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京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手看,好像能从上面看出花儿来似的。
不轻不重地挑了下眉,倒是没出声打断小姑娘直愣愣的反应。
他巴不得自己身上有讨她喜欢的。
于是苏稚棠接下来就看到……
傅砚京超级不经意地在她面前展示自己。
虽然他暗戳戳开屏的小动作做得其实不是那么的明显,但苏稚棠多少还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觉得好笑。
弯着漂亮的眉眼欣赏得津津有味。
该说不说,身为男主的傅砚京,手自然是生得赏心悦目的。
手指很长且骨节分明,比苏稚棠的要大不少。
他的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皮肤白皙且关节处是泛着不怎么明显的粉意。手背处的青筋明显,看起来很有力量感。
现在帮她醒刚送来的花的时候,手触在那花上显得格外艺术。
修长的手指轻巧地分着还微微闭合的花瓣,指尖上沾着花儿上的露珠。
然后苏稚棠看见他的手在那花的中间慢条斯理地搅了搅……
等等,搅了搅?
苏稚棠警觉。
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醒花是这样醒的吗?
这人别辣手摧她花了。
苏稚棠急急把那被他强行搅开的花救出来,蹙着眉瞪了他一眼:“不是这样的……”
傅砚京看着她,满眼遗憾。
也不知道在遗憾些什么。
最近的这些天,苏稚棠每天晚上都在傅砚京给她做完“训练”之后,偷偷潜入他房间进行实操。
只是她性懒,又疏于锻炼,吃自助的时候可比傅砚京显得吃力得多,没一会儿就累得要趴在他身上歇息。
腿颤得不行。
好在在两个人错时间的共同努力下,效果还是很显著的。
苏稚棠觉得胜利指日可待。
而傅砚京早已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太对劲,比如每天早上清醒过来的反应好像过于剧烈了,经常把床弄脏。
但在助眠药的作用下,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晚上身体的状况。
以至于他云里雾里,愣是养成了白天睡醒就要洗澡的习惯,床单也是一天一换。
他不清楚这是药物的副作用,还是他太想要妻子的抚慰所导致的。
他无法自查。
除此之外,傅砚京发现自己的渴肤症的症状好转了不少,几乎已经可以保持在可控范围内了。
效果出乎意料地好,就连胡列安都看不明白好转的缘由。
胡列安推了推眼镜,看着状态比之前好得多的傅砚京,忍不住问道:“你们真的是按照第一个保守方案严格执行的吗?”
“这效果……也太显著了。”
他翻手上的纸质数据的速度快了些,嘴里还在感慨:“我接过那么多的患者,还是头一次见到治疗效果这么好的。”
“你们真的没有用邪修方案吗?这不合理啊。”
傅砚京见他也看不出来什么情况,皱了皱眉,淡淡道:“没用。”
至少在他看来,他们的接触并不符合那邪修方案里面所谓的“完全满足身体的渴求”这一点。
包括晚上那浅尝辄止的触碰。
不过……胡列安这话倒是给了他些启发。
脑海里一闪而过了些什么。
他不由得细想最近有些离奇的事。
比如他每天早上身体的变化,明明选择了保守方案循序渐进,却好转过快的身体症状。
越来越能适应他的小妻子。
以及从他身体状况不对开始,白天都没精神的小妻子。
或许是因为他自己就是晚上对人图谋不轨的人,以至于有个原本不应该存在的猜测逐渐在脑海里成型。
傅砚京眯了眯眼。
这件事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他还记得他的宝贝,演戏的天赋不比他差。
装睡也不是没可能的,而且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
本来以为是被他调的。
他忽然不轻不重地笑了下,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眼里闪过了一抹了然。
原来,是他的宝宝压根没睡。
傅砚京知道这件事很不符合常理,因为他很清楚,他每天喂她喝的牛奶里面加了些什么。
而他的宝贝每次都会当着他的面喝下,按道理来说她不应该会中途醒来的。
可相比于这些所谓的“常理”,他却意外地,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这时候胡列安忽然道:“既然你的状态有了这么明显的好转,那么你现在可以稍微停一停药物观察一下了。”
“适当地减少看看身体的反应情况。”
“如果后续还有不对的地方及时与我沟通。”
傅砚京正有此意。
这边苏稚棠刚睡醒,她把脑袋埋进枕头里蹭蹭,舒坦地伸了个腰。
两眼一睁先看了看这段时间她积少成多,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那一大笔积分,心里头可谓是非常有成就感。
这,可都是她狐狐辛辛苦苦地锻炼,勤勤恳恳地偷吃所攒下来的家当!
一双漂亮的狐狸眼亮晶晶的。
实际上,以她现有的资产,现在就可以美滋滋跑路了,这些积分够她用好久好久了,鸡和远方在向她招手。
可是没能结结实实地吃完全傅砚京让她很有挫败感,明明那么极品。
吃不到的话,她的狐生,她的灵魂,还有她美好善良的品德都会被毁掉的,堪比狐生滑铁卢。
而且傅砚京家大业大,虽然她手握系统和大额积分,跑路还需详细规划。
此男精得很呢!
手摸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晚上当采花大盗实在是有点累,所以每天起来的有些晚。
打开手机例行浏览了一下社交软件里的信息。
这个位面,她的人际关系网非常的干净,除了工作消息就是母亲弟弟发来的一些近况。
最近为了筹备跑路的事情,她和家人联系的会更加频繁,她需要先安顿好他们。
除此之外,最近还有个人联系上了她。
那就是被她遗忘的男主他后妈。
说是要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傅砚京。
这熟悉的套路……
但不得不说她的存在简直是给打瞌睡的人递来了枕头。
苏稚棠看了看上面的金额,还没傅砚京给她一个月打的一半多。
这就想让她永远离开这棵金灿灿的发财树么,她狐狐真不想鸟她。
她撅了噘嘴。
老实说,待在傅砚京身边当一辈子小金丝雀的体验感其实挺好的。
她把自己寻思的发给了对面,对面果然再给她加码,说她会帮她安排好离开后所有的事,让她们一家以后都衣食无忧。
这倒是有几分财大气粗要棒打鸳鸯的豪门婆婆作态了。
苏稚棠装作害怕离开后会遭到傅砚京的“报复”,对面表现得非常不屑。
【我会帮你,安排你出国,傅砚京的手伸不了那么长。】
苏稚棠放心了,跑得远远的也好。
她答应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