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腿!快跑啊,战马卫出手不死不休!”
“好虎架不住群狼,这个年轻人怕是必死无疑了!”
“糊涂哇!在盛京得罪马家,那不是死路一条吗?”
……
电光火石间!
十位大宗师境界的战马卫已经将叶天团团围住。
大战一触即发!
然而!
被围在中央的叶天依旧负手而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时!
一旁的赵阎突然大喊一声:“叶哥,说好的让我表现!”
话毕!
这位喆林少总军浑身真气激荡。
赵阎准备大展神威。
可就在这时!
叶天一步踏出。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
战马卫神魂俱颤,满眼骇然。
他们难以置信的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的禁锢,无论如何尝试,都无法运转。
不等所有战马卫反应过来。
叶天抬手,凭虚一握。
“噗!”
“噗!”
“噗!”
……
十位大宗师境界的战马卫非常有默契,同时仰起头,鲜血狂喷。
紧接着,他们便齐刷刷倒下,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一脚!
跺废十位大宗师!
整个雅间,乃至外面的走廊,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那些刚才还在尖叫着逃跑的吃瓜群众,此刻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这怎么可能?”
人群中,一道颤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战马卫……马家最精锐的战马卫……就这么没了?”
“神仙!这人是神仙!”
“一脚啊!他只是跺了一脚,这也太可怕了!”
……
马占山脸上的从容和威严,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看着自己耗费无数资源和心血培养出来的战马卫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不!
不可能!
这些战马卫,每一个放出去都是能独当一面的高手,十人联手,更是足以抗衡泰斗境中期的强者。
怎么可能会被败得如此彻底?
马占山目眦欲裂,正要开口。
矮胖老者满脸凝重,沉声道:“家主,此人的实力深不可测,我们会竭尽全力将其拦下,您先走!快!”
马占山闻言,心头一震,忍不住开口问道:“难道你们二人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吗?”
矮胖老者摇了摇头,道:“家主,虽然我说的是最坏的结果,可我们确实没有必胜的把握!”
马占山听后,脸色彻底变了。
枯荣二老是他马家最大的底牌之一,为他征战三十余载,还从未说过“没有必胜把握”这种话。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马占山大手一挥,道:“走!”
“走?”
叶天冷笑一声,重新坐下。
“马家主,你带人气势汹汹的闯进来,找我要交代,现在抬腿就想走?”
“这世上的便宜,不能全让你马家占了吧?”
马占山脸色铁青,双拳紧握。
他纵横盛京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今天……
面对这个跺一跺脚,就废了战马卫的年轻人。
马占山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是那种面对未知强大的恐惧。
不过……
他毕竟是威名赫赫的奉天马爷,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马占山直视叶天的双眼,缓缓开口:“叶先生的强大,马某人今天算是开了眼界,可是……”
他语气一顿,话锋一转。
“可是,你要是想靠着这一身武力将我留下,恐怕不妥!”
叶天掀起嘴角,饶有兴致的问道:“不妥?有何不妥?说来听听!”
马占山双眼微眯,精光流转。
“首先,我马家在奉天百年,不说根深蒂固,但关系错综复杂,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能走出盛京吗?”
“其次!你当真以为枯荣二老就是我马家的全部底牌了吗?”
叶天听完,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所以,你这是在威胁我?”
马占山自信一笑,道:“你可以当做是善意的忠告,另外,叶先生,还是那句话,这里是盛京,不是新京!”
“盛京怎么了?你他妈威胁谁呢?”
赵阎率先炸了,指着马占山的鼻子,破口大骂:“马占山,今天小爷把话撂这儿了,我他妈就是要弄你!”
马占山嘴角一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咬牙道:“少总军,小心……祸从口出!”
赵阎的那个暴脾气哪受得了这个,当即撸起袖子,催动真气。
“你告诉我,我有什么货?”
马占山一时气结,怎么也没想到,赵阎居然是个滚刀肉。
“赵少总军,你这是铁了心要和我马家做对了,是吗?”
赵阎岿然不惧,道:“讲真的,你还没资格做我对手,但是拿你来来调节一下气氛,还是很夯的!”
这句话就相当于压死马占山鑫泰的最后一根稻草。
“混账东西!”
马占山怒吼:“枯荣二老,你们两个给我听着,不惜一切代价,先给我割了这小兔崽子的舌头!”
“是!家主!”
二人心惊胆颤,再次踏出一步。
两股狂暴的真气同时爆发。
蓦地!
“住手!”
一声苍老但却洪亮的暴喝声,如同平地惊雷,在雅间门外炸响。
刚刚催动真气,准备动手的枯荣二老,在这道爆喝声中,同时剧烈一颤,真气瞬间溃散。
马占山瞳孔骤缩,下意识回头。
只见,门外的人群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向两旁推开。
然后,有两个老者并肩走来。
左边一人,身材魁梧,面容刚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草莽匪气,正是盛京大酒店的老板,谭仲景。
右边的老者,身形消瘦,面容清癯,留着一缕山羊胡,气质儒雅。
陈伯渊!
奉天武道世家陈家的老家主。
也是唯二不多能和马家平起平坐的家族,甚至在武道方面略胜一筹。
至于刚才那声“住手”,正是出自谭仲景之口。
“谭老?陈老?”
马占山脸色微变,但很快便恢复如常,沉声道:“二位前辈,这是我马家的私事,还请二位不要插手。”
话音落下。
谭仲景和陈伯渊连看都没看马占山一眼。
这两位在奉天举足轻重的老者,此刻他们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主位上那个嘴角噙笑的年轻人身上。
谭仲景压低声音,问道:“老陈,是,是你说的那位吗?”
陈伯渊猛地一颤,声音颤抖。
“是……是他!”
一个小时前。
二人为了不被打扰,专心下棋,谭仲景下令将空中庄园临时关闭,禁止任何人打扰。
所以雅间内的冲突,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得知。
然而!
十分钟前,棋局结束。
谭仲景和陈伯渊走出庄园,打算好好喝点,一醉方休。
可就在这时。
领班女侍者满脸慌张的找到谭仲景,躬身行礼,声音断断续续。
“老……老板,不,不好了,那位赵公子一行人和……和马家的人打起来了,马爷……马爷亲自来了!”
谭仲景听后,眉头紧皱,很是不满的嘟囔了句:“赵阎这个臭小子,还真是一个惹祸精,跑到我这里来……”
话,还没说完。
身边的陈伯渊突然开口:“等一下!仲景兄,你刚刚说的是谁?”
“赵阎啊?怎么你认识?”
谭仲景反问道。
陈伯渊没有回应,而是看向女侍者,很是紧张的问道:“你说的这桌客人,可还有两女一男一头老虎?”
“老虎?”女侍者摇了摇头道:“没有老虎,但确实还有一男两女!”
陈伯渊当即激动的面红耳赤。
“哈哈哈!”
“是了!没错!就是他!”
谭仲景第一次见自己这位老伙计如此失态,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老陈,你没事吧,别吓我,你别看我人高马大的,我从小胆子就小!”(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