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老东西棺材本还挺厚

    「睡吧,别瞎想了,你当我是超人?中午吃「团圆饭』,下午去慰问,晚上又是汽车又是飞机的,还有这心思睡你?早点睡。」

    又是换了枕边人,张大象夹了个枕头就抓紧时间入睡。

    他是精力旺盛,但还是血肉之躯。

    这会儿李嘉罄到底踩着一双地毯袜在门外偷听,闭着眼睛的张大象突然又开口说道:「你他妈再躲门外今晚你别想睡!」

    「哼!」

    李嘉罄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了,但又不服气,回房间裹着睡衣爬上床对桑玉颗告状:「颗颗,他直接就睡了,把凌霜晾在一边,你知道这叫什麽吗?」

    「劳逸结合?」

    「什麽劳逸结合啊,他这个呀,其实是一种玩法,叫「放置py』。我跟你讲哦…

    大学什麽有用知识都没有学到的「双马尾」,开始传播自己多年积累的「黄色废料」,她的「闺蜜圈」就是如此的朴实无华。

    不过终究是让没上过大学的桑玉颗感到震惊,甚至有一点点羡慕:现在的大学生就是懂得多啊。在东侧主卧中,侯凌霜怎麽都睡不着,打量着背对着自己侧睡的张大象许久,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磨蹭了一下想要靠上去,但又不敢。

    「是睡不着吗?」

    张大象转过身,将夹在身下的枕头换了个位置,然後伸出胳膊,侯凌霜下意识就枕了上去,被窝似乎也更暖和了一些。

    「睡吧。」

    将侯凌霜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腰臀,节奏非常舒缓,本来还脑子一片空洞的侯凌霜,逐渐也平静了下来。

    等醒过来的时候,一睁眼就是张大象的胸膛,整个人都埋在他的怀中。

    娇躯一颤,天光亮之後从窗户外投射进来的一片白,让她更愿意缩在这温热的怀抱里。

    本来贴身缩着的胳膊,也尝试着搂住张大象,只是显然体型的差距让她像是在抱一根柱子。「赖会儿床吧,不用急着起来。又是年三十了啊。」

    从侧躺换成了平躺的姿势,侯凌霜也是顺势贴得更紧了一些,头顶似乎抵着张大象的下巴,不过耳朵透过胸大肌,能感觉到强而有力的心跳。

    「我有点儿不敢见人。」

    「不用怕,我先去提亲,晚上的时候你再去祠堂吃饭就行。」

    轻拍了一下侯凌霜的腰背,一句话就让她安心下来。

    此时的侯凌霜,终於可以沉淀一下,然後仔细琢磨如果没有张大象,她又该何去何从。

    谁知道呢。

    或许会死在前往西山煤矿的路上?

    她以往都是用最坏的结果去琢磨自己的人生,仿佛永远看不到深渊的底部。

    从脸颊贴着宽厚的胸肌,能看到拉上窗帘的南窗,但依旧能透过那天光知道天已经亮了。

    哗啦!!

    卫生间中,传来了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然後是堪比刷马桶一样的刷牙声。

    能搞出这般动静的,不用想,肯定是那条人形米虫。

    她还哼起了歌,张大象不用看都能想像她在洗漱镜前扭成了一条蛆。

    本来挺温馨的早上,一听「双马尾」的动静张大象就不爽,起来将被子给侯凌霜掖好,然後跑去卫生间擡手就朝着屁股上一巴掌。

    啪!!

    「哎哟很痛的呀!」

    「你妈的平时天天睡懒觉,今天倒是起得早?!」

    「我今天有安排的好吗?」

    揉着被打的地方,李嘉罄刷着牙吐着泡沫,然後眼睛逐渐成月牙状,「嘿嘿,昨天有没有狠狠地给凌霜来一下?」

    「你说你一天天的脑子里都装的是什麽?」

    「黄色废料啊。」

    挤牙膏的张大象惊呆了,对於李嘉罄的理直气壮是真的有点佩服。

    刷牙的时候,桑玉颗也挪着步子进来刷牙,见人挤人,就暂时先看了看侯凌霜,见她闷着头还在睡,於是没有打扰,而是问张大象:「掌柜的,一会儿是给侯师傅递一下帖子吗?」

    「有人会弄的,我负责出钱就行了。」

    刷好牙的张大象随便用手接水洗脸,然後用毛巾胡乱擦乾之後,对桑玉颗道,「中午之前搞定,下午就在族谱上填名字,顺便认认人。主要就是让老一辈的知道是哪家的,时间上还是有点紧张,得跟叔叔说一下,挑一些好听的话说完拉倒。」

    「那订婚又要合日子?跟罄罄的结婚酒才安排好呢。」

    「跟她挑个入土为安的日子就行了。」

    「我呸!!」

    人形米虫开始疯狂喷泡沫,什麽叫跟自己挑个入土为安的日子就行了?!

    「大过年的,说点儿好听的吉利的啊?老是逗罄罄玩儿干嘛呢。」

    「她就是欠干。」

    而在房间内闷头赖床的侯凌霜隔着门听到这对话,又开始了嗤嗤偷笑。

    擦好脸的张大象换了一身衣裳,在客厅里泡了一杯茶之後,打开电视放个新闻的过年报导当个背景音,然後抓紧时间翻开记事本,将一些要拜访的长辈名单都再看一遍。

    「嗳,对了掌柜的,忘了跟你说个事儿。表姐把电视台的小唐接过来过年了,说是她实习期有点长,然後买不到火车票,现在连长途汽车票也没了。小唐学校去她家里说了情况,昨天她爸爸还打了个电话过来,确认了一下。」

    「哪个小唐?唐红果?」

    「对。」

    「表姐怎麽跟她搞一块儿去了?」

    「什麽叫搞一块儿去了?都是背井离乡的,帮衬一下、照顾一下呗。再说出门在外,也都算是「太行儿女』吧,对不对?我说是我娘家人也行啊。」

    「你这娘家跟愚公有仇。」

    张大象将记事本一合,然後捧着茶杯琢磨现在需要的中层技术人员数量,那数量是真不小。光靠妫川县的造血能力,那是真没啥希望,把妫州市算上也没啥用,好在自己名下企业的人员调动算是内部调动,可以形式上出现资金和技术的输血。

    也算是避开了幽州市的恐怖虹吸,其实按照张大象重生前的经验,那就是将大国企的总部迁出,你是干什麽的就到产业所在地去,留在权力核心区增加了太多不必要的技术外行政成本。

    当然张大象也清楚,对於相当一部分的人来说,技术外行政成本才是成本。

    只是在妫川县即将面临的合作模式,是有一定经济之外风险的,张大象打算将现有的资源整合起来,不仅仅是「十字坡」「金桑叶」还有「长弓」;包括张家在祠堂集资给他的渠道,最好也要从非法不正规的祠堂开大会,变成一个合法且正规的融资平台。

    这样也方便以後赖帐,借了钱不还就用股份来交换。

    股份成了废品那就问题不大了。

    不过显然这麽干的话,老头子依然会顶着高龄表演「爆头」。

    最关键的是玩热武器的话,张大象还真不一定玩得过自家爷爷,毕竞人家化工起家,自己只是车铣镗钳电五项全能。

    全能就是全不能,就是逊啦」

    按照去年的想法,要是成立一家在「张市村集体资产管理公司」,那就可以了。

    只不过谁能想到桑玉颗旺夫到这种程度,那光有一个集体资产管理公司,未必能让族人们献祭起来无比畅快丝滑。

    起码得变成「张市村集团有限公司」,那才能让人浑身充满力量。

    然而只是张市村这里还不够的,在妫川县的重资产投入要想稳定,就得上一个台阶,搞成混合所有制才能拉更多人下水。

    当然了,经营权在张大象手里,妫川县算是国有投资。

    只是妫川县没钱,才让这份荣光一直搞成张大象在享用。

    这就很麻烦。

    不够忠诚。

    因此从级别上来说,刘万贯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还得提个半级一级的,才能将合夥的股东成员,从妫川县上探到妫州市。

    这很重要,引入妫州市的国有资本掺和一下,也是布局未来。

    至於说跟「震旦山海石油集团」的联系,那就是牛德福他们几个老刘家的管家们充当这个角色。反正张大象本人是绝对不会去主动接触老刘家的。

    为了赚俩钱,可真是费脑细胞,但是没办法,想要稳如老狗,这点儿操作也算是很基本的了。至少不用跟一些毫无下限的金融资本搅合在一起,能省不少事儿。

    很多地方产业资本对冲不了的风险,地方国有资本是可以的。

    实力摆在那里。

    当然前提自己也得有实力,否则那破风险未必就是贪得无厌金融资本带来的。

    这会儿在暨阳市内部也有人琢磨着搞个投资公司,拉上新晋的本地富豪张象,可惜这位新晋的本地富豪不怎麽合群,也不怎麽给面子。

    「掌柜的,你看这个,好看吗?」

    突然想起来李嘉罄送的手链,桑玉颗刷着牙擡起胳膊,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链,粉色的尖晶石在灯光下闪的不停。

    「当然好看了,我特意给你挑的。」

    「你胡说!!!是我在机场挑的!那是一整套!颗颗你别信,他乱讲的,乱讲的!」

    坐马桶上小便的人形米虫扯着脖子大喊大叫,她精心挑选的礼物,转头就给摘了桃子,这谁受得了?「怎麽不是我挑的?不也是你问我玉姐喜欢什麽颜色的吗?我说的是不是粉色?」

    「他欺负人他,颗颗你别信,他胡说八道他……」

    「好了好了,别吵了,都吵到凌霜睡觉了。」

    桑玉颗坐在沙发上晃着手链,继续给张大象品监,「是挺好看的啊,没想到还有粉色的宝石。」「尖晶石不值钱的,你这手上的东西,就黄金值钱。哪怕粉钻卖个天价出来,回收也就那样。全靠铬啊钼啊或者别的金属元素来增色,没啥意思的。玉姐以後可别瞧见钻石走不动道啊,那玩意儿地球上到处都「翡翠呢?」

    「都一样,你要是实在是喜欢,我去秘鲁或者智利,专门包个翡翠矿来开采,要多少有多少。俄罗斯也多的是,都是遍地都是的东西。只有黄金稀少,以後实在是喜欢这种闪闪发光的,我给你去菲律宾淘一袋「海螺珠』,有专门凑同一个颜色的,粉色金色的都有。」

    「是那种看上去流光溢彩的粉色珍珠吗?」

    「那比珍珠要看着颜色更深一些,像玛瑙。」

    「爷爷送了我一小盒,说是太奶奶留给他的,让我自己做个串珠什麽的。」

    「卧槽?老家伙还有这种好东西?」

    张大象打算一会儿去隔壁翻箱倒柜看看还有没有什麽好货。

    老太公指不定就存了金条留下来也没个准。

    关於「张之虚的金条」,除了买炮的那十六根之外,其实还有传说,不过到老太公去世之前,他也没承认还有留下,说是都散了。

    亲儿子乾儿子人人有份。

    然後最早翻修祠堂从江南西道找老表买木头,花了一大笔,再加上从外地请大工坐镇,这营造法式的老手艺人,以前的团队可不便宜。

    杂七杂八花完,再加上儿子娶妻、女儿出嫁,又是相当大的开销,真要说剩下来什麽,张大象觉得也不太可能。

    毕竟不像那些签卖国条约的专业户们,随随便便都能搞个几千万两白银去海外,更别提国内的物业了。张家这种小地方的「寒门」,不会有多少拿得出手的硬货。

    不过现在老头子居然给了桑玉颗一小盒「海螺珠」,那就另当别论了。

    毕竟跑江湖的老太公金银细软未必能留下多少,可那些不太方便变现的家当,还真不好说。万一他逮着哪个「江洋大盗」就是一通正义的制裁呢?

    马无夜草不肥嘛。

    於是张大象下楼吃早饭的时候,端着个大海碗嗦粥时,跑隔壁老头子的饭桌上夹咸菜送粥,顺便问道:「阿公,你给玉颗的「海螺珠』,是太公传下来的?」

    「管你啥事?」

    「我问问啊,我是想着老太公毕竟跟土匪差不多,会不会有啥财宝传下来。」

    「放你娘个屁!你才跟土匪差不多!」

    瞪了一眼这孙子,老头子敲了个咸鸭蛋撇嘴道,「再说那就是普普通通的珍珠,到处都有的,不算什麽我信了。

    一看老头儿这模样,张大象就知道是有东西藏着的。

    高品质的「海螺珠」还真值点儿钱,看炒家怎麽炒了,也看圈子。

    一般法国佬的时尚圈、奢侈圈喜欢炒这种,一颗粉色的「海螺珠」,杂色几乎没有的话,法国佬在纽约能炒到一克五千美元到两万美元。

    然後就是经典的配上「法国设计师」,一个字:贵!

    至於说「法国设计师」是不是法国人,那他妈不重要。

    可惜,这价钱,只有圈子里才有效,出圈就是打个一折,或者零点五折。

    但就算一克五百美元,那还是比黄金贵得多,这玩意儿落在洋鬼子设计师手里确实才能串货编故事。尤其是发现这些美丽的粉色珠子,曾经是一个「扬子江大盗」所有,故事性直接拉满。

    在竞拍粉色「海螺珠」制作的全套昂贵首饰之前,会把故事讲得惊心动魄。

    至少也是《加勒比海盗》系列。

    至於说会不会搞个「扬子江大盗的诅咒」,那就看竞拍时候是走什麽风格。

    总之绝对到位。

    张大象骑着电三轮将桑玉颗拉去「南行头」看了一下粉色的「海螺珠」,一共九颗,就用一只小袋子装着。

    不过不是圆球形的,而是椭球形,也确确实实是粉色的,上面的流光溢彩也是粉色的各种渐变色,从粉紫到纯白,很吸引眼球。

    「啧啧,没想到老东西还挺会藏宝贝。」

    「掌柜的,这个值钱吗?」

    「还真挺值钱的,不过在咱们手里也不算特别值钱。收起来吧,回头找个师傅,打个黄金串珠,或者项链也行。」

    「那要不还给爷爷吧?」

    「他给就收着。」

    张大象这会儿精神抖擞,打算给人形米虫释放一点消息,透露一下张气恢同志是如何的偏心,然後让人形米虫去哭哭啼啼闹一下,争取再从老头儿的棺材本里抠一袋「海螺珠」出来。

    身为长辈,就应该要一碗水端平,怎麽可以厚此薄彼呢?

    尤其是「一人十二香火」这事儿,还是这个长辈自己撺掇出来的,那就得更加公平做事了。不然十二房谁服气啊。

    父不慈,子奔他乡。

    妯娌们团结起来,威胁搬出「南行头」住,给老东西上上强度!(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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