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那边风景极佳,可要去凉亭歇息一会?”杨正认出杨墨晗的身份,主动邀请。
“夫人,可要去凉亭休息?”杨墨晗垂眸,温声询问。
洪豆颔首,几人一同来到凉亭。
杨一闪身来到石凳前,仔细擦拭,铺上软垫,示意洪豆坐下。
杨二则提着一个超大的食盒飞来,小桌上很快就摆满了各种点心,水果和茶水。
洪豆见此,抽了抽嘴角,还别说,杨一杨二的服务挺贴心。
杨墨晗轻咳一声,俯身,轻声耳语,“夫人,他们这般行事,都是为夫吩咐的,夫人想夸,夸我便好。”
洪豆配合的夸了句,“夫君真贴心。”
杨墨晗眸中染上笑意,拿起一块糕点,送到洪豆唇边,邀功道,“这些都是夫人喜欢的口味。”
洪豆顺势吃下,又接过男人递过来的茶水,轻啜一口。
苏惠见状,侧眸看了杨正一眼,示意他给她拿个糕点,顺便再沏杯茶。
杨正是个内敛的,他正在低着头饮茶,丝毫不敢乱看。
苏惠抬手掐了他一下,杨正轻“嘶”一声,抬起头,一脸不解,“夫人,为何掐我?”
苏惠默了默,“没什么,刚才,你身上落了只飞虫。”
“哦,我不怕虫子。”杨正笑的露出一口大白牙。
苏惠淡淡“哦”了一声,不再理会他。
杨墨晗耳朵微动,而后,仔细检查一番,确定妻子身上没飞虫以后,才彻底放下心。
“夫君,孩子他又踢我了。”苏惠娇嗔道。
“真的吗?咱们的孩子是个调皮的。”
“孩子说,他饿了,想吃点心。”
“好。”杨正一挥手,小厮很快提着点心盒子跑来。
苏惠笑了。
她就知道,同样是二嫁之身,她的夫君并不比对面之人差。
接下来,趁洪豆和苏惠在亭中吃点心喝茶之际,杨正请杨墨晗移步,商讨对付沈傲天的计划。
洪豆不知二人密谋了些什么,只知当晚,沈傲天家中迎来一批黑衣人。
一阵打斗之后,沈傲天被杨正挑断了手脚筋,又被人割了舌,成了一个软在榻上的废物。
杨墨晗想到,对方当初就是用这一张脸蛊惑了他妻子,于是,他又把沈傲天的脸给划花了。
杨正见此,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
杨正着实没想到,杨墨晗一个大男人,竟会妒忌沈傲天的容色。
真是奇葩!
林小怜虽四肢健全,却身中奇毒,浑身上下,除了眼睛能动,什么都不能动。
这是杨墨晗特意为她寻来的药,就为了给妻子报仇。
搭配洪豆之前给她下的慢性毒药,林小怜每天都活的生不如死,一如原主前世。
翌日一早,洪豆醒来,就发现任务三已完成。
得知沈傲天和林小怜的惨状,洪豆心中了然,相较于两个残疾人,她目前的确比他们过得好。
“你昨晚去哪儿了?”洪豆语气随意。
杨墨晗摸了摸鼻子,心虚道,“夫人,我昨晚有要事处理,出去了一趟。”
他本不想把昨晚的事告诉妻子,以免夫人误认为他心狠手辣。
但,既然夫人问了,他自是不好隐瞒。
洪豆挑眉,意味深长道,“什么事?方便告诉我吗?”
“夫人,我……”
杨墨晗刚打算实话实说,就听洪豆继续道,“好了,我饿了,咱们去用早饭吧。”
“好,先用早食,待会,我再将昨晚的事,细细向夫人道来。”杨墨晗含笑点头。
早晚过后,男人在卧房,为昨日的自作主张,道歉的同时,又身体力行的求得了妻子的原谅。
最后,洪豆有气无力的原谅了他。
经此一事,男人于‘求原谅’中体会到了新的乐趣,且一发不可收拾。
不出所料,当杨墨晗的继母得知侄子惨状后,怒不可遏,悲愤之下再次对杨墨晗出手。
这一次,趁杨父便装外出之际,杨墨晗祸水东引,将贼人引至他父亲周围。
“父亲,救我。”杨墨晗捂住胸口,摇摇欲坠。
杨父见此,心中大骇,暴喝出声。
“你们是谁?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当街行凶,刺杀我儿。”
黑衣人欲退,奈何,杨墨晗的人早有准备,已将这些人牢牢困住。
“你让开,我们要杀的不是你。”黑衣人气急败坏道。
“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敢对我大呼小叫?简直岂有此理!”
杨父眉头紧皱,大手一挥,“把这些人给我抓住。”
杨父的护卫很快就与这些人打成一团。
杨墨晗给混在贼人中的探子使了一个眼色。
霎时间,一个黑衣人冲出,利剑直指杨父心口。
杨父重伤昏迷。
杨墨晗悲痛不已,命人火速查找真凶。
杨父醒后得知,伤他之人,乃是他的继妻,失望又痛心。
撑着一口气将城主之位传给长子杨墨晗之后,千叮万嘱,“晗儿,饶你弟弟一命,至于你继母,就让她下去陪我吧。”
杨墨晗是个重孝道的,欣然应允,“父亲放心,继母会与您葬在一起,弟弟也会活着。”
杨父咽下最后一口气,撒手人寰。
杨墨晗顺利登上城主位。
当日,他就以一杯毒酒送走了继母,并将其与杨父合葬。
他的亲生母亲,则被他单独葬在一处风景极佳之地。
杨墨绍终日惶惶不安,却发现杨墨晗并未对他出手。
他放下心来,与友人当街纵马,不幸摔下马背,瘫痪在床。
至此,城主府中再也没了碍眼之人。
次年,洪豆生下一对龙凤胎。
将孩子扔给杨墨晗之后,洪豆开始筹办女子学堂,鼓励女子读书,经商,并让杨墨晗在选拔城中管理者时,不拘男女。
直至女儿登上城主位,城中女子地位达到了新高。
洪豆向来惫懒,她只管前期统筹,后期如何,全靠女儿自己努力。
因洪豆的技术支持,女儿管辖的城池飞速发展,很快成了第一大城。
儿子喜欢钻研医术,且颇有天赋,洪豆将她一身医术,尽数教给了儿子。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青丝变白发,不过须臾而已。
转眼又是一生。
“夫人,你要离我而去了吗?”男人声音颤抖,眸中是满满的不舍。
“我不忍看你离我而去,只能先走一步。”洪豆坦言。
她不愿再亲眼目送爱人离世,于是选择在杨墨晗大限将至前一刻,先行离去。
“好,为夫陪你。”男人释然一笑,阖眸,躺在妻子身侧,紧握女子的手,放于自己心口处。
在儿女的哭声中,洪豆脱离了此方小世界。(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