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一个多月,左九走出了阿拉善沙漠和巴丹吉林沙漠连在一起的超级大沙漠。左九不知道现在准确的位置,大概是在甘肃省境内了。
左九觉得自己把骆驼喂饱了,最起码能走个十天半个月的。殊不知骆驼走了七天就罢工了。左九也是没什么犹豫的,送他见了他太奶。
左九不知道西晋的首都是哪里。南京是六国古都,左九依稀记得西晋的都城好像就是南京,所以左九下一步的动作就是去南京。南京现代叫南京,古代好像是叫建康。左九这个文科的文盲能想起这些已然是不错了。左九虽然是文科的差生,但是还是很严谨的。
左九考虑到了一个问题,一个城市改名字是在寻常不过的了。古代叫健康是不假,古代是指那个古代是问题呀。还是要找人问问。
左九可以感应阴气,只要有一次能辨别方位就能根据天上的大气运动来持续跟踪方位。这可能就是修为带来的能力吧。
原理就是根据大气的走向来判断位置,因为大气并不稳定所以,判断方位也不是十分的准确。但是大体上可确保方向不会迷路。
修为不是主要的,主要的还是左九地理学的好。这要是地理不好,就算能感应阴气也不能辨别方位。
出了巴丹吉林沙漠。路就好走了许多。左九可以凭借自身的能力,快速的去赶路了。现在的左九每一跃可以跃出十丈的距离。力气也是十分的大,双手举起几百的斤巨石不是问题。
左九是通过感应天上的阴气来判断东南西北的。通过感应地下的水脉去判断路程的。自己所感应的地下水脉,可能是弱水的地下支流。
尽管左九现在赶路的速度十分的快速。但人不是铁打的。要想赶路还是需要代步工具。左九最开始在沿途的村庄买了一匹马。后来又买了一架马车。雇了一个车夫。通过这件事,左九总结出了一个道理,就是马不是给人骑的。
骑了三天的马。左久的裤裆被磨开了。不光如此,连大腿内侧都被磨得淌了黄水。这要是活人,真的是磨见血了。
雇佣了一个车夫,还是用黄金雇的。这车夫拿了黄金,真的是言听计从。有钱可使鬼推磨。这要是没钱就只能走着了。
见到了活人。左九自然是知道自己在哪里了。自己现在离酒泉比较近。酒泉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在甘肃省。既然知道了,有这样的城市,左九,当然是要去看一看的。
多久从居延海到走出沙漠一共用了一个月。可能一共走了上千里。从酒泉的边缘走到酒泉这区区三百多里路。坐马车走了四天,竟然还没有走到酒泉。左九有些着急了。左九九质问车夫。究竟是怎么回事?
左九不知道怎么样称呼车夫,毕竟在草原上的十多年里,根本没有坐过车。
“师父,路是不是走错了?听你说一共三百多里路,这都走了四天了,怎的还没走到?”
“怎么可能会走错呢?可能是我算错了,看这个样子,足足是有六七百里路了。”
“行吧,行吧。”
左久不认得路。只能任凭那车夫怎么说了。
第四天夜晚,这里突然下起了雨。这里一向是天高气爽下去,确实是不正常的现象。佐久已经有十多年没有接触过现代的事物了。但是他还依稀记得,甘肃省应该是温带大陆性气候。这已是秋天,都快入了冬。怎的可能会下雨。
既然雨都下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左九雇的这个马车,他没有车棚。左九白天都是卷在牛皮里的。晚上下了雨左九好在还有一个避雨的牛皮卷。车夫可就苦了。车夫猛打缰绳,找一个避雨的地儿。
车夫找的地儿是一个废弃的庙。和尚庙这个东西自身是阳气较重的。但是废弃了之后,阴盛阳衰,所以容易见鬼。左九自然是不怕的。但是车夫心里打怵。犹豫了好久才进了庙。
进庙生火。先拆房梁儿。左九才不管后面的人有没有避雨的地儿。反正我有了就行。
车夫看见了左九的行为有些厌恶,但是左九是金主,出手阔绰,所以一个字儿也没说。
进了这个废弃的庙。大晚上的左久也没什么事能干。自己全身都裹在了牛皮卷里。衣服根本就没有湿。所以也没有去烤火。把自己用牛皮卷重新裹起来,就开始睡觉。左九白天睡了一白天,晚上又要睡一晚上。睡的是浑身酸痛。
那车夫有些急功近利了。直接拿棍子穿着衣服放在火上烤。这样烤是干的最快的。但是很难控制火候。很容易把自己的衣服给烧穿了。
那车夫也是有些实力的。衣服烤干了,一点儿糊的痕迹都没有。车夫烤干了全身的衣物就开始了休息。车夫的睡眠质量确实是好。刚躺下没多久就打起了呼噜。
左九听着这均匀的呼噜声。也开始了睡觉。自己现在能见一些太阳了。但是不能照的太久。所以白天不能干什么。晚上也干不了什么,就只有一个睡呀。
左九并没有对车夫起杀心。毕竟杀了车夫,没人给自己带路。就找不到更多的人了。想着想着左九就睡着了。
左九把庙的房梁拆下来两根。这两根儿都不是主梁。但是也起着很重要的作用。只有檩条撑着的房子在晚上不堪重用,漏雨了。
雨水顺着窟窿流下来。不偏不倚的把火堆给浇灭了。火堆浇灭了左九自然是没什么感觉。 大半夜的给车夫冻醒了。车夫把篝火挪了个地儿,点了好几次。没点起来。木头湿了,车夫也拆了两根房梁。
一边拆还不忘一边骂着:“真不是个东西,拆房梁干什么?大半夜的给我冻醒了。”随后拿着***劈砍房梁。一刀刚劈下去。手中的动作就停滞了。
看着牛皮卷里的左九。陷入了纠结。佐久身上穿着儒衫。雇佣自己,支付的是黄金。文弱书生孤身一人,身怀重宝。
钱从险里来,恶向胆边生。手起刀落就给左九扎了个透心凉。一刀不够,又补了一刀。
左九手同时看到了刀扎一般的疼痛。一睁眼还真是刀扎的。思量了半瞬,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委。怒从心头起。
“我还没杀你呢,你就过来杀我了?”
左久想从牛皮卷里挣扎出来。但是牛皮卷卷了好几层,一时半会儿竟然出不来。现在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见到佐久还能挣扎车夫一股狠劲就从心中涌起。又连扎了数刀。佐久自然不能让他这么刺下去。再让他刺一会儿就被砍成臊子了。不再挣扎的想出去,开始左右翻滚。车夫眼见这牛皮卷儿就要被滚开,直接一刀又刺了上去。这***足有半米多长。刺上去就像春卷儿,扎上了牙签儿。一时半会儿竟然翻滚不开了。
左九大怒。使出全身力气,竟直接把两三层的牛皮卷儿从中间撕开了。
“就凭你也敢杀我?”
起身就扑向了那车夫的脖子。车夫全程都没有说话。就在左九扑向车夫的时候,车夫掏出了袖子里的匕首,刺向了左九的心脏。
结果显而易见。左九被刺穿了心脏,但屁事没有。司机当场就开了天窗。(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