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那紮的出招确实频繁又直接,幸好她的「功法」还不够深厚,没能真正突破他的防线。
作为一名坚定的「五好青年」,他还能经受住这样的考验。
想到今晚那紮一系列的诱惑,李洲忍不住微微一笑。
这试链石虽然难缠,但确实能锻链他的定力。
他起身走到门口,捡起那紮落下的外套,挂在衣架上。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走向浴室,准备洗个澡就休息。
现在每天下班和杨超月、高兰各视频聊天一小时,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游走在两个女人之间,他竟然越来越熟练了。
起初心中那份隐隐的负罪感,也在一次次的周旋中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刺激。
打开花洒,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他的身体,也冲刷着他纷乱的思绪o
「为什麽我越有钱,胆子就越大?」李洲看着水流顺着皮肤滑落,忍不住喃喃自语。
「难道真的是钱是男人胆?还是说,我的本性其实就不是个安分的人?」
他想起前世的自己,也是个爱折腾的性子,各行各业感觉是个风口就往里面钻。
从来没有停下过折腾的脚步,虽然也没折腾出什麽名堂来。
或许,他骨子里就带着一丝不安分,只是以前没有钱,没有折腾的资本。
「人了解别人容易,看清自己真难啊。」
李洲叹了口气,关掉花洒,用毛巾擦乾身体。
洗完澡後,回到卧室,拿起手机。
先是给杨超月发了条微信,问她今天服装店的生意怎麽样,有没有遇到什麽麻烦。
杨超月很快回复,语气带着雀跃:「今天生意很好,卖了好多衣服呢!我已经把帐目都记好了,等你回来给你看。」
看着杨超月的消息,李洲的眼神变得温柔。
他回复道:「钱多钱少没关系,别太累了。」
和杨超月聊了几句後,他又拨通了高兰的视频电话。
视频接通後,高兰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显得格外温婉。
「今天忙不忙?」高兰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还好,工作的事情理顺了,现在轻松了不少,你呢?考研复习得怎麽样了?」李洲靠在床头,语气平淡。
「还不错,知识点都过了一遍,正在刷题。」高兰笑了笑说到。
「对了,我爸妈问你什麽时候有空,想请你吃顿饭。」
「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去金陵看你和叔叔阿姨。」李洲说道。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学习聊到生活,从工作聊到未来的规划。
高兰的温柔体贴和杨超月的活泼可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却都能让李洲感受到一丝慰藉。
挂了视频电话,李洲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脑海中交替闪过杨超月的笑容、高兰的温柔,还有今晚那紮靠近时的温热触感。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有些危险,像走在钢丝上,随时可能摔下来。
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甚至隐隐享受这种周旋的感觉。
「不管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李洲甩了甩头,不再想这些烦心事。
他知道那紮这颗试链石,只会越来越难缠。
他不知道自己最终能否守住底线,也不知道未来他们的关系会走向何方。
但此刻,他只想享受当下,走一步看一步。
李洲不知道的是,此刻隔壁802的公寓里。
那紮正靠在门後,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脸颊滚烫,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灼热。
她擡手捂住脸颊,刚才那声不受控制的哼唧,像一根针,刺破了她故作镇定的伪装,让她在李洲面前丢尽了脸面。
「太丢人了..」她喃喃自语,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作为常年站在聚光灯下的明星,她早已习惯了被万众瞩目。
习惯了端着精致得体的姿态,哪怕私下里放松,也从未如此失态过。
可刚才,在李洲的指尖落在她肩膀上的那一刻,所有的刻意拿捏、所有的主动试探,都在那恰到好处的力道里土崩瓦解。
她想起自己为了今晚的「进攻」,鼓足了多大的勇气。
今晚让来李洲家里吃饭,是她攻略李洲的第一步。
她设想了无数种意外的应对方式,却唯独没料到,自己会栽在「按摩」这种小事上。
她原本只是想借着按摩的由头,进一步拉近和李洲的距离,试探他的底线。
她故意躺到他大腿上,故意说肩膀酸,故意让自己的呼吸拂过他的小腹,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是她反覆斟酌後才敢做的试探。
她以为自己能掌控全局,能在李洲动摇时乘胜追击。
可李洲的按摩手法实在太好,那力道像是长了眼睛。
精准地揉开了她肩颈处积攒的所有疲惫,舒适感顺着脊椎蔓延开来,让她瞬间卸了所有防备。
那声哼唧,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是身体对舒适的本能回应。
可话一出口,她就後悔了,那声音太过娇媚,太过暖昧,像情人间的呢喃,打破了她精心维持的「主动猎手」形象。
让她瞬间从掌控节奏的一方,变成了手足无措的猎物。
「怎麽就没忍住呢...」那紮懊恼地擡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手指划过发烫的皮肤,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起当时的画面。
李洲的大手温热,力道沉稳,专注地帮她揉捏着肩膀,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而她躺在他的大腿上,闻着他身上乾净的气息,感受着他身体的轻微僵硬,那种混杂着安心与悸动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沉溺。
可偏偏,是她自己先破了功。
一想到李洲当时可能露出的惊讶表情,想到自己落荒而逃时连外套都忘了拿,那紮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堂堂一个当红女星,主动对一个男人示好,结果却因为被按得舒服而当众失态,这说出去简直要成为圈内笑柄。
「李洲那个家夥,肯定在偷偷笑我吧?」那紮咬着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羞恼,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她想起李洲帮她擦饭粒时的慌乱,想起他被她抱胳膊时的僵硬,想起他按摩时的专注,想起他拒绝时的犹豫。
这些细微的反应,像一颗颗小石子,投进她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她知道李洲在抗拒,或许是因为心里有别人,或许是因为自卑,或许是因为他口中的「朋友界限」。
可他的身体不会说谎,加速的心跳、僵硬的肢体、下意识收紧的胳膊,这些都说明,他对她并非毫无感觉。
这种认知,让她刚刚被羞窘淹没的心,又重新燃起了火苗。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穷哈立刻凑过来,用脑袋蹭着她的手心。
那紮轻轻抚摸着穷哈柔软的毛发,眼神渐渐变得复杂。
她其实也很纠结。
作为明星,她有无数种选择,身边从不缺乏示好的人,有豪门贵公子,有业内大佬,有年轻有为的精英。
他们个个都捧着她、敬着她,从不会让她如此主动,更不会让她这般失态。
可她偏偏对李洲有了难以言说的情感。
她喜欢他的坦诚,不像圈里人那样虚伪,喜欢他的纯情,面对她的主动,会慌乱,会躲闪。
更喜欢他身上那股坚韧不拔的上进的坚定之心。
可他的抗拒,又让她忍不住失落。
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坚持多久,不知道自己的主动会不会最终只换来一场空。
她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於执念了?
或许李洲真的对她没感觉,或许他们之间真的不合适。
那紮低头看着穷哈,轻声说道:「可是我真的不想放弃啊。」
和李洲私下里相处地越久,越感觉这个男人对他的胃口。
从生理到心理上,一点点融化着她的骄傲,让她越来越放不下。
她不是没有过退缩的念头,尤其是在刚才失态之後。
她甚至想过,要不要就此打住,回到以前那种朋友关系,至少不会再这麽狼狈。
可一想到李洲的样子,想到他身上那股让她心动的特质,她就又狠不下心。
「再试试吧,下次一定要稳住,不能再这麽失态了。」那紮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她起身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脸颊依旧泛红的自己,擡手理了理头发。
镜中的女人,眉眼明艳,眼神里带着一丝未褪的羞窘,还有一丝不甘的执拗。
她是那紮,从来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既然已经鼓起勇气迈出了第一步,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只是,下次再面对李洲,她一定要更加谨慎,不能再被他的「温柔陷阱」打败。
她要保持清醒,保持主动,一步步打破他的防线,让他心甘情愿地接纳她。
可一想到李洲按摩时的力道,想到那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那紮的脸颊又忍不住发烫,心跳也跟着快了几分。
她有些无奈地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难在李洲面前保持镇定了。
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只是一句温柔的话,都能轻易牵动她的情绪。
「下次不能再这麽失态了。」那紮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嗔怪道,眼底却闪过一丝甜蜜的笑意。
那紮洗完澡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脑海里交替回放着今晚的羞窘与心动,纠结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
她既为自己的失态而懊恼,又为李洲的温柔而心动;既担心自己的坚持没有结果,又舍不得就此放弃。
「李洲,你到底什麽时候才能接受我啊?」
她望着天花板,轻声呢喃,眼底带着一丝期待,一丝迷茫,还有一丝势在必得的执念。
她眼底的情绪愈发复杂,她感觉对李洲的感觉,似乎超出了她的预期。
从最初的好奇与试探,变成了如今的执念,哪怕经历了今晚的失态,她也从未真正想过放弃。
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她可能还会遇到更多的挫折与羞窘,但只要李洲对她还有一丝心动,她就会一直坚持下去。
毕竟,遇到一个让自己如此心动的人,真的不容易。
而她那紮,向来都是一旦认定,就绝不放手。
脑海中李洲的样子一直挥之不去,那紮起身来到客厅,准备喝杯冰水冷静一下。
穷哈看到主人起床,立刻从狗窝里冲了出来,摇着尾巴跑到那紮脚边,用脑袋不停地蹭着她的裤腿。
那紮蹲下身,把它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它的毛发,试图平复自己一直跌宕的心情。
「要是你的前主人李洲也像你这麽热情就好了。」
她喃喃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不甘之意。
那紮喝了一大杯冰水後,站在客厅很久,终於慢慢踱步回到了卧室,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沪市,初冬的午後。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王倩推开家门,手里拎着刚从超市采购回来的两大袋食材。
「子意?妈妈回来了!」王倩一边换鞋一边朝屋里喊。
没有回应。
她把食材放进厨房,洗了手,擦乾,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向女儿的卧室。
门虚掩着,她推开门,看到孟子意正蜷缩在床上,背对着门口,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头乌黑的长发。
「睡着了?」王倩轻声自语,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动作温柔。
孟子意动了动,却没有转身,只是含糊地说了句:「妈,你回来了。」
声音闷闷的,有气无力。
王倩皱起眉:「怎麽啦?拍戏太累了?」
被子里的身体微微起伏,孟子意沉默了半晌,才慢慢转过身来。
她的脸露出来,素颜,皮肤白皙,但眼底有淡淡的青色,嘴唇也有些乾燥起皮。
明明是个十八岁的少女,脸上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疲惫。
「嗯,累。」孟子意随口应道,又把脸埋回枕头里。
王倩心疼地看着女儿。
孟子意从小娇生惯养,从来没让她吃过什麽苦。
这次去横店拍戏,是她自己坚持要去的,说想提前体验剧组生活。
「既然这麽辛苦,以後毕业了可以干点轻松的。」王倩轻声说,手指轻轻梳理着女儿的头发。
>(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