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周直播就在圣诞节那一天...你那天没有事情吧?」
虽然说可能性很小,但还是不要因为规律就自以为是,顾淮以防万一的问道。
过洋节会不会有洋大人保佑,这个顾淮不知道,但是往往所谓的洋节就是现代年轻人们消费欲望高涨的机会。
尤其是谈恋爱的那些小年轻们。
不谈恋爱的时候月入一万能剩个五六千,谈恋爱之後月负两万网贷的情况也不少见。
吃完早饭,一起朝着公司的方向走去,话很少的高挑女人平静的回答,「没事。」
「是吗?那你以前过之类的节日吗?或者说,情人节啊,七夕节啊。」
「过清明节。」
苏以棠看向顾淮。
顾淮:.
过就过,为什麽说清明节特意要看自己一眼。
我是灵体吗?
「那很有传统美德了。」
顾淮点点头;继续负重」前行。
走到公司楼下。
迎面却看到了两个人。
老熟人了,但却是并不太想见到的那种老熟人。
一组的组长朱远舟以及从二组仓皇转移的钟信阳。
两个人似乎正在楼下抽菸,各自带着那种职场最常见的客套、虚伪的笑容聊天。
当远远地看到顾淮和苏以棠并肩前来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下了嘴里讨论的话题。
「哟,朱组长,早上好啊。」
朱远舟表情复杂,没有想到顾淮走过来看到自己之後,主动打起招呼来。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职场的规则就是没有深仇大恨,那面子上就一定要过得去。哪怕是什麽穿小鞋的行为也得是背後耍阴招,绝对不能摆在台面上。
朱远舟也浮现笑容,「这不顾副组长吗?怎麽...你们一起来上班?」
特意加个副」字,膈应膈应人。
更让他在意的是顾淮身边的苏以棠,至於顾淮的死活他才不在意。
只是这两人怎麽一起来上班了?昨天是星期天,该不会这小子已经得手,两人昨晚住一起了吧?
朱远舟不是什麽天真的少年,自然知道这个时代许多感情快的就像是坐火箭。
旁边的钟信阳打量着两人,说来他现在的情绪也挺复杂。
自从发现顾淮的职场生涯开始一飞冲天,竟然都能够对自己散发善意之後,他基本上就没有什麽心思去找顾淮的麻烦了。
倒是对朱远舟这个组长最近有诸多不满。
看似是朱远舟的马仔,实则深受其害。自己替他办事儿,结果不好,自己还要帮忙背锅。平时朱远舟在组里的架子可谓不小,使唤人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跟朱远舟出去谈个合同,本来以为是自己表现的机会。
结果这位组长在谈合同的期间,根本没有给自己什麽开口的机会,端茶送水,出门买烟,还要客串开车的司机。
你踏马一个组长还要上司机了!
唯一让自己开口的时候,是问自己这文件的字怎麽写的这麽丑。
丑你****!内心已经有诸多不满了,见面却还要装孙子给他递烟。
说到抽菸就更气了,朱远舟碰到领导递中华、和天下,最次也是荷花。
他给同事下属递烟的次数屈指可数,递出来...锺信阳都不知道利群是他从哪儿掏出来的!
你职场型成才是吧?
此时看到这两人似乎有些暗流涌动的意味,锺信阳反倒是舒爽起来。
一个之前跟自己有仇,一个现在跟自己有仇。谁吃瘪自己都血赚。
而在朱远舟略带询问的眼神之下,苏以棠没有任何的表示,甚至看都不看朱远舟。
顾淮笑着开口,「出门正好碰到了就一起过来上班。」
「哦,这样啊...」
朱远舟松了口气,还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但是也未必。万一说的不是实话呢?
但潜意识又觉得顾淮这种垃圾,快三十了还只是个副组长,哪有能让苏以棠看上的资本?难道是这张脸吗?又不是读书的时候了,颜值决定一切。
这是职场,能力决定一切!年轻有为说的应该是自己这样的人,花瓶、小白脸、吃软饭才应该是顾淮的标签。
讨厌一个人从来不是无缘无故,当然,也可能不需要更多的理由。
想起什麽,朱远舟笑呵呵地说,「顾副组长最近你们组的直播带货做的风生水起啊,钱部长前几天还夸你们呢。」
顾淮也笑起来,「没有没有,整个宣发部还得是朱组长你们的一组成为那个定海神针,我这也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种客套朱远舟也知道听听就好,接着试探性的看向顾淮,「又是忙宣发又是忙直播,忙得过来吗?」
顾淮点点头,「还好,毕竟都是领导的任务,再辛苦也得坚持下去嘛。」
「顾副组长还是挺有觉悟的,我觉得我们公司的年轻人都应该向你学习。」说着,还特意看了一眼旁边看戏的钟信阳。
锺信阳:你踏马的。
说话就说话,看我干什麽?指桑骂槐,含沙射影是吧?手里还夹着老子递的烟呢!
学习?我学你的M!
顾淮谦虚地摇头,「朱组长严重了,我这不算什麽...」
「对了,有个事情想跟顾组长商量商量。」
「什麽?」
朱远舟看了看旁边不说话,目光也不在自己身上的高挑女人,「最近一组有点缺人手啊...既然你那边忙得过来,我想要不问你们二组借个人用段时间?都是公司的一份子,互帮互助嘛,你说呢?」
哪怕朱远舟没有说要借谁,但是顾淮已经知道对方打的是什麽主意了。
有些感慨。
不愧是当组长的,这脸皮厚的,都不带多少掩饰,直接图穷匕见是吧?
而顾淮也没有要跟对方虚与委蛇的意思,故作犹豫,然後轻声说,「这人事调动我可没有资格安排,要不朱组长跟钱部长商量商量?」
朱远舟表情一滞。
给脸不要脸是吧,真把副组长当组长用了?
他决定忍下脾气,再给对方一个机会。
「也可以...就是到时候我跟钱部长说,你这里已经同意了...
,「嗯?我同意了吗?」
顾淮故作疑惑的看着朱远舟。
朱远舟的笑容凝固下来,「那顾副组长是什麽意思?」
顾淮笑了笑,「虽然这边的事情暂时能应付,但是朱组长要从二组调个人过去可能就不够用了,我的意思是您可以找钱部长去别的组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朱组长你就多忙一点,能者多劳嘛。」
顾淮话才说完。
就感觉自己衣袖被扯了扯,这小动作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他转过头,就看到了苏以棠静静的看着自己,然後说,「上楼。」
「哦,好的。」
接着抱歉的看向表情已经不对的朱远舟。
表情不对?那就是对了!
「不好意思,那就这样,我们先走了。」
说着,顾淮和苏以棠并肩离开,走向公司大门里头的电梯。
然後一起消失在了电梯门口。
「啪嗒。」
朱远舟将没有抽完的烟直接丢在脚下,用脚尖狠狠的碾了碾。
接着面色不善的看向了旁边暗爽的钟信阳,「你们以前一个组的,他一直都这样?」
锺信阳立马换了一副表情,「虽然很不想在背後说同事坏话,但是...他一直都这麽嚣张。」
「他是凭关系进来的还是...?」
朱远舟问。
锺信阳摇摇头,「这个应该不是...不然也不会混了这麽久才是个副组长,不过...二组的组长那个姓蔡的女人来了之後,对他好像挺照顾的,两人...好像很早之前就认识了。」
「蔡琰?」
「嗯...」
「行,我知道了,走,上班去。」
朱远舟扯了扯自己的衣领,然後再将自己的外套整理了一下。
「好。」
正当锺信阳打算跟上去的时候,突然朱远舟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锺信阳,然後说,「对了,我烟没了帮我买包烟吧,别太贵的,荷花就行。」
锺信阳脸色一变。
妈的...又给你买烟?还别太贵的?
说的好像你会报销一样!
每次送到手上,他就一个谢谢」敷衍了事,根本没有转钱报销的打算!
想想,自己一个有关系背景的人竟然混成这个样子。
脸上还要赔笑,「好的,我知道了。」
简直是越想越气。
他甚至已经有些怀念在二组的日子了。
虽然在二组就要被迫跟顾淮相处,但是...起码那个人的不爽都写在脸上,不招惹他也不会有什麽关系,也不见他这麽使唤人!
自己来一组干嘛的?
锺信阳有些怀疑人生。
「没关系吗。」
电梯门关上之後,顾淮听到了身边奇怪的声音。(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