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听到大长公主的话其实还稍微有点诧异。
不过转念一想又想明白了。
太后着借刀杀人做的太过了,再有,季含漪明面上还是大长公主的义女,这事让大长公主出面倒是好事。
这么一想,便道:“说的也是,封宁郡主与秦三姑娘一向交好,做这事是为什么,还是要问清楚的好。”
皇后没提太后,但皇后知道,大长公主也一定能想到是太后做的了。
坐在旁边的秦弗玉渐渐也听明白了一两分意思了,呆呆的问:“难道你们是觉得封宁是故意让我害季姑姑的?”
秦弗玉其实有些不敢置信,她与封宁郡主自来交好,但凡她进宫,从前两人便都是形影不离的常在一起说话,她将封宁郡主当成要好的姐妹,封宁郡主竟然要害她。
大长公主看了秦弗玉一眼,这个单纯性子也是让她着急。
也亏的是沈家不计较,若是换成别家的,秦弗玉闯出这样大的祸事,当场就要闹起来了,甚至当场就定了她的罪过。
她心里隐隐也有郁气,太后这事做的不地道。
她也没有理会秦弗玉,直接便道:“现在就去。”
皇后巴不得有大长公主撑腰,她去说这事,皇帝或许会压着事情,大长公主去说,便真不一定了,难得很是痛快的站起来,又让身边的宫人去通传。
出去后,皇后与太子说了秦弗玉的话,又让太子不用去,这事太子太过于维护沈家,在皇上的眼里其实也不是好事。
只让太子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去。
太子往偏殿的门口看去一眼,也没说话,只点点头。
皇帝在勤政殿见的大长公主一行人。
他坐在长案后,听着秦弗玉沙哑的说事情的经过,又听大长公主道:“皇上,封宁郡主陷害本宫孙女,又去谋害沈夫人意欲何为?”
“这件事若是不查清楚,我孙女不是平白受不白的冤屈,沈夫人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本宫又怎么交代?”
“还请陛下还我孙女和沈夫人一个公道,将封宁郡主叫来一并对峙!”
大长公主这话说的铿锵有力,大长公主的派头历来都在,皇上自然也要敬重大长公主的。
他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这事听到这里,他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
心底确实恼怒母亲做的事情,历来都管束不好自己娘家的人,无恶不作,给他添了不少麻烦,直到现在都不消停。
他也不是昏君,早就知道永清侯府做的那些事情,沈肆对付永清侯府也是他的授意,也是永清侯府罪有应得。
他其实已经警告过母后,往后安心在南苑颐养天年,不要再插手朝政,永清侯府的罪状桩桩件件都是实打实的,按律也该诛。
但显然母后并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
之前只是用太后制衡一下沈家,现在沈肆是他要重用的人,他现在确实厌烦太后再作妖。
若是沈夫人真的出了事,阿肆回来,君臣之间便有了间隙,他也并不希望阿肆与他如此。
再头疼的揉了揉额头,皇帝放下手,再看向大长公主:“此事朕会给姑母一个交代的。”
说着让人现在就去将封宁郡主叫过来。
去叫人的时候,皇上多看了一眼身边太监,太监心领神会,跟着一起出去。
没一会儿封宁郡主白着脸被带了进来,眼里带着恐惧。
屋内皇后还有大长公主都看着她,上头还有皇上威严的目光,旁边更有李漱玉义愤填膺控诉的眼神。
她心里在颤抖,却咬死了不承认,只承认当时她的确是与李漱玉说了那番话,但是她也没有想到那栏杆被人动了手脚。
说着又哭着跪在殿下求皇上给她做主。
太后说了,去锯栏杆的那两个太监已经死了,只要她不承认,便找不到证据,沈家人也不能硬说是她做的。
皇帝冷眼看着封宁郡主,这事明眼人都知道是谁做的,沈家和大长公主也不是傻子,封宁不承认,不过害怕承认。
大长公主没想到封宁郡主小小年纪,已经是这般撒谎成性的人,对着封宁就冷笑一声:“哦?天下就有这么巧的事情,你让弗玉带着沈夫人去那处,偏偏只那处的围栏被人锯过,你竟然喊冤,你哪来的脸。”
大长公主即便面对皇上这些话也是敢说的,对封宁郡主也是毫不留情面,几句话下去,将封宁郡主说的脸色发白,身上瑟瑟发抖。
又听大长公主威严的声音:“你说这事与你没有关系,那你敢不敢发誓,若是这件事与你有关系,便让你浑身生脓疮,最后凄苦孤独的死。”
这话吓到了封宁郡主,这样的毒誓她也不敢发,更不敢反驳大长公主,跌坐在地上,哭着不知道如何反应。
大长公主明显是要咄咄逼人,逼着封宁郡主受不住承认,承认是太后做的。
殿内唯有封宁郡主哭泣声,一直没说话的皇帝这才对着封宁郡主开口:“这件事的确不可能是凭空起的,这件事也是你引起的,你脱不了干系。”
一句话,将封宁郡主说的六神无主。
又听皇上威严的声音:“至于惩治,便让你先去沈夫人面前赔罪,接着去领杖刑五十,最后回你父亲那里去。”
封宁郡主呆呆听着皇上的话,吓得朝着皇帝哭喊道:“皇伯伯,阿茹是被冤枉的啊。”
只是她才喊一声,在对上皇帝那双冰冷又无情的眼神时,吓得生生住了嘴。
她知道,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太后说皇上会护她的,可为什么皇上不护她。
五十杖下去,她光是一想都觉得害怕的很。(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