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醉了,清醒的李洲绝对不会说这种话。
但知道了他是正常的,而且对自己有好感,那紮的心情像坐了过山车,从紧张到狂喜。
她鼓起勇气,又问:「那..那你介意和明星这样的公众人物谈恋爱吗?」
李洲眨了眨眼睛,这个问题让他想起了杨超月。
如果她真的进娱乐圈,成了明星..
「当然不介意。」他认真地说,虽然口齿不太清。
「在我眼里,明星只是一种职业而已,就跟老师、医生、程式设计师一样,职业不应该成为感情的障碍。」
那紮听到这里,心花怒放。
他认为职业不是障碍!他也喜欢女人!而且刚才还说喜欢自己这样的大美女!
这简直是完美答案。
她几乎要笑出声来,但强忍着,装作平静地继续吃菜。
但李洲的状态越来越不对。
他晃了晃头,皱着眉头说:「那紮,你这饮料,酒精含量是不是过高了?我怎麽感觉头好晕。」
那紮心虚地说:「不知道啊,这是谢清荷调的,我喝着还好。」
她确实还好,因为喝得少。
李洲扶着桌子站起来,脚步虚浮:「不行了,我得休息一下,反正也吃得差不多了,我酒量一般,现在真的晕了。」
那紮连忙站起来扶住他:「那你去休息吧,这里我来收拾。」
李洲点了点头,任由那紮扶着他往卧室走。
他的腿有点软,几乎整个人靠在那紮身上。
那紮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混合着火锅的香气和淡淡的酒气,还有他本身清爽的气息,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好不容易把李洲扶到床边,他几乎是一沾床就倒了下去,眼晴闭上,呼吸逐渐均匀。
李洲瞬间秒睡。
那紮站在床边,看着他熟睡的脸。
因为醉酒,他的脸很红,眉头微皱,但睡得很沉。
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看起来很诱人。
她赶紧移开视线,脸又红了。
她给李洲盖好被子,调整了一下枕头,让他睡得舒服些。
然後站在床边看了他好一会儿。
心里充满了愧疚。
他整整喝了一大瓶长岛冰茶,这几乎和喝了一斤白酒没什麽区别了。
她不该用这种手段的,如果李洲知道了,一定会生气吧?
但她不後悔。
至少现在她知道了,李洲是喜欢女人的,而且对她有好感,这就够了。
她轻轻退出卧室,关上门,回到餐厅,看着满桌的狼藉,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
洗碗、擦桌、倒垃圾,她做得很认真,像是在弥补什麽。
一边收拾,一边回想刚才的对话。
李洲说「喜欢像你这样的大美女」时,那副醉醺醺但认真的样子。
他说「不介意和明星谈恋爱」时,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
那紮忍不住笑了。
笑容从嘴角蔓延到眼底,整个人都神情都亮了起来。
之前她还在纠结,为什麽李洲对她忽冷忽热,为什麽有时候感觉他在刻意保持距离。
现在她明白了,一定是之前自己对他的态度不好,让他误会了。
毕竟第一次见面时,她以为李洲是私生饭,态度很冷淡。
後来让他写歌,也带着试探和刁难。再後来他照顾小狗,自己也没好好感谢他。
换作是自己,也会觉得对方不好相处吧?
但缘分就是这麽奇妙,他们居然成了邻居。
李洲的创业项目火了,她也因为他的歌获得了更多关注。
还有那只小狗「穷哈」,现在成了他们之间的纽带。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那紮收拾完餐厅,又把厨房擦了一遍,看着自己的成果,她满意地点点头。
她发誓,自己都没这麽认真打扫过自己的屋子。
打扫完的那紮轻轻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一条缝。
李洲还在睡,姿势都没变。
她走进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他。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李洲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那紮的心瞬间变得柔软起来。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李洲的时候,在谢清荷的咖啡店。
他坐在她的旁边,那时她觉得这个男人很特别,但说不上来为什麽。
後来他递给她那张纸条,写着一句关心的话,她当时觉得莫名其妙,甚至有点生气。
但现在想来,那是他可能在自己的微博下面发现了太多的恶评,害怕自己心情不好。
那是一种关心,很可能那时候李洲不是自己的私生饭,而是迷恋自己的小迷弟。
再後来,他给她写歌,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送来一只小狗,在她疲惫时给她做饭。
尽管两人相处的时间很短,但她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心动了。
那紮伸出手,想摸摸李洲的脸,但在空中停住了。
她怕吵醒他,也怕太过唐突。
最终,她只是轻轻替他掖了掖被角。
「晚安,李洲。」她轻声说。
然後站起身,轻轻退出房间,关上门。
她没有离开,而是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从包里拿出手机,给谢清荷发消息:「计划成功。他醉了,说了我想听的答案。」
谢清荷很快回覆:「然後呢?你们有没有...」
「没有!他睡着了,我收拾了餐厅,现在在客厅。」
「你就这样守着?不回家?」
「嗯,我发现他的酒量好像很一般,醉得很厉害,万一他半夜不舒服,需要人照顾呢?」
「啧啧,这还没在一起呢,就这麽体贴了。」
那紮脸一红,没再回复。
她放下手机,抱起在脚边打转的穷哈,轻轻抚摸它的毛。
小狗舒服地哼哼,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也睡着了。
那紮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她感觉很安心,很满足。
虽然手段不太光明,但至少她知道了李洲的心意,接下来的路,她可以光明正大地走了。
等他醒来,她会好好跟他道歉。
然後,试着用更真诚的方式,去接近他,了解他。
想着想着,她忍不住想去卧室再去看看李洲。
她走进李洲的房间,卧室里的暖色床灯晕开一片柔和的光晕,将李洲熟睡的侧脸勾勒得愈发清晰。
那紮坐在床边,目光黏在他脸上,越看越觉得心动。
他的睫毛很长,鼻梁高挺,嘴唇的轮廓分明,连睡着时微微蹙起的眉头,都带着一种不经意的英气。
看着李洲近在咫尺的脸,心中的渴望像潮水般汹涌,根本无法抑制。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些出格,但就是想接近他。
那紮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搭上被子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然後蹑手蹑脚地躺了进去。
被窝里残留着李洲身上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气。
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蛊惑力的味道,让她瞬间心跳加速,脸颊也变得滚烫。
她侧过身,面对着李洲,距离近得能感受到他均匀的呼吸。
那紮忍不住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抚上他的脸颊,皮肤温热细腻,触感比想像中还要好。
她的心跳跳个不停,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眉眼。
从眉头到眼角,再到鼻梁,每一个细节都让她愈发着迷。
看着李洲的嘴唇,那紮的喉咙微微滚动,咽了口口水。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滋生,她想吻他。
理智告诉她这样做不对,趁人熟睡占便宜太过卑劣,但情感却像脱缰的野马,根本不受控制。
她用脸轻轻蹭了蹭李洲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心中的渴望更加强烈。
「我就亲一口,绝对不多亲。」那紮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藉口。
她闭上眼睛,鼓起勇气,快速在李洲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後立刻分开。
柔软的触感在唇间停留,带着他皮肤的温度,让她瞬间意犹未尽。
「再来一口,就一口。」她又一次说服自己,再次吻上他的脸颊,这一次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些。
吻过脸颊,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在了他的脖子上,那里的皮肤白皙,颈动脉轻轻跳动着那紮的心跳更快了,她忍不住低下头,在他的脖子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吻下去的那一刻,她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所有的理智都烟消云散。
她不断地给自己找藉口:「我喜欢他,他也对我有好感,他肯定是喜欢我,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
「我们这麽有缘分,我向他表白,他肯定会答应做我的男朋友。」
有了这些念头的支撑,她的动作越发大胆。
借着微黄的床灯光芒,她凝视着李洲的嘴唇,那是一种很诱人的唇形,让她再也无法抗拒。
她缓缓凑近,闭上眼晴,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相触,那紮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间传来的温热触感和心脏狂跳的声音。
她原本只想浅尝辄止,却在触碰到他嘴唇的那一刻,彻底沦陷。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那紮几乎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是在趁李洲熟睡时偷吻他。
直到肺部的氧气快要耗尽,她才用极大的毅力分开,嘴唇离开时,眼神害羞还带着不舍。
很快,那紮就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做了什麽,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羞愧感涌上心头。
她怎麽会做出这种事情?太过分了!
她连忙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李洲的床,逃也似的回到了客厅。
客厅里,穷哈蜷缩在沙发上睡得正香,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那紮瘫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
刚才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回放,吻他脸颊的柔软,吻他脖子的悸动,还有吻他嘴唇时的眩晕。
每一个细节都让她脸红心跳,既觉得羞耻,又忍不住回味。
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脑海里全是李洲的身影,鼻尖似乎还萦绕着他身上那股诱人的气息。
她想起刚才在被窝里抱着他的感觉,那种温热的、坚实的触感,让她无比留恋。
心中的渴望再次战胜了理智,她对自己说:「再亲五分钟,就五分钟,之後绝对不再胡闹了。」
那紮站起身,再次蹑手蹑脚走进卧室。
李洲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熟睡,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轻轻掀开被子,再次钻进被窝,轻轻抱住了李洲。
他的身体温热而坚实,隔着薄薄的打底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心跳。
那紮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转到李洲面前,再次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投入,更加缠绵。
那紮紧紧抱着李洲,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心中的爱意和渴望像火山一样喷发。
她越吻越投入,越吻越感觉不满足,身体也因为激动而变得滚烫。
她紧紧地贴着李洲,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里,感受着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
不知道吻了多久,那紮渐渐感到疲惫,加上昨晚也没休息好,她抱着李洲温热的身体,在他的怀中渐渐睡着了。
睡前,她还在想,明天一定要向李洲表白,告诉他自己的心意,她相信,李洲一定会接受她的。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卧室,洒在两人身上。
李洲是被怀中的柔软触感弄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大脑还处於混沌状态,下一秒,他就彻底僵住了。
他的怀里,竟然躺着一个人!
那紮蜷缩在他的怀中,头靠在他的胸口,长长的睫毛紧闭着,呼吸均匀,显然还在熟睡。
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做了什麽美梦。
李洲的心中狂跳不已,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那紮怎麽又和他睡在一起了?
他只记得昨晚和那紮一起吃火锅,喝了很多谢清荷特调的长岛冰茶,然後就头晕得厉害,被那紮扶回了卧室。
之後发生了什麽,他完全没有印象。
只记得隐约有人在亲自己,他还以为是在做梦!
难道自己昨晚和那紮酒後乱性了?
这个念头一出,李洲的心跳更快了,几乎要跳出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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