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卫民考虑的时候,库兹涅佐娃扭动着腰肢走过来,坐在了陈卫民怀里,然后趴在陈卫民的耳边上,小声说道:“立陶宛出事了,所以他和塔吉克斯坦部长会议主席决定尽快处理了这批废旧钢铁。”
陈卫民拍了拍库兹涅佐娃的屁股,“好了,你先休息。”
知道了他们转变的原因,陈卫民笑道:“主任同志,我需要一千个火车皮,一千辆卡车,费用由你们出。”
山德拉感觉被冒犯了。
我已经把钢铁卖出了白菜价,你竟然还提要求?
不,我在侮辱白菜,塔吉克斯一公斤白菜售价零点五美元,一吨五十美元,而我们的钢铁一吨只有二十美元,还要承担运费?
还有讲理的地方吗?
但一想到奥尔加分析的局势,山德拉只能强忍心中怒火,咬着牙说道:“没问题,但我需要你一次性支付一亿美元。”
“不,分两期支付,第一期五千万美元,当第一个火车启运的时候,立刻支付,剩余五千万美元在运输完毕后,立刻支付。”
“不,陈,我们需要你的诚意。”
“万一塔吉克斯坦政权出现更迭,我会损失惨重。”
陈卫民话音刚落,山德拉震惊的看着陈卫民。
政权更迭?看来他也有情报来源。
“不要怀疑我的情报水平,为了增加运输量,我准备请求华夏在我们两国之间开设一条秘密通道,通过陆路运输一部分物资进入华夏,我的成本也很高。”
“陆路通道?在哪里?”
陈卫民让王慧仪展开地图,指了一个地方,“这边还需要你的配合。”、
山德拉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说道:“第一期资金八千万美元,满足你所有的要求。”
陈卫民缓缓站起来,主动伸出手,“主任同志,我们合作愉快。”
山德拉面色潮红,激动的握住陈卫民的手,“陈,合作愉快,为了增加运输量,我马上安排人员对所有坦克进行拆解。”
“不,我来安排人拆解,但我希望你们能配合我。”
“没问题。”
送走山德拉之后,陈卫民敲开杨树林的房间,“老陈,事成了。”
杨树林激动的问道:“成了?”
“是的。”
陈卫民把他和山德拉商议的结果说了一遍,杨树林表示立刻联系国内,派人过来拆解。
第二天,陈卫民到塔吉克斯坦军事委员会,和山德拉签订了合同。
随后,大家分头行动起来。
张海洋带了一支二十多人的团队过来。
杨树林的速度也不慢,仅仅两天时间,就从华夏西部地区军队调来了一千多名二十岁左右的短发小伙子。
塔吉克斯坦其他的没有,就是军用物资多,仅仅一天时间,山德拉就组织了一支五百车队运输队伍。
当山德拉看到他们率先装车的竟然是直升机时,他很想去阻止。
可一想到口袋里的支票,山德拉只能压下自己强烈的爱国责任感。
罢了罢了,反正都是报废的直升机。
看着第一批米26直升机残骸装车离开后,山德拉感觉自己背叛了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为了阿富汗,付出了一身伤病,他却在用父亲的伤痛换钱。
杨树林小声对陈卫民说道:“我押车去边境,那边交接完后,我再回来,估计来回需要四天左右。”
陈卫民说道:“让国内准备点物资给车队的负责人。”
“明白。”
陈卫民把摩托车和坦克坟场的事情交给两人,自己带着王慧仪,在杜尚别首都的各大工厂转了一圈。
作为铝厂子弟,陈卫民对铝的认知要强于普通群众,尤其是前几年经常听陈华亭他们说铝厂的事情。
杜尚别冶铝厂,在苏联地区的地位并不突出,产量可能连前十都排不进去。
不过他们厂的铝锭库存倒是不少,大概有五千多吨。
按照目前国内铝价,倒是有一定的利润空间。
但是五千吨太少了,陈卫民不打算操这个心。
参观完了铝厂后,陈卫民请铝厂的领导们吃了顿饭。
在付出了一火车皮物资的情况下,铝厂领导给陈卫民提供了一条非常有价值的信息。
距离塔吉克斯坦不远的哈萨克斯坦共和国巴尔喀什市,有中亚地区最大的铜厂。
而且,为了供应阿富汗战争,前几年巴尔喀什铜冶炼厂开足马力生产,积存了很多精铜。
年初苏联冶金工作会议上,巴尔喀什铜冶炼厂的厂长抱怨,他们库存了几十万吨黄铜,但是国家没有给他们安排销售计划。
而且,苏联的出口几乎陷于停滞状态。
整个苏联都在忙着搞政治,谁会关心生产计划和出口?
巴尔喀什铜冶炼厂已经陷入瘫痪。
铜?
这玩意太金贵了。
工厂陷入瘫痪?
陈卫民太喜欢了。
离开铝厂后,陈卫民立刻给顾问团打了电话,问了一下关于铜的情况。
一问之下,陈卫民感觉自己又要发财了。
去年,全球年产精铜一千万吨左右,预计89年全球铜产量可能突破一千一百万吨。
第一产铜大国是美国,年产量两百万吨。
第二大产铜大国就是苏联,年产一百二十万吨。
而且最近三四年时间,铜价已经上涨了百分之四十,目前伦敦贵金属交易所的铜价已经达到了两千五百美元一吨的历史最高价位。
顾问团分析,欧洲经济复苏,美元持续贬值,苏联最近三年铜出口减少,成为推升铜价持续上涨的元凶。
而且,他们也曾经去巴尔喀什铜冶炼厂考察过,巴尔喀什铜冶炼厂目前一共库存精炼黄铜三十万吨。
陈卫民被三十万吨这个数字吓了一跳。
陈卫民粗略算了一下,他们的库存价值竟然达到了七点五亿美元。
陈卫民坐不住了。
必须去看看。
说走就走,当天晚上,陈卫民就飞到了哈萨克斯坦巴尔喀什市。
冶金部前高级工程师吕继红得知陈卫民想搞铜,也连夜飞到了巴尔喀什。
“吕工,辛苦你了。”
吕继红六十岁左右的年龄,四十年代的大学生,戴着厚厚的眼镜,穿着的确良衬衫,手里还拿着一把蒲扇。
很像京城的那帮老干部。
“陈老板,我在苏联光吃饭不干活,我以为你对矿产资源不感兴趣呢。”
陈卫民笑道:“前段时间忙着搞汽车,忘了矿产资源的事了,麻烦您给我介绍一下巴尔喀什铜冶炼厂的情况。”(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