堆里。
骆云霄头也不回,带着吴春媚离开了地牢。
“夫君,为何不给他一刀来个痛快?”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忠伯害你坐牢受刑,我必让他血债血偿。”
“夫君你真好……”
吴春媚挽着骆云霄的手臂,心中满满的幸福感。
越狱是很危险的。
但忠伯来的时候,已经帮忙扫清了障碍。
不仅地牢内部的狱卒全死,连外面的守卫也是一个不留。
两人如入无人之境,堂而皇之逃了出去。
不料。
刚到门口,一队府兵便包围了两人。
“骆云霄,哪里逃!”
校尉和县令钱莱,一前一后走了过来。
两人蓬头垢面,狼狈不堪,那群府军亦是如此。
不用猜也知道,剿匪失败了,而且是惨败。
去的时候浩浩荡荡上百人,回来就剩十几个残兵剩勇了。
“王八犊子,老子必须砍了这厮!”
一见骆云霄,校尉突然暴怒,拔刀相向。
“大人且慢!”钱莱急忙阻止,“将他们按律处斩,好过您亲自动手,毕竟上级追责,还需要他来背锅……”
“说的也是。”
校尉收起佩刀,恶狠狠瞪着骆云霄,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骆云霄装作无辜的样子反问:“两位大人不是剿匪去了吗,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钱莱恶狠狠道:“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这竖子谎报军情,导致我们陷入马匪伏击圈,损失惨重!”
骆云霄耸耸肩,“都说了晚上视线不良,进山容易出问题,是校尉大人执意出兵,这能怪我吗?”
“再说府军是装备精良的正规军,兵力也有绝对优势,对付几十个马匪还不是手到擒来?”
“那句话咋说来着?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手段都是徒劳……”
骆云霄是懂阴阳怪气的,一下就给校尉整破防了,又要拔刀相向。
“校尉大人息怒,冲动是魔鬼!使不得呀!”
钱莱苦口婆心一顿劝,才把校尉的杀气压制住。
身为县令,他这次也被坑得够呛。
千方百计搞钱,好不容易养了几十号私兵。
本想大捞一笔,结果分币没见到,兵也全折进去了。
确实不能怪骆云霄,这小子本就不可信。
要怪就怪校尉刚愎自用,志大才疏。
还有他手底下那群府兵,完全是酒囊饭袋,一个比一个废物。
平时欺负老百姓,一个个耀武耀威。
遭遇马匪伏击,连正面还手的能力都没有,一触即溃。
就这战斗力,遇到北胡骑兵,基本等于给人家刷战绩,谈何保家卫国?
“骆云霄,你带着罪妇集体越狱,死罪难逃。”
“来人,把他俩重新打入死牢,明日开刀问斩!”
以防万一,钱莱亲自来到地牢视察,看看到底是谁放跑了骆云霄。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狱卒和守卫全死了。
角落里还躺着一个暴毙的北胡大力士。
更辣眼睛的是忠伯。
一丝不挂躺在地上,身体呈现一个“太”字形。
他已经被十几个老娘们,嚯嚯得不成人样了,就剩一口气吊着。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无不感到头皮发麻。
就连毫无底线的钱莱也遭不住了,急忙出声质问。
“这是谁干的?怎能如此大逆不道!”
“简直闻所未闻,不堪入目,污了本官的眼睛!”(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