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院子人渐渐多了起来,江林笑的脸都有些僵。
不过当有几个小孩扯着嗓子喊他“姑爷爷”的时候,江林那郁闷劲就别说了。
怎么突然就爷爷辈了!
赵胜男知道江林对称呼很敏感,靠山屯的孩子喊他叔都不愿意。
硬是用糖果小零食给扳成哥哥,也不知道什么毛病。
别人恨不得自己辈分最大,他倒是喜欢让人往小了喊。
但到炕上,有时候兴趣来了,却喜欢当大辈,也就殷桐那个没皮没脸的应承他。
赵胜男自己是万万做不到的!
赵家男丁几乎人人习武,不少同龄的青年总想着去捉弄一下这位赵家新女婿。
赵胜男对此表示很欢迎,大度的表示她不会护着自个男人。
见赵胜男没意见,那些小伙子可就按耐不住了。
一个个的摩拳擦掌要试试斤两。
只可惜,兴冲冲上前,灰头土脸的返回。
同辈之间江林可不会给面子,敢试探他的深浅,那就得做好丢人的准备。
一次收拾服气,以后见面了都得对自己客客气气。
赵胜男能在同辈中称王称霸,江林作为她男人自然不能落了下风。
老爷子乐呵呵的看着小辈们玩闹,也好,让这群眼高于顶的家伙知道一下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妹夫,胜男能一掌劈断木桩,你能吗?”
“是啊,去年我姐就劈断了一根碗口粗的木桩呢!”
江林听后有些诧异的看向赵胜男。
赵胜男脸色一红:“别听他们瞎说,哪有碗口粗,只比小臂粗一点点!”
“我说嘛,你啥时候这么厉害了!既然这样那我就试试碗口粗的吧!”
“姐夫,碗口粗的木桩,你受的了吗?”
“……”
江林顿时脸色一黑,瞪了眼说话的小伙。
你听听这说的这是人话吗?什么叫我受的了吗?
被殷桐带坏的赵胜男一看江林脸色几乎马上就懂江林为什么脸黑。
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憋的胸口都有些发胀。
当人开始使坏看热闹的时候,就格外勤快。
很快,一根碗口粗的木桩就被这帮人立了起来。
江林转着圈看了一遍,嘴里啧啧有声。
“你们这些家伙是真想看我笑话,这碗怕不是大海碗吧?”
“你又没说多大的碗,我们就照着自己吃面的碗找的木桩子。”
赵胜男看着这根木头桩子眼里闪过薄怒,自己不在家里才几年?这些小子就这么眺了?
“你们想干嘛?皮痒了是不是?来来,别说我看不起你们,我让你们拿着斧头劈,看看能不能劈开!”
看着赵胜男发怒,同辈讪笑着不敢应声,辈分小的脖子一缩,下意识的往人群里钻。
江林见赵胜男大发雌威,心里挺高兴,胜男还是爱我滴!
“胜男,不妨让我试试看,一根木头桩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别逞能,小心伤了自己!”
“不碍事,劈不断大不了被他们笑话一下,我可不是逞强好胜的人!”
赵胜男想了想点点头:“不许逞能!”
随后看着一边的看戏的族人,厉声道:“江林要是受伤了,你们一个都别想消停!”
被她目光扫过的人心里同时一颤,童年时被这个男人婆支配的阴影再度浮现。
长辈们乐呵呵的站在一边看戏,练武的人家,别说斗斗嘴,哪怕是真的上手,只要别下狠手,长辈们一般都不会插手。
从小就是这样,年轻人里总要打出一个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头狼。
江林伸出手指随意敲了敲,好家伙,还是湿的。
长辈们听着木头发出闷响声,齐齐皱眉,这帮小子是该教训教训了,做事实在太没数!
赵胜男的父亲怕年轻人好面,逞能之下伤了自个,准备出言劝阻。
就在这时,原本敲击木头的江林收回手,腰胯一扭,单掌击出。
掌风如雷,轰然而至。
“咔嚓!”
木桩应声而断!
院子里霎时间有些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断裂的木桩。
他们想过江林可能会劈出个裂缝就了不得,先前虽然点到为止的比试了一下,但都明白江林绝对有两下子。
尽管已经把他想的够强,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强。
就算是赵胜男也是第一次见江林劈这么粗的木桩,寻常时候他很少表演这种功夫。
慕强是所有女性刻在基因里的代码,江林的表现让赵胜男看的有些浑身发热。
一种强烈的想给他生孩子的本能从心底涌出,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
甚至有些难以控制的想去立刻占有他。
江林拍拍手,环顾了一圈,见到大家傻愣愣的模样,心道:“这次是不是玩的有些大了?”
“好!好!好!”
台阶上的老爷子大吼三声,惊醒了发呆的众人。
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却心疼的把揪下来的一缕胡须藏了起来。
“姐夫好厉害!”
“妹夫你真棒!”
“姑爷爷天神下凡!”
“……”
江林的这一手,让眼前这些大大小小的小伙子那是心服口服,佩服的五体投地!
简直就不是人啊!
这一掌要是打在人身上,不,就是打在牛身上也得顷刻毙命。
牲口啊!赵胜男是怎么降服这种男人的?
自此,江林在赵家的隐性地位自不用说。
虽是女婿身份,但有身上有真本事赵家人肯定非常尊重,话语权或许不是最大,但地位特殊。
老爷子的旧伤因为能医治,所以受伤的事也就慢慢传开。
好么,这一下江林更是无人可以代替。
练武的人最怕的就是暗伤,有时候比正常人受伤更要命。
很多武师都是练功过度而亡。
这么一尊医道大家是赵家女婿,得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晚上,不少人就在江林房间的门口排队。
常年练武谁身上还没点毛病?现如今有了江林也能早治早安心。
老爷子本想呵斥的,却被赵胜男拦住。
“爷爷,江林在插队的地方本就是医生,这种事很正常,您不用太过在意。”
“可这毕竟是新女婿登门,刚来头一天就这样麻烦人家?”
赵胜男知道爷爷的顾虑,也明白爷爷是想孙女给个台阶,有个说法。
“您瞧江林有一点不耐烦吗?行了,您真的不用多想。”
“那就先让他瞧着?”
“瞧着!”
老爷子捋捋胡须:“嗯,乖孙的眼光是真的不错!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
赵胜男一直陪在江林身边,渴了端茶,饿了递食。
两个小时后,笑着送走最后一个赵家族人后,江林伸了伸懒腰。
赵胜男在边上给江林兑好热水。
“江林,这次多谢你了!”
“别这么说,咱俩还需要这个?”
“嗯,等回家了,我好好伺候你!”
“现在不行吗?”
赵胜男摇摇头:“现在不行,你安心在我房间睡,我去和堂妹挤挤。”
“你们这还有这规矩?”
“自然有,你洗漱完早点睡,被褥都是我自个的。”(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