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志明眼眶赤红,垂眸看向两人牵着的手,怒吼道:“苏婉婉,你对得起我吗?我才是你对象。”
这两人刚才都抱在一起,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是苏婉婉主动抱谢北深的。
他之前和她谈的时候,他想要牵牵她的小手,这女人都不让,今天急不可耐抱谢北深。
气死他了。
这两人什么是好上的?
她把他当啥了?他可是她正儿八经的对象。
谢北深深邃的眼眸划过狠厉。
苏婉婉冷声道:“马志明你是不是有大病,我们俩都牵手了,你难道看不出来,这是我对象啊,要眼瞎赶紧去配一副眼镜戴上,滚开。”
谢北深听到婉婉在别人面前承认他的身份,嘴角微翘。
马志明隐忍着怒气:“苏婉婉我才是你对象,你只是忘记我们的过去,怎么可能是谢北深对象,你们赶紧分开,我会让你想起来我们一起的事情。”
谢北深眼底寒芒凛冽,往前走了一步,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马志明瞬间被踹出数米远,疼得发不出声音来,熟悉的疼感传来,瞬间让他想到那晚被人暴打的场面。
眼眸瞪大看着谢北深:“那晚你是打的我,对不对?”
苏婉碗诧异的也看向谢北深,难道真的上次是谢北深打的他?
谢北深目光陡然变得冷冽无比。
准备上前时被苏婉婉拉住。
马志明见苏婉婉拉住谢北深不让他动手,她就是知道这女人是对他有情的。
“苏婉婉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马志明眼里露出欣喜道:“是不是心疼我被他打?以前你和我的亲密的事情,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你和谢北深在一起是不是为了气我?”
谢北深看向苏婉婉漆黑了眼眸微眯。
苏婉婉看着谢北深的眼神:“你不会真的相信他的话吧?”
眼前的男人这是醋得不行,今天她必须要把这件事处理好,不能让谢北深误会,不然永远都是谢北深心里的刺。
谢北深浑身怨气四溢,这女人刚才就是不想让他揍马志明,把他拉的紧紧的。
她看向马志明道:“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对象,怎么证明?我又和你做了什么亲密的事情?我还挺想知道的。”
马志明是必须要得到苏婉婉的,不然他怎么回城,这样明艳动人女人本该就是他的。
他咬了咬牙道:“苏婉婉我们两人亲密的事情,不能说给外人听吧,多不好意思,要说我们到没人的地方,我单独和你说。”
苏婉婉很明显的感觉身边的人的握得她的手发疼,脸部线条变得更加凌厉清晰,脖子上青筋尽起。
她看向马志明道:“ 别想糊弄我,就在这里说,要不是说不出来,你就是骗我,而且我们本来就没在一起过,我也不怕你说。”
马志明闻言,这女人肯定是还没想起他们之间的事情。
那他说什么还不是他说得算。
心里顿时有了计谋。
他抬眸看向两人:“我们俩都钻过小树林了,不该做的我们俩都做过了,你还答应我见父母的,这些亲密的事情你怎么能忘?我必须对你负责,必须娶你。”
谢北深看着马志明,眼底难以抑制的戾意更浓。
苏婉婉在谢北深手心里,用手指勾了勾,质问马志明道:“你的意思是我跟你睡过了是吗?那我们是晚上钻的树林?还是白天钻的?在哪个地方钻的?”
马志明犹豫片刻道:“对啊,睡过了,所以必须娶你,白天我们一起去的,在山上。”
他本想说晚上,要说晚上只要是和大队长对峙,他很快就会被拆穿,白天上工,谁知道呢。
苏婉婉泰然自若道:“那这么说,你对我的身体每一处都很熟悉咯?”
马志明故作肯定道:“那是当然,每一处都很熟悉,所以我们赶紧把亲事定下来。”
苏婉婉道:“既然你都很熟悉,我身上有一块胎记,是什么颜色?在那个位置?只要说对了,我就和你定亲啊,这样你就是说得对的。”
马志明抬眸看向谢北深,他还不相信他们两人这么短的几天就睡到一起,他只能赌上一把:“胎记当然是黑褐色,在你的胸上。”
这一刻,真想捶死马志明,竟敢污蔑他对象。
那晚虽然在晚上,借着月光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她胸上根本就没胎记。
苏婉婉道:“那我还有那个地方有胎记吗?”
马志明肯定道:“没了。”谁还长那么多胎记的。
苏婉婉道:“那我的手是牵上去是什么感觉,有没有茧子?”
马志明挑眉看向苏婉婉,他咋知道是什么感觉,他又没牵过。
苏婉婉见人犹豫,她又道:“既然我们都没牵过手,那我怎么相信你是我对象。”
马志明道:“谁说没牵过,感觉手小小的,有一点茧子。”乡下的人,谁没有茧子,他经常摸刘彩霞的手,那手上也是有茧子,城里的人都有,何况是乡里的。
他这样说肯定没错。
“马志明,上次我打你,你难道这么快就忘了?还想我再收拾你吗?”苏婉婉一双眸子泛着寒光道:“还有,拉着我对象不让他打你,是因为要是把你打太狠,明天你就有借口不挑粪,好不容易让你挑粪去,怎么可能让你躲过,而且我担心我对象会把手给打疼,就更加不值得。”
“你浑身上下就没有哪一点比得过谢北深的,我是优质男不要,要你这个癞蛤蟆。”
“就你这样阳痿的身体和刘彩霞钻树林,两秒不到就完事的人,是怎么觉得我会看上你的?”
“赶紧看看男科,还有可能加个一两秒时间也说不一定,不然吃吃给猪的配种药可能行。”
“不然....”苏婉婉故意摇了摇头又道:“等着吧,刘彩霞肯定会给你戴绿帽子。”
狗咬狗是她最喜欢看的。
马志明:“!!!”
谢北深勾起了一抹戏谑的笑,这女人什么话都敢说。
原来她是担心他会疼,心里瞬间被她的话给安抚好了。
马志明攥紧了拳头,脸上的肌肉扭曲着,这个死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苏婉婉冷笑,笑容不达眼底:“马志明,谎言是很快被拆穿的,我上次就警告过你,不要再来惹我,你可要做好我回击的准备咯,我会让你彻夜难眠。”
话完,苏婉婉便和谢北深走了。
马志明对于苏婉婉的警告,完全不放在心上,反而怕谢北深的拳头。
那晚的疼记忆犹新。(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