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白玖玥挑眉看向柳逢安。
柳逢安说道:“竟然能在密洛陀老巢里建祖坟。”
“......”穆言谛闭目养神。
陌倾殊催动内力,使得穆言谛腰上银针颤动:“确实挺厉害的。”
随着青筋暴起。
柳逢安和白玖玥也不接着研究密洛陀核心了,直将穆言谛两侧的肩膀和手臂按的死紧。
“玉君,放轻松。”
“别用力板着身子啊。”
都说了干啥都不要得罪医生。
穆言谛怀疑陌倾殊又暗戳戳对自己下狠手了。
真...不是一般的疼!
半个小时后。
呉邪缓缓睁开眼眸,入目的是军绿色的帐顶。
他不由有些迷茫。
“天真,你醒啦!”一直注意着他情况的王月半惊喜出声。
“胖子?”呉邪循声看去,就见王月半的笑脸:“我不是和穆教授在密洛陀里面吗?”
“你们已经出来了。”王月半说道:“要不说祖师爷牛掰呢,居然能将你从密洛陀这种吞人的石头里面捞出来。”
“要知道那些石头人,就算是小哥他们也扛不了多久。”
“我是真的服了。”
他现在就想对着祖师爷膜拜,膜拜,再膜拜。
呉邪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后,问道:“穆教授呢?”
他记得自己失去意识之前,很多人形密洛陀都朝他们围了过来,它们的爪子相当锋利...
吴二白从帐外走进:“玉君还在隔壁疗伤。”
“什么?!”呉邪当时就急的想从床上跳下来:“穆教授受伤了...二叔,他伤的重不重?”
王月半连忙将呉邪给按住:“天真,你就悠着点吧。”
“祖师爷要真有什么大事,吴二叔又怎么可能这么淡定?”
吴二白走到床边的椅子前坐下:“还好,不是什么致命伤,伤口也已经愈合了,疗养一段时间也就好全了。”
呉邪闻言,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要是穆教授的身体出了什么严重的问题,他都原谅不了自己。
“小邪,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去湖边整点水怎么还能掉下去呢?”吴二白:掉下去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干到密洛陀老巢里去啊?
要不是玉君他们这次就是奔着密洛陀老巢去的,这不省心的孩子都已经死十来次了。
父亲在地下头都磕烂了吧?
冥府内。
吴老狗拽着张拂林的衣角,确保魂不会跑后,问道:“张前辈,我孙子的名字为啥老在命簿上蹦迪啊?”
张拂林闻言,沉默了两秒,说道:“可能是他差点死了,然后又被救活了吧。”
吴老狗:......
他这不省心的大孙子,一天到晚的都在干什么哟?
好半晌,他又道:“那我能出去看看吗?”
吴老狗现在是相当的不放心。
“嗯...”张拂林说道:“你再等等,一般呉邪的名字在命簿上蹦迪,应该是下斗了,照往常来看,过不了多久冥主就会唤我们出去,这样还不用打报告。”
“那冥府岂不是又有得忙了?”吴老狗记得他们才处理完西王母宫那边的魂体,好不容易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张拂林抬手扶额:“是这样的。”
吴老狗默默闭上了眼睛。
他不敢睁开眼,希望是自己幻听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陌倾殊终于将穆言谛腰上的银针给拔了下来。
“终于结束了。”柳逢安伸了个懒腰:“玉君,你的难按程度,比起我来,也是不遑多让啊。”
穆言谛闻言,朝他翻了个白眼:“你也就前期出了点力好吧?”
中后期可都是他自己撑着的。
柳逢安抬手摸了摸鼻尖:“不管不管。”
他眼珠子微转,道了句:“我出去找点乐子。”就拔腿朝着帐外走去。
白玖玥则是伸手揉了揉穆言谛的脑袋,直至将他的发型揉乱,才收回了手:“我和倾殊去给你熬药膳,你乖乖卧床静养。”
穆言谛无奈:“嗯。”
营帐外。
柳逢安走到了小张们面前,轻咳了一声,故作正经的说道:“玉君这家伙伤的可重了,倾殊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卧床静养,他非是不听,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他给按住...”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有事情要忙,倾殊他们又要去熬制药膳,你们可得把人盯紧了。”
“绝对不能让他从床上下来,最好也别让他起来。”
小张们虽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但还是齐齐点了头。
张海楼更是开口说道:“柳前辈你就放心吧,我们保准会照顾好大佬的。”
看出是捉弄的穆言邢默默移开了视线。
柳族长又在逗族长了。
算了算了...
未免戳破,他还是去找言凛唠嗑吧。
陌倾殊和白玖玥从营帐内出来后,张启灵便带头走了进去。
他扫了一眼穆言谛此刻的状态,往他床边的椅子上就是一坐,然后就开始:盯——
“玉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张海侠满是关切的询问。
“好的不能再好了。”穆言谛正打算从床上坐起身。
结果就被张启灵给按住了肩膀,制止了举动。
穆言谛:???
“干嘛?”
这小子胆子又见长啊?
张启灵神色不变:“卧床静养,不许起来。”
穆言谛眼眸微眯:“卧床静养可以,但为什么不能坐起来?”
他维持一个姿势都累了好吧。
这小子知不知道卧床静养的重点在于静养,而非卧床啊?
张启灵执拗:“反正就是不许。”
“嘿?!”穆言谛:手又有点来感觉了。
张启灵眼疾手快的按住了他那将要抬起的手:挨了那么多揍后,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小官了。
他已经会防守了!
穆言谛嗤笑,抬起另一只手又赏了他个脑瓜崩:“傻噶(蠢孩子)。”
会防守确实有进步,但只防一只手,那就是白搭。
“松开。”
张启灵再度吃痛,气鼓鼓的偏过头,手上的力气是一点也没收。
为免自家族长又挨一下,张海客连忙解释:“穆先生,是柳前辈说的,最好别让您从床上起来。”
他家族长这是谨遵医嘱。
穆言谛闻言,差点被无语笑了:“柳不靠谱的话你们也信?”
他怀疑逢安是想让这群小的气死他。
“主要是事关穆族长您。”张海洋弱弱出声,所以他们不得不信。
穆言谛抬手扶额:“他的医术最差,在疗伤这方面,你们以后能少信点他,就少信点吧。”
小张们:“是。”
“倾殊不在,现在,听我的。”穆言谛说道:“我的伤口已经愈合长好,根本不会出现崩裂的情况。”
“所以...”他顿了顿:“小官你把手给我从我身上撒开。”
张启灵闻言,又扭过头盯着穆言谛看了一会,在确认他是认真的后,这才不情不愿的收回了手。
接着。
不想被再次制裁的穆言谛又将视线落到了张海侠身上,说道:“扶我起来。”(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