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克数佬发出一声凄厉的、机械的惨叫。
它周身的尸僵之气护罩,在紫雷的轰击下,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便被撕裂出一道巨大的口子。雷柱之中蕴含的雷霆之力,疯狂地涌入它的体内,灼烧着它的皮肉,破坏着它的经脉!
它的尸僵之气护罩,彻底溃散!
沈砚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知道,时机已到!
他身形一闪,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克数佬的身前。他双手结印,施展出了人皇武技,第二重人皇破凡掌,第一式第四招——金丹劲!
金丹灵气灌注掌心,增掌力冲击,瞬间击杀对方!
“去死吧!”
沈砚低喝一声,一掌猛地拍出。
金色的掌风,带着磅礴的灵力,如同炮弹般,狠狠地轰在了克数佬的胸膛之上。
“噗嗤!”
一声闷响,克数佬的胸膛,瞬间被掌风穿透,一个碗口大小的血洞,出现在了它的身上。紫黑的污血,狂涌而出,溅落在地,滋滋腐蚀出一个个焦黑的小坑。
它的身体猛地一僵,空洞的眸子迅速黯淡下去,生机以极快的速度流逝着,连嘶吼都来不及发出半声。
就在克数佬的身体彻底失去生机的刹那,一缕比之前所有魂丝都要凝练数倍的淡青色灵魂丝,从它的眉心飘出,泛着淡淡的金光,蕴含着磅礴而精纯的灵气,甫一出现便想要挣脱逃离。
沈砚眼疾手快,右手猛地探出,指尖金光一闪,便将那缕灵魂丝牢牢攥入掌心。
他握紧灵魂丝,感受着其中磅礴的灵气在掌心跳动,嘴角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解决完克数佬,沈砚将目光投向了涌泉护阵之中的正蓝旗旗主。
此刻的正蓝旗旗主,早已是筋疲力尽。它看着克数佬的下场,心中充满了恐惧。它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只是蜷缩在阵法的角落,瑟瑟发抖。
沈砚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手腕再次一翻,指尖金光闪烁,一道道紫色的符文,在他掌心快速凝聚。
这一次,他凝聚的,是紫雷劫符——中期版!
此符威力无穷,一旦引爆,便会化作一道粗壮的雷柱,专劈元婴修士的肉身与灵力,阻其灵力循环,破其一切防御!
“去!”
沈砚手指轻轻一弹,那张紫色的紫雷劫符,便如同离弦之箭般,精准地射入了涌泉护阵之中。
“轰!”
符纸触碰到阵内的空气,瞬间炸开。
一道水桶粗细的紫色雷柱,从天而降,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地劈在了正蓝旗旗主的身上!
“嗬——!”
凄厉的惨叫,从正蓝旗旗主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它周身的尸僵之气护罩,在紫雷的轰击下,瞬间便被撕裂。雷柱之中蕴含的雷霆之力,疯狂地涌入它的体内,阻断着它的灵力循环,灼烧着它的经脉,更在疯狂地吞噬着它的尸煞之气!
它的身体剧烈抽搐着,青黑色的皮肉被雷电灼烧得滋滋作响,散发出一股焦臭的气息。
沈砚眼神一凝,知道时机已到。
他施展出了人皇武技,第二重人皇破凡掌,第二式第四招——音速闪!
借0.8倍音速,掌法变招无延迟!
沈砚的身形,如同闪电般,出现在了涌泉护阵的边缘。他一掌猛地拍出,金色的掌风,带着磅礴的灵力,狠狠地轰在了正蓝旗旗主的胸膛之上。
“噗嗤!”
一声闷响,正蓝旗旗主的胸膛,瞬间被掌风穿透。它的身体猛地一僵,猩红的眸子迅速黯淡下去,生机以极快的速度流逝着。
就在正蓝旗旗主的身体彻底失去生机的刹那,一缕比克数佬的魂丝还要凝练十倍的青色灵魂丝,从它的眉心飘出,泛着淡淡的金光,蕴含着磅礴而精纯的灵气。
沈砚眼疾手快,右手猛地探出,指尖金光一闪,便将那缕灵魂丝牢牢攥入掌心。
紧接着,那道紫色的雷柱,便狠狠地劈在了正蓝旗旗主的尸身之上。
“嘭!”
一声巨响,正蓝旗旗主的尸身,瞬间便被轰成了飞灰,消散在天地之间。
沈砚抬手一招,阵眼之中的惊鸿剑,便化作一道金光,飞回了他的手中。随着阵眼的收回,涌泉护阵的水膜阵壁,也缓缓消散在风中。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之中的两缕灵魂丝,又抬头望向望月城头。
那里,苏玄霜、林惊鸿与雷千钧三位宗主,正带着幸存的弟子们,呆呆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震撼与敬畏,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惊扰了这位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的少年。
沈砚的嘴角,微微上扬。
此次望月城之行,收获远超他的预料。
不仅斩杀了正蓝旗副旗主、正蓝旗旗主与西洋宗外门长老克数佬,还收获了数千缕灵魂丝。这些灵魂丝,足以让他的修为,再上一个台阶!
他抬头望向远方的天际,眸中精光灼灼。
满清宗的镶蓝旗、正蓝旗,皆已折在他的手中。
黑煞山巅的努尔哈赤,恐怕早已怒不可遏。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他,正等着这场风暴的来临。
毕竟,只有在风暴之中,才能更快地成长。
毕竟,他的目标,是登临元洲大陆的巅峰!
残阳之下,金色的光晕笼罩着沈砚的身影,他负手而立,宛如一尊不败的战神。
望月城头,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那欢呼声,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更充满了对沈砚的敬仰与崇拜。
这一天,沈砚的名字,响彻了整个望月城。
这一天,注定要被载入望月城的史册。
与此同时,残阳泣血,染红了黑煞山巅的每一寸土地。
白骨大殿内,紫黑煞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殿中最显眼的位置,摆着数十口乌木大缸,缸内盛满了黑褐色的狗妖粪便,粪便上萦绕着淡淡的妖煞之气——那是满清宗以百名修士、千名有灵根的百姓,从西洋宗换来的“至宝”。
端坐于白骨王座上的努尔哈赤,早已将那枚破碎的八旗战图扔在一旁。它一身玄色战甲,甲胄上的八旗符文黯淡无光,镶蓝、正蓝两旗的符文更是化作飞灰消散,猩红的眸子却死死盯着那些大缸,喉结不住滚动,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急切。
它全然不顾宗主威仪,几步冲到缸前,俯身探入其中,先是狠狠嗅了几口,脸上瞬间露出迷醉至极的神情,那模样,活脱脱像瘾君子吸到混了空气的鸦片,舒坦得浑身毛孔都炸开,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嗬嗬……嗬嗬……”
下一刻,努尔哈赤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缸壁上的粪便残渣,又抓起一把塞进嘴里,大口吞咽。嘴角淌出的涎水混着污秽,顺着下巴滴落在战甲上,它却浑不在意。每吞咽一口,周身的紫黑煞气便浓郁一分,眼底的暴戾也添了几分邪异。
殿内匍匐在地的六旗旗主,一个个垂着头,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肩头却止不住微微颤抖——它们都清楚,这狗妖粪便,是满清宗僵尸补充尸僵之气的关键,只是宗主这般失态的模样,实在是太过骇人。
片刻后,努尔哈赤才意犹未尽地直起身,擦了擦嘴角的污秽,低头看向地上那枚破碎的八旗战图。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森白,战甲缝隙间渗出的紫黑污血,滴落在白骨王座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胸腔里翻涌的暴怒与屈辱,化作压抑到极致的闷吼,一声声:“嗬……嗬嗬……”
从努尔哈赤喉咙里挤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震得整座白骨大殿都微微震颤。
镶蓝旗覆灭,正蓝旗尽墨,两旗近万僵尸,竟被一个脱凡境的人类小子杀得片甲不留!
这不仅是满清宗立宗以来最大的败绩,更是对它这位宗主的奇耻大辱!
努尔哈赤缓缓抬起头,猩红的眸子扫过殿内噤若寒蝉的六旗旗主,煞气翻涌间,殿顶的白骨横梁竟寸寸龟裂。他猛地抬手,一掌拍在身侧的白玉大柱上,石柱轰然碎裂,碎石飞溅间,满殿都是它愤怒的闷音:“嗬!嗬嗬!”
那声音虽不成字句,可六旗旗主却听得明明白白——废物!一群废物!
一个脱凡境修士,便能屠我两旗!你们这群元婴初期的废物,有何颜面立于本座身前!
煞气暴涨,席卷整座大殿,六旗旗主噗通跪倒在地,喉咙里挤出惶恐的**“嗬嗬”** 声,一个个缩着脖子,连辩解的勇气都没有。
努尔哈赤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暴怒。他知道,现在不是迁怒的时候。那个叫沈砚的小子,身怀人皇术,战力堪比元婴后期顶级,若不尽快提升实力,别说复仇,整个满清宗都可能毁在他的手中。
它缓缓闭上双眼,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突破!突破元婴大圆满!
唯有踏入元婴大圆满,他才能彻底压制那个小子,才能以绝对的实力踏平望月城,将那小子挫骨扬灰!
可元婴初期到元婴大圆满,谈何容易?
满清宗的修炼之法,本就以吞噬精血、凝练尸僵之气为主,辅以西洋宗换来的狗妖粪便稳固煞气,此法霸道无比,却也隐患重重。寻常元婴修士,百年难进一阶,更别说元婴大圆满这道天堑。
作为满清宗的首位宗主,它比谁都清楚,想要踏入元婴大圆满有多难。曾经有一位战力逆天的满清僵尸,妄图突破元婴大圆满取而代之,最终却因尸僵之气反噬,爆体而亡。
但此刻,努尔哈赤已顾不得那么多了。
仇恨如同烈火,灼烧着它的神魂。两旗覆灭的屈辱,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他的理智。
它猛地站起身,周身紫黑煞气疯狂翻涌,白骨大殿内的煞气如同百川归海,朝着他的体内汇聚。
它转头看向身侧的亲卫队长,眼中杀意翻腾,喉咙里接连挤出急促而威严的闷音:“嗬!嗬嗬!嗬!”
亲卫队长瞬间领会,连忙躬身,朝着殿外高声传令:“传宗主令!命六旗旗主,率麾下所有僵尸,三日之内,屠尽青洲边境千村十万户,掠夺十万精血!另外,遣使者携重宝再赴西洋宗,不惜一切代价,换取更多狗妖粪便!”
传令声落,努尔哈赤又盯着亲卫队长,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闷音,指了指大殿深处的宝库方向,又指了指自己。
亲卫队长心头一颤,连忙俯身,喉咙里挤出一连串急促又恭敬的闷音:“嗬……嗬嗬……嗬!”
闷音顿挫有力,字句之意全靠气息与声调区分,六旗旗主听得明明白白——那是宗主的指令:宗门宝库内半数以上的天材地宝、精血储备,尽数调拨,专供宗主突破元婴大圆满之用!其余僵尸,自今日起,削减七成精血份额,暂停一切妖粪补给,全部紧裤腰带,静待宗主突破!(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