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科研所正式聘书 + 军婚预告

    清晨的雾还没散,药厂竹匾凝着层薄霜。苏瑶正用抹布擦药瓶,院外传来自行车铃铛响,抬头看见二柱子举着牛皮纸信封往里冲。

    “苏主任!县科研所的人送来的!”二柱子跑得急,棉鞋沾着泥,“说是给你的聘书!”

    苏瑶手顿了顿,药瓶在手里转半圈。小张凑过来瞅:“是不是上次说的副所长?”

    拆开信封,红绸聘书烫着金字,“聘请苏瑶同志为县科研所副所长”一行字格外醒目。苏瑶捏着聘书边角,指腹蹭过纸面凹凸纹路,突然想起刚下乡时,在油灯下读的那本《赤脚医生手册》。

    “快给陆同志看看去!”小张比她还急,“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话音刚落,陆战野从外面进来,军大衣落着白霜。他刚从武装部回来,手里攥着张大红纸,看见苏瑶手里的聘书,眼睛先亮了。

    “你这是……”苏瑶还没问完,就被他手里的纸晃了眼。

    “部队批的。”陆战野把红纸往桌上一拍,上面“同意陆战野与苏瑶结婚”几个字盖着鲜红公章,“咱们能正式办手续了。”

    小张和二柱子在旁边拍手,惊得药架上的玻璃瓶叮当作响。苏瑶把聘书和介绍信并排摆在桌上,红绸配大红纸,倒像对喜庆的对联。

    “这下好了!”二柱子挠着头笑,“以后得叫苏所长了!”

    陆战野从怀里掏出红布包,里面是两枚红塑料皮的结婚证,照片上两人挨得近,苏瑶的辫子搭在陆战野肩上。“昨天去公社办的,先斩后奏了。”他耳尖有点红,“想着等你聘书下来一起告诉你。”

    苏瑶摸着结婚证上的照片,突然笑出声。刚认识那会儿,这个男人在河边救了她,浑身湿透还硬要把军装脱给她穿,如今倒学会了藏心思。

    “娘!爹!”陆星辰背着书包冲进院子,陆宇轩和陆诗涵跟在后面,三人手里举着块硬纸板,上面用蜡笔写着“我们要有新弟弟妹妹啦”,字歪歪扭扭,还画了两个小圆圈当娃娃。

    陆宇轩举着纸板往桌上凑,蜡笔头蹭到聘书上,留下道黄印子。陆战野刚要板脸,被苏瑶拦了:“别吓着孩子。”

    “爹你看!”陆星辰指着结婚证上的照片,“娘笑得比向日葵还好看!”

    陆诗涵拽着苏瑶的衣角晃:“是不是有了新弟弟妹妹,就能办酒席?李寡妇说办酒席要吃红鸡蛋。”

    正说着,李寡妇掀着门帘进来,手里端着碗炒花生:“我就听见你们院子热闹!”看见桌上的聘书和结婚证,拍着大腿笑,“这可真是三喜临门!得请乡亲们喝顿酒!”

    陆战野把花生往孩子们手里分:“早想好了,这周六在大队部摆几桌,请大家伙热闹热闹。”他剥了颗花生塞给苏瑶,“顺便把青霉素生产线的事跟乡亲们说说。”

    苏瑶突然想起系统面板昨晚闪的提示,“军婚成就达成”后面跟着串设备清单。此刻看着桌上的红本本和聘书,倒觉得那些闪烁的光点,远不如陆战野指尖的薄茧真实。

    “对了,张教授让捎信,设备下周就能到。”陆战野从公文包掏出张清单,“他说要亲自送过来,顺便参加咱们的酒席。”

    陆宇轩趴在桌上数清单上的字,指着“发酵罐”三个字问:“这是能做出更多糖豆的机器不?”他把青霉素药片叫糖豆。

    “是能救更多人的机器。”苏瑶摸着他的头,“以后乡亲们生病,不用再跑几十里路去县城了。”

    中午吃饭时,陆战野往苏瑶碗里夹肉:“下午去扯块红布,给你做件新衣裳。酒席上穿。”

    “不用那么讲究。”苏瑶把肉夹给陆星辰,“孩子们多吃点。”

    “那不行。”陆战野坚持,“咱们结婚,得像样点。”他看了眼苏瑶的肚子,声音放轻,“王医生说你现在得格外仔细,别累着。”

    陆诗涵突然放下筷子,小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从兜里掏出颗用糖纸包的糖:“这个给娘,李婶说孕妇吃甜的好。”

    糖纸是透明的,里面的水果糖能看出橘子形状。苏瑶剥开糖纸塞给孩子:“你吃,娘有你这份心就够了。”

    下午陆战野去县城扯布,苏瑶在药厂给工人分工。小张拿着设备清单,手指点着“高压灭菌锅”问:“这个得找懂电的人来装吧?”

    “我已经跟武装部张干事说了。”苏瑶在笔记本上记着,“他说部队能派电工来帮忙。”正说着,看见陆星辰趴在药架旁写作业,铅笔头快磨没了还在写。

    “咋不去屋里写?”苏瑶走过去,看见他在抄聘书上的字,“这字不好写,娘教你。”

    陆星辰仰着脸:“我想学会了写给奶奶看。”他指的是陆战野的母亲,在老家养病,“爹说奶奶看见我写的字,病就能好得快。”

    苏瑶心里一软,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写“科研所”三个字。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贴在一起的剪影。

    陆战野回来时,自行车上捆着块红底碎花布,还捎了串糖葫芦。陆宇轩和陆诗涵抢着要,举着糖葫芦在院子里转圈,糖渣掉在棉袄上也不管。

    “找了个会做衣裳的阿姨,说这布做棉袄好看。”陆战野把布递给苏瑶,“她说明天来家里量尺寸。”

    苏瑶摸着布料上的碎花,突然想起上辈子结婚时穿的白色婚纱,冷得打颤还要强撑着笑。如今这带着体温的棉布,倒比那身华服暖心得多。

    傍晚收工,陆战野在院里劈柴,苏瑶坐在门槛上看。他抡斧头的样子很利落,军绿色的绒衣被汗浸得发深,额角的汗珠掉在冻土上,瞬间凝成小冰晶。

    “歇会儿吧。”苏瑶递过毛巾,“明天再劈也不迟。”

    陆战野接过毛巾擦脸,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掉:“多劈点,办酒席时好烧热水。”他往屋里瞅了眼,“孩子们呢?”

    “在写请帖。”苏瑶笑,“陆星辰说要给BJ的林晓寄一张,让她来吃红鸡蛋。”

    陆战野把斧头立在墙角,挨着苏瑶坐下:“等开春,咱们回趟老家。”他看着远处的麦田,“我娘总念叨你,说想看看能把药厂办起来的姑娘长啥样。”

    苏瑶的手放在肚子上,那里偶尔会轻轻动一下。“带上孩子们一起去。”她靠在陆战野肩上,“让奶奶看看她的重孙子孙女。”

    夜里,陆战野在灯下给孩子们削木枪,苏瑶整理设备清单。系统面板上的字还在闪,她突然觉得那些冰冷的机械名词,沾了人间烟火气也变得温暖。

    “你说给孩子们起啥名好?”陆战野突然问,手里的刻刀停在木枪上,“要是龙凤胎,得有个像样的名。”

    “得带点庄稼气。”苏瑶翻着药书,“你看星辰、宇轩、诗涵,都太文气了。”

    陆战野笑:“当初还不是你说,要让孩子们多读书?”他想了想,“叫陆麦囤?陆谷穗?”

    苏瑶被逗得直乐:“像囤粮食的。”她指着窗外的麦田,“叫陆青苗吧,不管男女都能用,像麦苗一样往上长。”

    陆战野把“青苗”两个字刻在木枪上,笔画歪歪扭扭,倒有股韧劲。“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一早,做衣裳的刘阿姨来量尺寸。她捏着软尺在苏瑶腰上绕了圈,咂嘴道:“可得放宽点,怀着俩呢。”陆战野在旁边盯着,一个劲说“再宽点,再宽点”,逗得刘阿姨直笑。

    陆星辰在旁边写请帖,陆宇轩用红纸剪喜字,剪得像朵花。陆诗涵跟着刘阿姨学针线,把红布条缝在自己的小褂子上。

    “娘,你看我像不像小新娘?”陆诗涵转着圈问,红布条在衣角飘。

    苏瑶刚要说话,院外传来汽车喇叭响。张教授披着军大衣从吉普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个黑皮包:“听说双喜临门,我来讨杯喜酒喝。”

    看见桌上的设备清单,他眼睛亮了:“这些都是最新款,比省科研所的还先进。”他从包里掏出本《抗生素生产工艺》,“给你带的,上面有我画的重点。”

    陆战野去厨房烧水,苏瑶和张教授讨论生产线布局。小张在旁边记笔记,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像春蚕啃桑叶。

    “等设备安装好,我派两个学生来驻点。”张教授喝着热茶说,“争取年前出第一批青霉素。”

    陆诗涵端着盘炒花生过来,仰着脸问:“张爷爷,青霉素能治咳嗽不?我上次咳嗽,娘给我喝的梨水。”

    “能治。”张教授捏了颗花生给她,“以后咱们村的娃生病,再也不用怕了。”

    中午留张教授吃饭,陆战野杀了只老母鸡。苏瑶把鸡汤盛给张教授,他喝了两口就放下筷子,盯着墙上的《农田药材分布图》看:“你们这的土壤适合种金银花,明年可以搞个种植基地。”

    “我也是这么想的。”苏瑶指着图上的山地,“那片荒坡闲着也是闲着,让乡亲们种药材,比种玉米划算。”

    陆战野在旁边听着,突然说:“武装部能帮忙联系销路,部队医院每年都要不少药材。”

    张教授拍着桌子笑:“这就叫产学研结合!”

    下午张教授去公社考察场地,陆战野带着孩子们去大队部借桌椅。苏瑶在药厂给聘书套红绸,二柱子扛着块木板进来,上面写着“县科研所制药实验基地”,是他找木匠连夜做的。

    “挂在药厂门口咋样?”二柱子把木板往门框上比,“红漆还没干,得小心点。”

    苏瑶看着那块木板,突然觉得像场梦。刚下乡时,她连种麦子都不会,被苏婉嘲笑“城里姑娘金贵”,如今却要挂起科研所的牌子。

    “娘,我们回来了!”陆星辰举着串鞭炮冲进院子,是陆战野从供销社买的,“李寡妇说明天办酒席时放。”

    陆宇轩抱着个红布包,里面是陆战野的军功章。“爹说要挂在墙上,给小弟弟小妹妹看。”他把军功章一枚枚摆在桌上,金光闪闪的。

    苏瑶摸着军功章上的弹痕,想起陆战野肩上的伤疤。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男人,昨晚给她揉腿时,却因为怕弄疼她而小心翼翼。

    傍晚,李寡妇带着几个妇女来帮忙蒸馒头。她们在厨房揉面,笑声从窗户飘出来,混着面香格外暖心。陆诗涵跟着学揉面,小手沾着白面粉,在脸上抹成了小花猫。

    “苏丫头,你这聘书得供起来。”李寡妇的面杖在案板上咚咚响,“咱们村还没出过女干部呢。”

    “就是个做事的岗位。”苏瑶帮着烧火,火苗舔着锅底,把她的脸映得通红,“还得靠大家伙帮忙。”

    陆战野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个纸包,里面是几尺红布。“给孩子们做新衣裳的。”他把布递给李寡妇,“让她们酒席上穿得喜庆点。”

    陆星辰正在写请帖,看见红布眼睛亮了:“爹,能给我的木枪包层红布不?像舞台上的长枪。”

    “行。”陆战野笑着答应,“再给你妹妹的布娃娃做件红裙子。”

    夜里,苏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陆战野以为她不舒服,伸手想摸她的肚子,被她按住手。

    “我在想,明天穿啥鞋。”苏瑶的声音在黑暗里有点闷,“就那双蓝布鞋吧,你说行吗?”

    陆战野笑了,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啥鞋都好看。”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以前总觉得亏欠你,没给你像样的婚礼。”

    “现在就很好。”苏瑶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有聘书,有结婚证,有孩子们,还有……”她摸了摸肚子,“这俩小家伙。”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把结婚证上的照片映得朦胧。苏瑶想起系统面板上的“军婚成就”,突然觉得那些虚拟的奖励,远不如身边人的体温实在。

    第二天一早,乡亲们就来帮忙了。男人们搭棚子搬桌椅,女人们洗菜切肉,孩子们在人群里穿梭,像群快乐的小鸟。陆星辰带着小伙伴们贴喜字,陆宇轩的红绸木枪成了最抢手的玩具,陆诗涵穿着新做的红褂子,给每个人鞠躬说“谢谢来吃喜酒”。

    苏瑶穿着红底碎花棉袄,站在药厂门口迎接客人。张教授和武装部的同志来了,公社书记也拄着拐杖来道贺。陆战野穿着军装,胸前别着军功章,给每个客人敬烟倒茶,忙得额头冒汗。

    开席时,陆战野牵着苏瑶的手走到棚子中央。二柱子端着杯酒喊:“让苏所长说两句!”

    苏瑶接过酒杯,看着满院子的笑脸,突然说不出话。陆战野在旁边帮她解围:“我爱人不善言辞,她的心思都在药厂和孩子们身上。”他举起酒杯,“我陆战野这辈子,最幸运的是娶了她,最骄傲的是看着她把药厂办起来。”

    满院子的掌声惊飞了树上的麻雀,陆诗涵突然跑到中央,举起红布条褂子唱:“我是冬瓜小社员,爱劳动来爱集体……”跑调的歌声逗得大家直笑,苏瑶的眼泪却突然掉了下来。

    张教授碰了碰陆战野的胳膊,指着远处的山坡:“你看,那片地明年就能种金银花了。”

    陆战野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夕阳把山坡染成金红色。苏瑶靠在他身边,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轻轻动了一下,像在为这场迟到的婚礼鼓掌。

    席散后,陆星辰把客人送的糖果分给弟弟妹妹,陆宇轩的木枪上还缠着红绸带,陆诗涵抱着布娃娃在桌边捡花生。苏瑶和陆战野收拾着碗筷,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层温柔的纱。

    “你看。”陆战野指着桌上的聘书和结婚证,“都实现了。”

    苏瑶笑着点头,突然想起刚下乡时,在日记本上写的那句话:“希望日子能像向日葵一样,永远朝着光。”如今看来,不仅朝着光,还结出了饱满的籽。

    系统面板在脑海里闪了闪,苏瑶没再看。那些设备清单和成就奖励,终究抵不过灶台上的余温,抵不过孩子们的笑声,抵不过身边这个男人掌心的温度。人间烟火,大抵就是这样的。(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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