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多家高档西装店,因为游行都已经关门的老板,都被一个个电话喊着,来开门了。
特别调查组的权限很高,很高!
基本上,除了鬼子绝密级的不能查之外,别的都能查。
找到这些服装店的老板电话,不费吹灰之力。
当他们来到自家的店门口,看着站着的一个个军官,腿都有些软了。
“老板,请不用怕,我们是来买衣服的!”
领头的,看到老板腿软,就立即笑道。
老板提心吊胆的打开门,这些军官就都涌了进来,然后直奔高价西装。
“老板,你们店里的高档西装,只要是黑色的,我们都要了。”
“没人两套,请给我们取货。”
“纳尼?”
老板人直接就傻了,进来的这些军官,也有二十多人。
每个人两套,差不多就是五十套高档西装。
一套高档西装,就得几百块,这五十套,都得万把块了!
这些军官,有这么多钱?
“各位客人请稍等,店里的黑色西装存货不多,我这就从仓库里调货过来。”
老板看到领头的那人,取出的一叠日元,立即恭敬的说道。
很快,这些军官,就都换上了合身的黑色西装。
清一色的黑西装,远比清一色的屎黄色军官服,更具有视觉上的冲击力。
当他们都返回雍仁王府的时候,摄政王特意批了雍仁王府,作为特别调查组的驻地,李孟洲看着眼前的一水儿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吆西!织田光组为1组,光武秀男组为2组。”
“1组跟我去审问,2组去把武器装备和车,都领回来。”
“嗨!”
两个组,开始了分工。
1组,五十人,护着李孟洲,直奔特高课的秘密监狱。
现在,这个秘密监狱,已经被第61独立步兵旅团,给彻底看守起来。
李孟洲手持摄政王签署的特别通行证,整个东京,几乎可以横行。
既然是秘密监狱,自然是有审讯室的。
李孟洲看了一眼审讯室的东西,就有些不满意。
那些抗日剧里,特高课的审讯室,可谓是刑具十分的齐全。
怎么到了这里,就才几样?
“立即安排人,把这上面的东西,给我准备齐全。”
李孟洲拿出一个便携的本子,在上面写了一些刑具,交给织田光。
织田光立即吩咐人去寻找。
“先把正金银行的行长,给我带来。”
“嗨!”
正金银行,并非是私人银行,而是一家日本的国有银行。
所以历任行长,都是鬼子的大藏省任命的。
而这一届的行长,名为高桥健,是一个四十多岁,有着鹰钩鼻,面相比较凶的人。
“八嘎!您们知道我是谁吗?”
“放开我!”
高桥健的心中,一直挤压着怒火。
身为正金银行的行长,放在日本的官僚体系中,大藏大臣是正部,他怎么也是一个副部级。
如此的位高,竟然忽然就被人,给抓了进来。
抓进来之后,就被单独关押,他不管怎么喊,都没人理会。
每到饭点,也就只有一个堵着耳朵的普通士兵,分发一份盒饭。
他也看到了,有别的人被关押进来。
有认识的,诸如帝国银行的行长,有不认识的,但是其身上的衣服,却是异常华贵。
现在,看到有人终于理会他了,他挤压的怒火,全都开始发泄。
然而,这些黑衣人,根本就不理会他。
管他是什么身份,给他们发一分钱了?
“闭嘴!”
架着他的一个黑衣人,直接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疼的他次牙咧嘴,暂时不说话。
黑衣人,把他绑在了审讯室的审讯椅上。
高桥健,目光这才开始打量,就看到了坐在审讯桌后面,双腿枕在了桌子上的人。
穿的是一身黑色的西装,看着十分的高大,英俊。
眼神看也不看他,正用一把匕首,在修剪指甲。
他清楚,眼前的这个人,才是这些黑西装家伙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抓到这里来?”
“我是正金银行的行长,是帝国的高级官员!”
“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绑架我!”
他的话,很硬气。
李孟洲收起了匕首,然后放下双腿,伸了一个懒腰。
“啊!”
他打了一个哈欠,走向了一旁摆放着刑具的地方。
他都没有理会高桥健,而是从这些有限的刑具里,挑选自己喜欢的。
这里的鞭子,都没有混入了铁钉的。
抽在身上,也就只是出现一道血痕,而非直接被抽去皮肉。
不够狠!
拿起一把钳子,李孟洲走到高桥健的跟前。
他直接用钳子,钳住了高桥健右手小拇指的指甲。
高桥健养尊处优,他的指甲,都留的颇长,尤其是小拇指的指甲,都有五厘米长了。
高桥健低头一看,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高大男人的手一抽,他的小拇指直接就被连根拔出。
他看到了,自己的小拇指,没了指甲后,丑丑的样子。
当血开始渗满小拇指的时候,他才感觉到了,钻心的疼。
“啊!”
他放声惨叫起来。
“八嘎!疼死我了!”
“八嘎呀路!我要杀了你!”
他大声的喊着,叫着。
其他的黑衣人,直接都看愣了。
上来,就这么刺激?
“会长大人也太狠了,直接就拔指甲!”
“这得疼死吧!”
“这可是正金银行行长,这样的大人物,会长大人是毫不犹豫就下手啊!”
一个个黑衣人,全都被震的一愣一愣。
然而,高桥健的惨叫声,忽然一下,就消失了。
众人凝神看去,却见地上,多了三个带血的指甲片。
李孟洲在短短的一瞬间,就又拔了他三片指甲!
“呃···”
高桥健的惨叫声,被突然出现的,更大的痛苦给强行压下。
他疼的翻白眼,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后背使劲的撞击着椅子后背。
想要通过别的地方的痛,来缓和手指上的痛。
十指连心,指甲被硬生生的拔掉,这样的痛苦,真的就是只有经历过的,才会知晓。
李孟洲用钳子,又夹住了他右手大拇指的指甲。
这是他右手上,最后的一片指甲了。
“雅蠛蝶!”
高桥健感受着大拇指上的冰冷感觉,立即放声大叫起来。(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