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区齐盟和乔央大声放狠话比赛谁的调酒水平更高,严洲隔在二人中间做裁判,以免他们说着说着打起来。
江晚萧噙着笑意望过去。
“找老公不是找要找爱自己的,而是要找人品好的。”姚诗蕊定睛看她,字正腔圆地提醒。
“说得有道理。”江晚萧同意,小口抿酒。
但她不想再偏听偏信一面之词了,上次就差点被江楠楠骗,幸好陆景焕主动问她。
如果陆景焕真做了这种浑蛋事,大概率姚诗蕊和江楠楠逃脱不掉干系。
“行,江晚萧,有种。”姚诗蕊咬唇,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饭局她的确拦了陆景焕一阵子,可最终还是被他知道江家的事情。
留在饭局帮医院争取项目纯粹是苦肉计,怕彻底得罪陆景焕,连朋友也做不得。
否则她不会冒那么大风险留下来喝得烂醉。
说这番话只想再试图松松土,没想到江晚萧完全不上套,不怀疑也不维护的理智让她有些敬意。
“姚诗蕊,你又跟她说什么?”
陆景焕从洗手间回来,见到姚诗蕊的第一句便是如此。
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压根不多看她一眼,径直绕过她坐在江晚萧身边。
姚诗蕊没理他,自顾自地喝光酒杯里的酒,将酒瓶剩下的酒倒出来。
“对我来说,他确实是个浑蛋。”
扬起杯子,将里面的酒全部泼到陆景焕身上,根本来不及阻止。
“诗蕊,别冲动!”
“都是朋友,有误会好好说。”
其他人见状立马上前劝,连玩世不恭的齐盟看见这一幕都跑过来以防陆景焕刀人。
“正因为是朋友,不然我泼到他脸上。”姚诗蕊的语气并不急,平静理智。
“不想在陆氏干了?”
江晚萧按住要站起来的陆景焕,抽出纸巾帮他擦酒渍。
她眼睁睁看见酒水飞出在空中,本以为是泼向自己,躲不过便闭紧眼睛。
结果却是泼陆景焕的。
“不干就不干。这杯酒是浇醒你,别仗着人家喜欢随便骂人。”
“好了好了,他骂你,你泼他,两清。”齐盟在中间打圆场,慌忙拉走姚诗蕊去打台球,给江晚萧使眼色。
剩下这边就全靠江晚萧能稳住陆景焕。
她出神地想着刚才场面和姚诗蕊的态度,用纸巾帮他擦拭衣服和裤子。
“往哪擦?”陆景焕不轻不重地问。
对于姚诗蕊泼他的事并不恼,看江晚萧的面子什么都好说。
江晚萧呆呆地看他,视线下移落在西装裤,触电般缩回手。
耳朵烧得有点红。
灯影绰绰,映衬他英挺的眉骨深邃,幽深的眸子暗了暗。
背转过身的江晚萧双手交缠着,小声嘟囔:“流氓。”
好心帮他擦擦湿了的衣服,他倒好。
陆景焕喉间溢出声低笑,薄唇凑近在她耳边,问:“骂我呢?”
“骂你活该。”
“这么凶啊。”陆景焕低哑的声音牵动她的心弦。
他抬起腕表看时间,坚硬骨骼感十足的长指穿过她的指缝紧紧扣住。
不由分说带她到上楼,“帮我挑件衣服。”
俱乐部只放着严洲和齐盟的衣服,江晚萧看不出什么差别,感觉男人的衣服大差不差,变来变去都是那些。
随便指了一套。
陆景焕欣然答应,当着她的面动手解衬衫扣子。
“哎!”江晚萧迅速转过身,不等他开口说话,慌忙走出去,“我去转转,你换好叫我。”
俱乐部顶楼这边除了客房,走廊尽头是一个半开放的露天小花园。
铺了一层人造草坪,白色的长椅和木桌搁在中央颇有些韵味。
对面是京市的地标性建筑,屏幕变换各种灯光。远远望过去,人头攒头,几乎人手一个粉色爱心气球。
对比俱乐部,别有另一番的热闹。
空中不知什么时候飘起小的雪花,江晚萧伸出手接住眼前较大的一片雪花,应该是学粒更为准确。
细小,融得很快。
忽的身后一股暖意,陆景焕敞开大衣缓缓从身后把她整个包裹在怀里,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力气不大。
清洌的檀木香彻底将人笼罩。
江晚萧身体微僵,没有回头,后背紧紧贴着滚烫坚实的胸口。
“躲在这不冷吗。”陆景焕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又微弯下腰,将脸凑到她脸旁和她视线平齐向远处望去。
“透口气,里面热得发闷。”江晚萧放下手,立即被他用大衣包裹住。
不多时,屏幕变换成数字“10”,准备新年倒计时。
“江晚萧,我有点贪心。”
她偏过脸看他,脸颊相碰但不似最初的害羞和躲闪。
视线交汇碰撞之际如有电光火石。
“不想跟你只有义务和责任。”
“那还有什么?”她歪头。
远处倒计时开始,众人齐声呼喊“十、九、八...”
喧闹声入侵到寂静的露台处,江晚萧却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咚咚咚。
随着他们喊“一”,陆景焕也跟着说:“爱。”
一簇簇烟花在空中绽开绚烂,无数气球随之放飞。
江晚萧却再无心思欣赏,转过身,扬起的脸带着点笑,神情却认真。
陆景焕顺势双手交叉搭在她腰间。
紧张地捏紧手指,问:“可以吗?”
“这可是你说的。”
她不置可否,下一瞬便被他捏着下巴狠狠吻住。
京市今年的第一场雪,不同每年,漫天绚丽的烟花持续一个多小时才停息。
齐盟跟着他们一道站在落地窗前看向外面。
心里纳闷陆景焕和江晚萧两个人去哪了,这么久还不回来。
转头看见角落亲密无间的严洲和乔央,嘴角一抽,大概清楚了。
......
卧室内升起氤氲气氛,热腾腾的吻落在肩膀和锁骨,掌心相贴在头顶上方。
丝丝麻麻触电般蔓延至全身。
江晚萧身子轻轻颤栗,睁着漂亮的眼睛看着男人。
低沉嘶哑的声音在头顶荡起:“你爱我吗?”
鼻翼翕动:“嗯。”
从跨年夜之后熬夜的次数越来越多,他每次总要这样问,然后低头咬着她的耳朵,“我也爱你。”
仿佛变了个人。
但转过脸其他时候见面又还是那个禁欲高冷的陆景焕。
江晚萧偶尔气恼地捶在他胸口,无济于事,只好由着他来。(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