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孩子是我的

    而且孩子的母亲如果是其他女人的话,恐怕早就抱着孩子找上叶家。

    只有周京棋不会,因为周家有不高攀任何人,也有不用男人负责的底气。

    所以眼下,她也没有和叶韶光绕圈子,而是打开天窗说亮话。

    叶夫人的问话,叶韶光抬起头,轻描淡写看着她说:“是的,周京棋的孩子是我的。”

    紧接着,叶韶光就把周京棋当年怀着身孕嫁给路辰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包括周京棋和路辰离婚,还有凌然在这些事情里面的手笔,叶韶光都简单的带过了。

    餐桌对面,叶夫人听着叶韶光简简单单描述的事情,说周京棋当年是为了给孩子找爸爸才和路辰协议结婚,而且周京棋离婚的事情是凌然的手笔,还有孩子的事情也是凌然告诉他的。

    叶夫人看叶韶光的眼神,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盯着叶韶光,久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此时此刻,听完叶韶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心情极其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紧蹙眉眼,看着叶韶光说道:“韶光,你自己看看你干的都是些什么事情?你和然然好的时候,你去招惹周家丫头,你让人家怀了孕,你自己还不知道,还让别人另外去给孩子找爹。”

    “还有现在,你都答应安笙结婚,说要去何家拜访,结果又发现周家的外孙是你的儿子,你自己看看你干的都是什么事情?”

    “这是从然然,周家那丫头,还有安笙,你是个个都伤害了,一个都没有放过。”

    “韶光,你这是我儿子,是我自己没有教育好,我没法说你。这样换成别人的儿子,我早就骂上了。”

    叶夫人的一通指责,叶韶光没有开口说话,因为心里比谁都知道,这件事情他不占理,对谁都不占理。

    看叶韶光低着头不说话,叶夫人拿他没辙,只好看着他说:“那你现在再打算怎么办?周家那边怎么说?周伯父和周伯母是不是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以她对周家,还有许言的丈夫周京延的了解,他们如果知道周京棋这些事情,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她儿子,肯定要来找叶家讨要一个说法。

    叶夫人的问话,叶韶光气定道:“周家那边,京棋一直瞒着在,我们只是私下签了一份协议,她不会阻止我探望孩子,所以……”

    叶韶光话还没有说完,叶夫人基本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于是,直接打断叶韶光:“行了,别说了,这事你不说我也知道怎么回事了,说白了,周家那丫头还是不认可你,他是怕你闹事,才这样打发你的。”

    “你自己说你这干的都是什么事情,有了孩子你也不能带回来,你这让我和你爸又情何以堪。”

    “一直以来,我总觉得你是稳重的,结果最不靠谱的人也是你。”

    这会儿,光是听到叶韶光的声音,光是听到叶韶光说这些事情,叶夫人就一个脑袋两个大。

    之后,不等叶韶光开口,叶夫人又说道:“算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我和你爸也管不了你了,非要管的话,我俩怕是要短寿,你自己去折腾吧,何家那边你也自己去解释。”

    “还有,你别到头来把安笙伤得太厉害,她从来都不欠你什么。”

    话到这里,叶夫人又补充了一句:“然然也不欠你什么,周家那丫头也不欠你的。”

    说罢,叶夫人嗖的一下从餐桌跟前站起来,然后就回楼上了。

    眼下,她一点句话都不想和叶韶光说,甚至光是看着他都觉得烦,觉得头疼。

    从今往后,她不会在任何人跟前夸叶韶光,不会说他半句好。

    这个儿子,她就当没有生过。

    在这之前的话,叶夫人本来还不太喜欢周京棋的,觉得她是太犟,昨天晚上把事情想通,再加上叶韶光刚刚那些话,她只觉得周京棋也是个倒霉的。

    总而言之,跟叶韶光扯上关系的所有女人都是倒霉的,都是命不好。

    这三个女人要是论起来,周京棋还应该是伤得最深的,目前为止的话,安笙还稍微好一点。

    关上自己卧室房门郁闷的时候,叶夫人甚至都不敢想象,自己要是碰上这样一个男人,那她还不知道要崩溃成什么样子。

    餐桌跟前,叶韶光回头看了叶夫人一眼,看她就这样上楼回房了。

    叶韶光倒是恢复了清静。

    只是想起他现在跟何安笙,还有周京棋的关系,叶韶光自己也陷入了沉思。

    后来,在公司处理一些事情,在外面忙着开会的时候,叶韶光暂时就把生活上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

    这天上午,参加了一个高科技产品发布会。

    发布会刚刚结束的时候,叶韶光在大厅碰到凌然了。

    现如今每次见凌然,凌然的状态都比以前要好,精气神也比从前好很多。

    显然,她现在的生活比以前过得幸福。

    隔得大老远,凌然早就看到叶韶光。

    没有刻意走近和叶韶光打招呼,直到叶韶光朝她走过来的时候,凌然这才噙着一抹笑,漫不经心跟他打招呼道:“从A市忙完回来了?”

    不等叶韶光开口,凌然又调侃地说:“恭喜当父亲。”

    凌然这一句恭喜,叶韶光自然听出来是讽刺。

    两手习惯性抄在裤兜,垂眸看着凌然,叶韶光已经在她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从前的感情,她早就是一个全新的凌然。

    一动不动,没什么情绪看着凌然,叶韶光问:“这事你早几年就知道,为什么没有早些告诉我?为什么没在周京棋结婚之前告诉我?”

    如果他能早些知道这件事情,那事情到现在可能是另外一种局面。

    叶韶光的问话,凌然两手环在胸前,好笑的看着他说:“叶韶光,你可别忘了,那时候我可还恨着你。再退一步讲,我和你俩之间,我没欠你任何什么,我告不告诉你,那是我的事情,是我看心情办事,你又能拿我怎样?”

    换作以前,凌然肯定会和叶韶光解释,会很在意叶韶光的看法,更加在意叶韶光说的这些话。

    但是现在,她不在意了,什么都不在意。

    甚至还可以说话扎叶韶光几下。

    低头看着凌然,听着凌然说的这些话,叶韶光哑口无言。

    凌然说得没错,她没欠他什么,她想不想说这些事情,都是看她的心情。

    叶韶光看着她说不出话的神情,凌然抬起右手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继而又说道:“再说叶韶光,这么大的事情你都没查出来,这是你自己的重大失误,你应该检讨你自己。”

    说话虽然没有周京棋那样尖锐,但凌然也失毫不客气。

    凌然这么一说,叶韶光无地自容。

    盯着凌然看了半晌,叶韶光说:“凌然,你嘴巴和周京棋越来越像了。”

    叶韶光的话,凌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过之后,她若无其事道:“这不正是你喜欢的吗?”

    又道:“不过你已经错过了,我已经嫁人。”

    凌然的落落大方,以及她对从前的释怀,叶韶光看在眼里反而松了一口气。

    也许,是因为凌然过得好,所以他心里少了一些愧疚。

    叶韶光释怀的眼神,凌然深吸一口气,继而又缓缓吐了一口气道:“叶韶光,劝你一句不要太欺负人,凡事适可而止,给不了别人未来,给不了别人幸福,就高抬贵手放人一马。”

    尽管凌然没有把事情挑明说开,叶韶光也知道她所指何意,知道她所言的是让她放过何安笙一把。

    实际上,他没有不放过何安笙。

    四目相望,看叶韶光正准备开口说话,凌然又一笑道:“只是同情当年的自己,所以话多了两句,至于你到底会怎么选择,怎么做,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即便已经放下过去,即便已经开始新的生活,但也不代表她原谅了叶韶光,不代表她还可以跟他当朋友。

    不可能了。

    可以一起挣钱,可以利用叶韶光挣钱,但是当朋友绝对不可能。

    人生短暂几十年,没必要劝自己太大方,没必要让自己什么都接受,不喜欢的人就是不喜欢,恨的人也可以去恨,只要自己不钻牛角尖,不影响自己的生活和情绪。

    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想给对方添点堵,那就去添点堵。

    没什么大不了的,让别人自己去解决就行。

    凌然的不以为意,叶韶光浅然一笑道:“心态不错。”

    叶韶光的夸奖,凌然若无其事道:“还行。”

    说罢,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凌然又风轻云淡道:“你慢忙,我公司还有事情,先走了。”

    凌然说着,不等叶韶光回就,她迈开步子就先行离开发布会了。

    至于自己到底是坏人,还是好人,凌然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转过身,目送凌然离开的背影,叶韶光觉得生活好像又开启了另一个新的篇章。

    后来的几天,叶韶光几乎每天跟何安笙有见面,除了工作上的见面,他晚上也会跟何安笙一起吃饭。

    叶韶光不可否认的是,跟何安笙在一起很轻松,何安笙不会给他任何压力。

    但何安笙越是没有要求,越是这么简单天真,叶韶光偶尔就越觉得有心愧疚感。

    凌然说,给不了别人未来,给不了别人幸福,就放过对方一马。

    有时候,叶韶光是想跟何安笙把话说清楚的,但是看她那么需要自己,那么喜欢自己,他又于心不忍了。

    这天晚上,两人一起吃完饭,叶韶光开车把何安笙送回去的时候,在何安笙解开安全带的时候,叶韶光转脸就喊了何安笙一声:“安笙。”

    推着车门,何安笙正准备下车的,听着叶韶光喊她,她猛地转过身,一下又回头了。

    一脸笑看着叶韶光,何安笙问:“叶总有话要对我说吗?”

    尽管跟叶韶光提出了三个月之约,但是这段时间她心里依然很煎熬,好像是在等待判决的犯人。

    判决通知书一天没下来,她就一天坐立不安,提心吊胆。

    人最害怕的,就是悬而未决的感受了。

    女孩深邃又单纯的眼神,叶韶光本来是要对她说点什么,结果一下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四目相望,何安笙什么都没有说,她只是这样静静看着叶韶光,静静等着叶韶光的宣判。

    眼下,她似乎有预感,预感叶韶光要跟她说什么。

    垂着眼眸,盯着何安笙看了半晌,叶韶光温声开口道:“明天要过去A市了,可能一个星期左右回来,跟你先说一声。”

    听着叶韶光只是要去A市,何安笙下意识松了一口气,笑着说:“好啊,叶总你先去忙你的,港城这边有什么事情,我马上跟你汇报。”

    何安笙越是这么听话懂事,叶韶光心里反而越是过意不去。

    直视看着何安笙,叶韶光点了点头:“嗯。”

    叶韶光从容的表情,何安笙冲他笑了一下,而后说了声她下车了,便推开车门下车了。

    看着何安笙下车的身影,叶韶光也打开车门送她。

    绕过车头,走到别墅门口的时候,看叶韶光也下车了,何安笙不禁一笑地说:“叶总这么客气,还下车送我。”

    何安笙话音落下,叶韶光也扬起嘴角笑了一下。

    笑过之后,他抬起右手便揉了揉她的头发。

    与其说他把何安笙当成女朋友,倒不如说是当成闲着无聊的陪伴对象,有人陪着说话,有人陪着吃饭,还能给他提供情绪价值。

    叶韶光揉在她头发上的温柔,何安笙一笑道:“我没事的,叶总,你放心去忙吧,有机会的话,我也去A市看看小朋友。”

    何安笙的懂事,叶韶光揉着头发的右手,缓缓从她脸上落下的时候,他温柔的点了点头:“嗯。”

    这会儿,叶韶光没有正视他的内心是,其实男人都是贪心的,这也想要,那也想要,他们并不想做任何选择。

    他们心里很清楚,一个女人,或者是两个女人,根本就不可能完全满足他们对另一半的所有需求,所以他们想要多个伴侣,想要不同的人给他们提供不同的价值。

    只是很多人不肯承认自己的自私罢了。

    叶韶光眼里的温柔,何安笙心头一软,眼睛一红,踮起脚尖,抬起双手就把叶韶光抱住了。

    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的时候,她两手也把叶韶光抱得更紧。

    心里突然涌上一阵酸楚,何安笙把脸紧紧贴在叶韶光的脸上,声音带着些许哽咽道:“叶总,别扔下我好不好?”

    何安笙带着些许委屈的撒娇,叶韶光心生内疚,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把何安笙当成了替代品,从一开始就利用了何安笙。

    但是眼下,他仍然没有回应何安笙,没有答应她的请求,只是一手揽着她的后腰,一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以示给她安慰。

    叶韶光的默不作声,何安笙心里一阵难过,然后把他抱得更紧了。

    被何安笙抱了好一会儿,直到旁边有车辆路过的时候,叶韶光这才轻声提醒她:“时间不早,你该回去了。”

    叶韶光的提醒,何安笙这才从叶韶光怀里退出来。

    随后,和叶韶光打了招呼,何安笙便转身进院了。

    离开的时候,她没有告诉叶韶光,他越是这样温柔,反而越是对她残忍。

    有时候,何安笙甚至希望叶韶光能够给她一个痛快,能够斩钉截铁把话说清楚。

    这样一来,她也不需要再抱着任何希望,不需要继续去努力,继续去争取。

    目送何安笙进了院子的背影,叶韶光这才转身上车,启动车辆回家。

    回去的路上,叶韶光两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神看着前面的路,脑海里时而想起的都是小包子,想着明天要回A市,想着马上可以见到小家伙,叶韶光的心情一下又格外的好。

    所以……人与人之间的悲喜,从来都不是相通的。

    半个小时后,叶韶光回到家里的时候,叶夫人还没有睡,还在楼下等他。

    看叶韶光回来了,叶夫人也没和他拐弯抹角,而是直截了当直奔主题说:“韶光,你是明天回A市吧,我明天和你一起过去。”

    叶夫人和叶韶光说话的时候,她没有发现的是,她说叶韶光去A市的时候,下意识用的是‘回’这个字。

    也许,是因为A市有他的孩子,她用这个字更加贴切一些。

    听着他妈要和他一起去A市,叶韶光连忙回绝:“我是过去工作的,妈你别瞎凑热闹。”

    不等叶夫人开口说话,叶韶光又说:“妈,周家除了言言和京棋自己,没人知道孩子的事情,京棋不想这件事情被闹开,所以你别去周家掺和。”

    “要真闲着没事,你过去看看景恒。”

    叶韶光话里的意思也明较明显了,让叶夫人别露馅他和奈一的关系,要不然以周京棋的暴脾气,指不定协议就作废了。

    如果她是想看看自己孙子,那就以看景恒的名义过去看看,别把事情声张闹大。

    叶韶光话里的意思,叶夫人自然是听明白了。

    看叶韶光把他拒绝了,叶夫人则是又问他:“韶光,那你再打算怎么办?你不能一直这样左右横跳,也不能一直耽误安笙,我看得出来安笙她是真的非常喜欢你,她是想和你在一起的。”

    又道:“周家那丫头的话,我就不发表任何意见了,但我还是不希望你伤害安笙,而且你和周家那丫头,估计你爸,还有你爷爷奶奶都是不会同意的。”

    说到底,叶夫人还是介意周京棋离过婚,即便那次结婚是有原因,但毕竟背了一个离婚的名义,说出去的话,怎么都不好听。

    叶夫人这番话,叶韶光说:“先回A市看了再说吧,还有京棋那边,妈你也用不着隔三岔五给我打预防针,就算叶家答应了,她还不一定乐意,还未必看得上眼。”

    叶韶光这话,叶夫人正好顺着接话道:“那正好,那你正好和安笙在一起。”

    叶夫人的就坡下驴,叶韶光也没有给正面回应,只是带着些许懒劲道:“我回楼上休息了。”

    说罢,叶韶光就上楼去了。

    叶夫人见状,看着他上楼去的背影,眉心不禁紧紧拧成一团,心想,这孩子的狗脾气到底像谁?怎么每次和他说到正事的时候,他就走了。

    他这样的性格,哪个女人受得了。

    真不知道然然和安笙怎么就鬼迷心窍了,这人要是给她,她肯定不要。

    拒绝了叶夫人的同行之后,叶韶光第二天就飞回A市了。

    这段时间总是两边跑,倒是让他生活充实不少,但一想到自己有孩子了,无论是工作方面,还是生活方面,叶韶光都觉得比以前更加有意思了。

    仿佛,他所有的奋斗都有具体的目标。

    第二天飞机落地之后,叶韶光没有直接联系周京棋,没有马上见奈一,而是先回公司。

    以后他会经常的两边跑,所以对于陪伴奈一的事情,他没有心急火燎,他都有自己的安排。

    直到晚上快九点,见完一个合作方,带着些许疲惫回到家里冲完澡,等精神恢复了一些,叶韶光这才拨打了周京棋的电话。

    ……

    周家老宅。

    陪小家伙吃完饭,又带着两个小家伙在后面别院陪了一下老爷子和老太太,周京棋和许言便各自带着孩子回房间了。

    这会儿,周京棋刚给小包子洗完澡,把他放在床上的时候,她放在床头的手机便响了。

    转过身,弯腰拿起手机一看,是叶韶光打过来的电话。

    神色微微变了一下,周京棋还是划开接听键,还是把电话接通了。

    把手机放在耳边之后,她若无其事道:“有事吗?”

    电话那头,叶韶光站在客厅的大落地窗跟前,抽着烟,缓缓吐了一口烟圈道:“我回A市了,今天刚过来。”

    叶韶光的汇报,周京棋垂眸便看了小家伙一眼,问他道:“是要见奈一吗?什么时候?”

    叶韶光上次带奈一去科技馆是半个月之前的事情,所以他这会儿打电话过来,这会儿想见奈一,周京棋是没有意见的。

    一个月见小家伙两次,这个频率和节奏,周京棋是能够接受的。

    听着周京棋的话,叶韶光则是说:“星期六吧,星期六你休息也方便一些。”

    话到这里,叶韶光又说:“这周我都会在A市,你看周六奈一能留在我那边过夜吗?”

    叶韶光说要留小家伙在他那边过夜,周京棋陷入沉默了。

    若有所思想了好一会儿,他说:“周六你见奈一的时候,你自己问他,他要是愿意留你那边过夜,那就留,他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不想答应叶韶光的,但两人签协议的时候,他答应过叶韶光可以让小家伙在他那里过夜,所以这会儿她自己干脆不做决定,而是把决定权给小包子自己。

    别看小包子现在才两岁,但周京棋一直都非常尊重他。

    电话那头,叶韶光抽着烟说:“行。”

    叶韶光的话音刚刚落下,床上,小包子抬头就看向周京棋问:“妈妈,谁?谁打电话?”(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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