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大筒木浦式来了

    面麻一行人沿着海边小路前行,出乎意料的是,直到抵达目的地,他们都没有再遭遇任何来自松尾集团的拦截,无论是忍者还是武士。

    仿佛“鬼兄弟”的失败已经让对方暂时收敛了爪牙,又或者,是在酝酿着什么。

    目的地是位于海边一处两层木屋。

    屋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木料被海风和盐分侵蚀得颜色深暗,但结构依然稳固。

    屋前有一小片空地,晾晒着渔网,屋子的南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一直延伸到远处一个寂静的渔村,北边则是波之国最大的港口。

    大路上,偶尔能看到几个挑着担子、步履蹒跚的村民,不知是去港口碰运气,还是把自己的鱼获挑到城镇里去售卖,但脸上都带着麻木和疲惫。

    达兹纳看着眼前的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脸上露出了松弛的笑容:“到了,这就是我家了。”

    “嗷!终于到了!”鸣人欢呼一声,双手叉腰,好奇地打量着这栋海边小屋,又眺望了一下远处的海景,显得兴致勃勃。

    雏田也被周围的环境所吸引,碧蓝的大海,绵长的海岸线,空气中带着咸湿却自由的气息。

    她悄悄看了一眼身边面麻的侧脸,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心中不禁升起一个羞涩的念头:‘如果……如果以后能和姐姐,还有面麻君,一起生活在这样安静的海边,那该有多美好啊……’

    面麻的目光则更多地停留在远处的港口和那些来往的行人身上。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个渔村虽然看似平静,但一种无形的压抑感笼罩着四周,村民们的眼神躲闪,行动谨慎,一些窗户后,似乎还有目光在鬼鬼祟祟的盯着达兹纳的家。

    松尾集团的触角,显然已经深入到了这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

    达兹纳上前,用力敲了敲木门,回头对卡卡西说道:“大桥最后的合拢工程,材料都已经备齐了。接下来几天,只要你们保护好我和愿意回来继续建桥的工人们的安全就行。这几天,就委屈你们暂时住在我家里吧。”

    卡卡西挠了挠头,死鱼眼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语气依旧懒散:“啊,那就打扰了。总比风餐露宿强。”

    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着朴素粉红色毛衣和黑色长裙的黑发女子出现在门口。

    她看起来二十多岁,面容清秀,但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和疲惫。

    看到门外的达兹纳,她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爸爸!您回来了!”

    “啊,我回来了,津波。”达兹纳看到女儿,脸上的皱纹也舒展开来。

    他侧过身,向女儿介绍身后的几人,“哦,对了,这几位就是木叶的忍者大人,多亏了他们,我才能平安回来。接下来几天,他们会在这里保护我们建桥,暂时住在家里。”

    名叫津波的女子连忙向卡卡西等人深深鞠躬,语气充满了感激:“真是太感谢各位忍者大人了!一路护送我父亲回来,辛苦了!快请进!”

    鸣人被这么郑重的道谢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摆着手嘿嘿笑道:“哪里哪里,这是我们的任务嘛!”

    卡卡西微微颔首,带着面麻、雏田和鸣人走进了屋子。

    客厅不大,陈设简洁,但收拾得干净整洁,透着家的温馨。

    达兹纳一屁股坐在矮桌旁的坐垫上,长长呼出一口气,示意卡卡西他们也随便坐。

    津波则体贴地帮父亲取下那个破旧的背包。

    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一个戴着小小渔夫帽的黑发小男孩像颗小炮弹一样从楼上冲了下来,直接扑进了达兹纳的怀里,声音清脆地喊道:“欢迎回来!爷爷!”

    鸣人放下背包,好奇地看着这个看起来大约五六岁,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指着达兹纳叫道:“哇!酒鬼大叔!你、你竟然都已经当爷爷了?!”

    达兹纳没好气地白了鸣人一眼,一把搂住孙子,得意道:“废话!我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当爷爷很奇怪吗?按年纪,我都能当你爷爷了!”

    鸣人下意识就想反驳,但目光落在达兹纳怀里那个依赖着爷爷的小小身影上,话语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眼神闪烁了一下,原本想要吵架的劲头瞬间消散,默默地闭上了嘴,只是看着伊那里,眼神深处掠过一丝羡慕和寂寞的情绪。

    达兹纳慈爱地摸了摸孙子的头,刚想说什么,依偎在他怀里的小男孩伊那里却忽然抬起头,那双乌黑的大眼睛里没有这个年纪孩子应有的天真活泼,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冷漠的早熟和悲观。

    他看向面麻、鸣人和雏田,声音不大,却很冷漠:“没用的。你们打不过松尾那些杀人凶手的。所有跟松尾作对的人……最后都会死。”

    这冰冷而绝望的话语从一个孩子口中说出,让众人都是一愣。

    鸣人最先反应过来,那股被压抑的脾气又上来了,他指着伊那里,不满地嚷嚷道:“喂!小鬼!你胡说什么呢!我不管那个松尾是多坏的坏蛋,但我漩涡鸣人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怎么可能被这种家伙吓倒!”

    达兹纳也连忙拍了拍孙子的后背,试图缓和气氛:“伊那里,别乱说。这几位忍者大人很厉害的,他们会保护爷爷,也能保护大桥。”

    然而,伊那里只是用那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死寂般的眼神看了鸣人一眼,然后用力挣脱了达兹纳的怀抱,头也不回地“咚咚咚”跑上了楼,留下一串沉重的脚步声。

    “啧,真是个没礼貌又不可爱的小屁孩!”鸣人对着楼梯方向做了个鬼脸,嘟囔道。

    心思细腻的雏田却注意到了更多。

    她看向达兹纳,轻声问道:“达兹纳先生,那孩子……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她敏锐地感觉到,这个家里似乎缺少了男主人的气息,而伊那里的态度,也绝不仅仅是小孩子闹脾气那么简单。

    听到雏田的问题,达兹纳和还站在一旁的津波脸上的笑容都瞬间消失了。

    她的眼神黯淡下去,她低下头,轻声说了句:“我去收拾一下客房”。

    便转身匆匆上了楼,背影带着一丝仓皇和悲伤。

    达兹纳望着女儿上楼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仿佛想用冷水浇灭心头的苦涩。

    他放下杯子,声音低沉地开始讲述:“伊那里那孩子……刚出生没多久,他爸爸就在一次出海捕鱼时遇到风暴,再也没回来……津波一个人把他拉扯大。”

    “后来,村里来了个叫凯沙的年轻人,是个充满梦想和干劲的好小伙。他成了渔夫,有一次出海,碰巧救了遇到危险的津波和伊那里。从那以后,凯沙就经常来家里帮忙,对伊那里也特别好,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慢慢地,他就成了这个家新的一份子。伊那里也特别黏他,把他当成了真正的父亲。”

    达兹纳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痛苦和愤怒:“可是……好景不长。松尾集团的势力越来越大,压迫也越来越狠。凯沙看不下去大家被这么欺负,就站出来,带着一些不甘心的村民反抗!”

    “结果,被松尾手下的武士抓了起来,污蔑他‘发动恐怖活动’,交给了那个懦弱的大名……然后,就在全岛人面前……被公开处决了……”

    “从那以后,伊那里就变成了你们看到的这个样子。他不相信任何人能对抗松尾,他觉得所有反抗的人都会像凯沙一样……死去。”

    客厅里一片寂静。

    鸣人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脸上的气愤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情的神色。

    他想起了自己孤独的童年,虽然不知道自己父母是怎么死的,但相比之下,伊那里所经历的亲眼看着父亲被处决的绝望,是他难以想象的。

    过了一会儿,津波下楼,轻声说客房已经准备好了。

    卡卡西道了声谢,便带着三人上了二楼。

    客房是一间稍大的和室,地上已经铺好了四床干净的被褥。

    津波将一个装满热水的铁壶放在墙边的矮柜上,歉意地说:“条件简陋,真是委屈几位忍者大人了。”

    卡卡西随意地摆摆手,语气平和:“对于我们忍者来说,执行任务时有个能遮风挡雨、安心休息的地方就已经很好了。辛苦你了,津波小姐。”

    几人放下背包。

    面麻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开口道:“那么,安保工作我们就轮流来做吧。雏田,你先负责第一班岗,主要负责达兹纳家人的安全。”

    “八个小时后,也就是深夜十一点左右,我来接替雏田。再八个小时后,也就是明天早上七点,鸣人来换班。卡卡西老师,你需要保存体力和查克拉,应对可能出现的强敌,暂时不安排固定岗哨,但请保持警觉。”

    面麻的这个安排显然经过深思熟虑。

    现在时间是下午三点多,第一班岗相对安全,由细心且拥有白眼的雏田负责最合适。

    八小时后的深夜时段是最危险的,特别是后半夜人最容易松懈,也是偷袭的高发时段,由他自己来值守。

    而鸣人则负责白天的上午和中午的时间段,是这小子精力最旺盛的时间段。

    同时,不安排卡卡西固定值班,是为了让上忍保持最佳状态,应对可能出现的敌人。

    卡卡西看着面麻条理清晰、考虑周全的安排,赞许地点了点头:“嗯,安排得很合理。看来你已经很有队长的样子了。”

    他乐于看到面麻的成长,这种统筹规划能力对忍者来说是很稀缺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能让他这个指导上忍省心不少。

    雏田听到面麻将第一班岗交给自己,有些紧张和兴奋地说:“交……交给我吧……面麻君。”

    鸣人则挠着头,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那面麻大哥,我们现在干嘛?直接睡觉也睡不着啊!”

    面麻没好气地拍了一下鸣人的后脑勺:“当然是去勘探周围地形,部署警戒陷阱啊!忍者守则和任务基础理论课你都听到哪里去了?”

    “哎呀!”鸣人捂着后脑勺,讪讪地笑道:“一不小心忘了嘛!嘿嘿。”

    接下来的时间,四人分头行动。

    雏田留在达兹纳家中,保护达兹纳一家的安全。

    卡卡西也留在了屋内休息,一边悠闲地翻着《亲热天堂》,一边警惕着任何风吹草动。

    而面麻则带着鸣人,以达兹纳家为中心,向周围的树林、海岸线展开侦察。

    面麻负责规划和指导,鸣人则兴致勃勃地跟着学习如何设置隐蔽的警戒铃铛、触发式陷阱。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在房屋周围的关键节点布下了三道无形的预警网。

    当两人从海边一处茂密的树林中钻出来时,夕阳已经将海面染成了绚烂的金红色。

    鸣人一边拍打着沾在衣服上的树叶,一边兴奋地嚷嚷着:“面麻大哥!你昨天用的那一招太酷了!就是‘咻’的一下,变出好多苦无,然后‘砰砰砰’爆炸的那个!教教我好不好!”

    面麻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悠闲地走着,闻言瞥了鸣人一眼:“你说‘手里剑影分身之术’?那个术虽然是基于多重影分身之术的原理,但对查克拉的精细控制和形态变化要求很高,有点难度的哦。”

    “而且——”他故意顿了顿,看着鸣人瞬间垮下来的脸,补充道:“爆炸效果是因为我在每支苦无上都绑了起爆符。一张起爆符市场价两千两,昨天的那一波,烧掉了我四万两,你算算够你吃多少碗一乐拉面了。你确定要学这种奢侈的打法?”

    “两、两千两一张?!”鸣人倒吸一口凉气,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脸皱成了苦瓜:“一碗一乐拉面便宜六十两,四万两就是……就是……多少来着……”

    鸣人算数本来就不好,算了半天没弄明白,双手挠头:“那……那不绑起爆符可以吗?只要苦无能变多就行!”

    面麻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不过那样的话,威力就主要靠投掷的精准度和数量压制了,对付高手效果会打折扣。”

    “没关系!只要能变出很多苦无就很帅了!我要学!”鸣人的热情瞬间又燃烧起来,双眼放光地看着面麻。

    面麻对鸣人这种热情有些无奈,但也知道鸣人不是三分钟热度,认定一件事情,就会把它做完。

    于是停下脚步,从忍具包里取出一枚普通苦无,说道:“好吧,看在你这么想学的份上。趁着太阳还没完全落山,我先教你这个术的基本忍印和查克拉在投掷瞬间的调动技巧。看好了……”

    “好耶!”鸣人兴奋地举起拳头。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在这片被夕阳余晖笼罩的安静海岸边,面麻耐心地向鸣人演示和讲解着“手里剑影分身之术”的诀窍。

    鸣人学得极其认真,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结印和投掷动作,试图将查克拉在苦无离手的瞬间进行分化。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他掷出的苦无最多只能在空中模糊地晃动一下,根本无法像面麻那样清晰地分裂出多个实体。

    面麻仔细观察着,心中了然。

    这并非鸣人天赋不够,而是他体内封印的九尾,无时无刻不在干扰着他自身的查克拉,使得这种需要极高精度和稳定性的术变得异常困难。

    面麻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大半沉入了海平面之下,天空只剩下最后一抹暗红的霞光。

    他对仍在咬牙练习、额头见汗的鸣人说:“好了,鸣人,今天就到这里吧。天快黑了,我们该回去吃晚饭了,津波小姐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然而鸣人那股倔强劲儿上来了,他头也不回地继续练习着投掷动作,语气坚定地说:“面麻大哥你先回去吧!我再多练习一会儿!我感觉就快找到诀窍了!”

    面麻了解鸣人的脾气,知道劝不动,便耸了耸肩:“那我回去把晚餐给你带过来,注意安全。”

    这里距离达兹纳家不算远,几分钟就能到。

    “知道啦!谢谢面麻大哥!”鸣人应了一声,继续专注于他的练习。

    面麻转身,沿着来时的路,不紧不慢地朝着达兹纳家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他走出十几步远,目光随意地扫过旁边幽暗的森林中隐藏的夕颜、佐助和佐井三人的方位时。

    他额头皮肤下隐藏的转生眼,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悸动!

    那是一种遇到大筒木一族的天然感应!

    面麻心中微微惊讶,瞬间停下脚步,豁然转身,抬头朝着鸣人所在的海边望去!

    只见夕阳最后的光晕中,鸣人依旧在努力练习着投掷苦无。

    而在鸣人头顶上方不远处的半空中,不知何时,悄然悬浮着一个身穿白衣的身影!

    那人腰间挂着一个醒目的红色鱼篓,肩上扛着一根红色的鱼竿,脸上带着一种如同渔夫看到肥美鱼获般的贪婪笑容,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此一无所觉的鸣人。

    那身影仿佛凭空出现,与周围格格不入,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

    白衣人似乎注意到了面麻的目光,但他并未在意,只是将注意力重新放回鸣人身上,用一种轻佻的声音开口说道:“真是努力啊,漩涡鸣人。”

    正在专心练习的鸣人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停下动作,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困惑:“诶?你是在叫我吗?”(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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