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为免费感言,不要钱的,请放心阅读)
因为这个世界有了一个先知的穿越者,导致对很多新兴产业的投资,不需要进行科技路径的试错,全社会的新科技行业投资回报率也就普遍过高。
这个问题,并不是只在德玛尼亚有,在其他各大主要强国也有。
只不过其他国家的科技领导力不如德玛尼亚那么强,回报率过高的问题,程度没德玛尼亚那么明显。
为了解决由此带来的贫富分化悬殊问题,各国都采取了各自的手段。
德玛尼亚国内,当初鲁路修在任时,可以靠威望彻查国能集团等大公司内部手脚不干净的管理层,把大量财富重新再分配。
他还能靠个人威望大量抽取这些公司里的国有资本的利润,用于转移支付普惠民生,给德曼尼亚穷人提供更多的社会兜底和福利。
而且这种国有资本利润的灵活使用,所遭遇的社会反弹,肯定不如给富人加税、或者增加企业所得税那么激烈。德玛尼亚国内的资本也就不容易出现外逃。
鲁路修卸任后,戈布尔斯和施佩尔两任大统领的威望显然不如鲁路修,这种转移支付和社会兜底的力度,也就不如鲁路修时期。
数亿人民非常怀念鲁路修大统领,但也无可奈何。就好比地球位面的罗瑟福特大统领下去之后,后来的那些大统领,就做不到“一百转我九十五”的铁腕制裁了,他们甚至连FBI局长埃德加.胡佛都管不住了。
但不管怎么说,戈布尔斯和施佩尔还是做得比其他几大工业国的统治者要好。
德曼尼亚人民的生活水平已经是全球第一档的了,他们只是看着本国富豪有钱人们财富增长更加夸张,心中有些不平。这种程度的不平,终究不至于对社会产生实质性的全面影响。
相比之下,法兰克,丑国,布列颠尼亚,这些国家在持续数十年的高效投资恢复下,直接导致了严重的社会撕裂。
这些国家的人民过得远不如德玛尼亚,而且他们的经济制度中,自由市场的成分比例更高,贫富差距自然也远比德玛尼亚更悬殊。
更要命的是,这些国家的统治者都毫无威望。
德玛尼亚的统治者可以考虑更长远的规划,不用为了拉票而短视讨好人民。鲁路修时代自不必说,鲁路修从没担心过支持率的问题。
戈布尔斯只干了七年,他也不在乎支持率,照样雷厉风行铁腕,以国家的长期利益为重,不为各种歪风所动。施佩尔虽然要干十四年,争取连任,但他需要出让的利益仍然不算多,何况关键时刻还有已经退休的鲁路修阁下帮他偶尔站台,起到了定海神针的作用。
相比之下,法丑布三国的统治者,就不得不一次次短视地讨好人民了。
他们不敢乱加税来搞福利和实现贫富再均衡。虽然本位面已经出台了全球强制金融监管,金钱的非法跨境流动难度被极大提高了,有钱人因为某国所得税高就想逃出去,变得比地球位面难得多。
但钱这东西实在是太滑不留手了,哪怕是鲁路修塑造的这个位面,依然有相当的资本从高税国家向低税国家逃亡。只是这个规模要比地球位面的资本流动小很多,大约只有地球位面的两到三成。
仅仅是这地球位面两到三成的流动,就让法丑布不敢靠高额富人税/科技行业企业所得税来再分配。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举债了,增加财政赤字来发福利。这一招地球上的看官肯定都不陌生,因为西方后世买票的福利社会都是这么搞的,见怪不怪了。
但举债发福利终究是饮鸩止渴,布丑两国从1950年代后期就踏上了这条不归路,法兰克从1960年代开始也逐步增加赤字,举债平息民怨。
拖了十几年后,进入1970年代,他们的赤字就撑不住了。
然后,这些国家的资本家发现,逃出国又很难逃,逃出去也要扒层皮。鲁路修当年制定的制度,让钱的出境成本变高了很多,一个资本家想要逃离自己的祖国,可能一半多的钱都会被留在祖国出不去,能出去的只是一小部分。
这些资本家只能选择留在祖国和本国的穷人斗争。
但穷人手上的票又多,他们比人数比不过,逃钱出去又要被砍一刀,最后资本家们就狗急跳墙,开始大量吸纳移民,并且快速推进给移民也有权投票。
因为移民对社会福利的要求比较低,他们原先在非洲或者阿三国连饭都吃不饱,就属于鲁迅先生说的“先把人压到猪狗一样的生活状态,再给他略等于牛马的价格,他们便会心悦诚服”。
所以只要法丑布的资本家们提供便利让移民进来,移民肯定是支持资本家的,这样就把本国原本不满的主体民族的票仓冲淡了。
法兰克的情况没那么严重,放开移民冲击也相对晚一些,所以第一批自废的就是丑国和布国了。
丑国和布国首先吸纳的移民,就是在世界各原布列颠尼亚殖民地的布裔白人。
比如南非就有很多布裔白人,在南非被德玛尼亚人解救后,那些布裔活不下去,纷纷带着能够带走的细软回战后的布列颠尼亚或丑国东北各州。
再往后,东南亚的马来亚布裔,阿三地区的布裔,也全都回布丑本土。
这些布裔族群逆殖民回本土的过程中,自然也会带很多仆从——他们当初在殖民地时,已经过惯了有大量奴仆伺候的生活,突然回到布国,身边都是白人,没有菲YONG或者印奴干家务,请白人当仆人又太贵,他们当然会受不了,所以一定要带菲YONG和印仆。
1960年代初,最初上百万规模的南亚和东南亚土著,就这样回到了布列颠和丑国本土扎根。
而布丑当局显然低估了这些东南亚和南亚人繁衍的速度,以及他们拉帮结派呼朋唤友的速度。
短短十几年,这数百万南亚和东南亚的殖民地土著,靠着自然生育就让自己的人口数量翻了三倍,然后还介绍引荐,拉来了更多原本的老乡。
而且本位面的布列颠和丑国,因为战争末期人口大量死亡、流失,本就处在相对地广人稀的状态。当时布丑本土人口都跌到2000多万了。
截止到1970年代,布列颠本土的阿三和东南亚土著人口总数,已经突破了一千万,占到了总人口的四分之一。
法兰克方面,一直扛到1980年,才终于被广大法属非洲的黑叔叔逆向涌入占据,1980年时的法兰克黑叔叔人口占比,首次超过了30%。
这些人口,都是用来对冲本土白人对当局不满、稀释本土白人的票仓的。
谁让本土白人要那么高的福利,福利稍微低一点就想把资本家的代言人投下去。
资本家为了压住白穷人,只好牺牲民族的利益来换取阶级的利益。
到80年代中期,布丑两国的阿三和东南亚人口占比,已经接近了一半,而丑国还要考虑到本来就有不少黑叔叔,白人已经减少到了40%左右。
法兰克国内,白人也跌破了50%的警戒线,这些国家的科技潜力,可持续发展耐力,已经彻底崩盘了。
相比之下,到了1980年代,世界上只剩三个国家还在坚持科技立国,而且有可持续发展和可持续造血的能力,德玛尼亚自然是其中翘楚,而另外两个分别是东方神秘大国,和被削弱后的露沙。
这些国家不用被直接民粹无缓冲裹挟的优势,彻底发挥了出来。
布丑等国宣传的思想理念,彻底臭大街了,从此再无人学习。
法兰克国内的白人穷人,眼看资本家要把国家卖给非洲来的移民,只为了保住自己的资本既得利益,也是彻底怒了。
最终,法兰克国内在1980年代爆发了一场为了把资本家全部关门干掉的、不惜代价的举义。
“宁要施佩尔,不要西非人!如果法兰克不再是法兰克人的法兰克,这个国家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世界各国都没想到,法布丑等国的制度,会有如此大的弊端,有一天竟演变成这个样子。
法兰克人在“究竟是要民族的利益,还是要白人穷人的利益”这个问题上,彻底撕裂成了两半。
施佩尔原本是不想搅这趟浑水的,但最后的情况却有些身不由己,类似于“你们真是害苦了朕呀”。
因为鲁路修阁下留下的“禁止国际金融游资乱游”宝贵制度,这个世界想要转移的有钱人无处可逃,最后在一个个被分割治之的国家内部,被纷纷瓦解。
全世界的穷人,并没有办法高效地团结起来。
但好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全世界的有钱人,也没有办法高效地团结起来。
全世界有钱人高效团结起来、建立跨越国界的共同利益的主要办法,当年就被鲁路修阁下严防死守堵死了,此后几十年更是修修补补堵漏,
帮忙跨境转钱的地下钱庄抓到就直接抄家处决,全世界所有国家都要执行这条铁律。
这一切,最终造就了世界发展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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