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里有刀,咱们难道就没有?流寇的人数比咱们多,咱们就要引颈就戮,等着被人抢光杀光?放屁!”
“青石村的老百姓的骨头是铁打的,想从咱们嘴里抢食,就得做好被崩掉满嘴牙,被开膛破肚的准备。”
话音落下,曹德猛地抽出腰刀。
“老子把话撂这,保安队的兄弟会顶在最前面,我若后退一步,你们任何人都可以用这把刀捅死我。”
曹德目凝视着全场每一张脸,声音坚毅道:“是爷们儿的就拿起武器跟老子守村,妇女老人备足伤药给咱们压住阵脚,充当后援。”
“让那群疯狗见识见识,什么叫穷山恶水出刁民,什么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想毁咱们的家,就得拿命来填!!”
“杀杀杀!”
乡亲们的斗志被彻底点燃,所有的恐惧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变成了与家园共存亡的疯狂战意。
男人们眼珠通红,誓要和青石村共存亡。
妇人们擦干了眼泪也要为守护家乡出一份力。
乌兰公主看得有着痴了。
曹德像个土匪头子,用粗俗而又直接的方式煽动人心。
村民们的眼神从恐惧绝望变得充满狠厉。
曹德能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从一名人憎狗厌的泼皮无赖,变成当地的第一豪强。
拥有的不光是眼界,魄力,军事能力。
更有着煽动人心的手段。
这样的男人,整个西戎也找不到第二个。
曹德的个人魅力不似左贤王那身跟汉人学来的优雅。
也不是右贤王的孤高。
反正,乌兰公主想遍了她所熟悉的贵族或将军,找不到一个能和曹德媲美的人物。
曹德身上有一股可怕的力量。
能将温顺的百姓,变成一群敢于消灭来犯之敌的战士。
午夜时分,村里作坊灯火通明。
仅靠打鸡血,提升乡亲们的士气,还远远做不到重创,甚至是全歼来犯之敌。
批判的武器,同样也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
几口大锅熊熊燃烧,一袋袋的库存糖被倒了进去。
“不要舍不得柴火和糖,将它们熬成糖胶,度过了这一关,咱们的损失能够加倍补回来。”
曹德挽起袖子亲自示范。
锅里黏稠的糖胶,将会成为致命的攻击武器。
连夜熬制大量糖胶只是第一步,还需要配合火油和松脂。
数量不够,就去山里采。
时间进入五月份,正是北地采松脂的日子。
大批村民按照命令,拖家带口进山采松脂。
曹德又安排鲁源,集中人手烧制新砖。
两处红砖窑人停窑火不停,按图制作一批特殊的蜂窝砖。
砖面特意留出凹陷,将混合了火油,糖胶,松脂的凝固燃料灌进去,再插上浸油的麻绳充当引信。
制造出古代版的简易“燃烧弹”。
威力不够,唯有数量凑了。
距离流寇入侵还剩四天,秘密武器产生的火海能够让敌人自乱阵脚。
但是近距离搏杀,终究要靠刀剑和人命去填。
一天一夜,曹德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补觉。
“夫君累坏了吧,泡泡脚,睡得才安稳。”
白雨薇指挥陆瑶端来热水给曹德解乏,眉眼间满是关切。
“怎么样,这几天孩子没闹你吧?”
曹德享受着娇妻美妾带来片刻温存,刚想调侃白雨薇腹中的胎儿是男孩,就听见门外传来乌兰公主的声音。
“曹德,你在不在家,我有急事找你。”
耳听乌兰公主大大咧咧的喊声,白雨薇脸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陆瑶径直走向门口,阴阳怪气道:“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别人家找男人,也不怕惹人闲话。”
“谁敢说我的闲话,一刀斩了就是了。”
猜测曹德肯定在家,乌兰公主不见外地推门进来,丝毫没觉得深夜造访有何不妥。
目光扫过对自己没好脸色的陆瑶,又看向性格温婉的白雨薇。
陆瑶狠狠瞪了乌兰公主一眼。
不要脸的胡女。
故意走到曹德身后,伸手为夫君按摩。
“我家夫君忙了一天,骨头都快累散架了,你有什么大事不能明天再说,非要当这个不速之客。”
乌兰公主岂是肯吃亏的主,讥讽道:“你们中原女子果真是眼皮子浅,难怪不能掌军握权,中原女子不明事理,本公主懒得和你一般见识。”
“你!”
陆瑶气得抓狂。
三更半夜跑到别人家,扯着嗓门喊别家夫君的名字,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乌兰公主竟然一点都不知羞。
乌兰公主留在青石村避难的这段日子,陆瑶和白雨薇没少听到她和曹德单独相处的传闻。
胡女不要脸。
出身大户人家的陆瑶心里早就烦死她了。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
曹德无奈地打起圆场,询问乌兰公主到底有什么事情。
女人一旦吃醋,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
“别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有退敌之策,本公主同样也有破敌之策,我想到的法子未必就比你差。”
“就这?”
曹德无语了。
乌兰公主就差在脸上写下,我不是来帮你,只是不想输给你这样的字眼。
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好奇。
白雨薇轻轻拉了一下面色不虞的陆瑶,柔声道:“公主坐下慢慢说,夫君,我去给公主端茶。”
“不用了,说完我就走。”
乌兰公主属于典型的吃软不吃硬,面对陆瑶和白雨薇,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流寇受霍顿挑拨,才会大举入侵青石村。
平生最怕欠别人恩情,更怕被曹德继续敲诈。
抱着各种复杂的心思,乌兰公主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想到了破敌之策。
“本公主十九岁的时候,带领八千骑兵进攻西域,这一战差点让我全军覆没。”
乌兰公主并没有立刻说破敌之策,而是讲起了平生最大的一次败仗。
此战。
乌兰公主遭遇了软柿子西州国的迎头痛击。
被他们的一种秘密武器击败,损失六千骑兵。
“什么秘密武器,能让你一次性损失这么多骑兵?”
曹德好奇道。
“一种能够喷出火焰的恐怖武器,直到现在我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顿了顿,乌兰公主详细介绍这种武器的外形。
时雨帝宫浣衣局的大水池,仿佛被披上了一层柔和的轻纱,看上去优美而恬静。
他们对白芷的话深信不疑,一个只在短短几分钟就让儿子缓过来的大夫说的话,怎么可能会是假的?
次数多了,杨氏也习惯了,她嘴上问了安,也不管闵老太太,直接落座。
不管那人是谁,他如何做了,他又为何那么做,我顾家作为北地守将,难辞其咎。
看到雨田跪地求饶,依然不给他一条生路,社会上像雨田这样的人渣,多不胜数,必须得到严惩。
盛夏被他的无耻嘴脸气笑了,推了他好几下,主动亲了他好几下才把他给劝走了。
汉子们似是情绪不佳,坐在大堂里吃了不少酒,言谈之中倒也讲了不少来龙去脉。
这些人的皮肤大部分都很坚硬,她要想像之前那样要花费不少力气,还容易被发现。
“买入价是多少?”白芷直接问,声音也大,并不避讳不远处那个坐在椅中的男人。
许忆妃心中一软,目光有些柔情起来,声音竟也变得又低又夹黏黏腻腻的。
本以为是极限拉扯的节奏,没想到堂堂海后的笑点竟然这么低,看来刚上大一的肖胧月,就算是有些手段也毕竟还年轻。
秋风拂动着她鬓角的发丝,二人久久无言,但并不是沉默,而是享受着这份来自于彼此又相互交融在一起的爱意。
莎迪亚点头,最后又看了木屋和霍德坟墓方向一眼,走向了传送门。
也许,自己独孤家亲人能够相认的希望,就全部寄托在这个外孙身上了。
由于白鹰国的货币是全球货币,白鹰可以利用金融操作在全球一遍一遍地割各国的韭菜。
得知即将要开始吃药,温阮清对于后天即将到来的火锅也不是那么期待了。
只见这鎏金银簪上面,点缀着几颗翠绿宝石,看起来并不名贵,甚至连做工也不算精致,但独特的造型,却显得颇有几分古韵。
下午,蔡邕得知罗昂于明日要见甄姬,火急火燎地来到了燕侯府。
在这个没有神器的年代,江辰这来自于后世的技术是那么的一枝独秀,打的丁明晕头转向,根本找不着北。
邓久光赞同的点头,然后将桶和刷子放在游艇上,招呼武玄过来。
码头上的那条巨龙压根就不是帝君,但这也没办法,众目睽睽之下,帝君以这个形态进去了,巨龙又出来了,它不是帝君也得是帝君。
可骆元通闻言却哈哈大笑,忽然抬手握拳收住势头,江闻只觉得他又从虚实不定的用刀姿态,变回了一株风雨不动的青松翠柏。
这一系列精妙绝伦的思维陷阱,严重干扰了摩醯首罗天王的定力,破绽也随之出现。趁此机会,随着江闻手指点在了摩醯首罗天王的眉心,一段段纷繁复杂的画面在他眼中闪过。
这几天甘雨在绯云坡中发现了一家不错的店铺,是一家名为饮语的饮品店。店中有着新式的饮品,还有毛绒绒的猫咪,最重要店中的桌上都会摆上不同的花,而角落某一张桌上有着她最喜欢的清心。(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