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马老头摆开架势,一手持法铃不住摇晃、一手持道具剑指着尹明修,怒目圆瞪道:“呔,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拦本君去路,识相的速速退去!”
尹明修微微一笑,道:“我要是不让呢?”
马老头眉头一蹙,厉声道:“那就休怪本君下手不留情了,看剑!”
马老头挥剑刺向了尹明修,尹明修侧了下身躲过去了,马老头反手照着尹明修的面门又是一招劈剑,尹明修一歪头再次躲了过去。
马老头接连两招都伤不到尹明修,有些气急败坏了,竟在那舞起剑花,随后索性将剑往地上一扔,往前一个猛虎扑食,右手呈鹰爪状攻向尹明修的脖颈!
这次尹明修压根没想躲,任由马老头锁他的喉,嘴角还扬起怪笑,从容道:“来,掐断我的喉骨!”
马老头扎起马步往手上使劲,脖子上青筋暴起,手都掐的发抖了,但这对尹明修好像半点伤害没有,只见他脸上仍扬着从容不迫的淡淡笑意。
我们几个在窗外早已看的目瞪口呆了,马福生也懵了。
丁行知问:“马先生,你父亲有武术底子吗?”
马福生还在发懵像是没听到,丁行知推推他重复问了句,他这才回过神,艰难咽了口唾沫说:“我爹就是个老实巴交种地的庄稼汉,哪来的狗屁武术底子。”
丁行知皱眉道:“不对吧,他耍剑的一招一式相当标准,包括猛虎扑食和鹰爪锁喉这两招,绝不是一个庄稼汉能耍出来的,在我看来至少有十来年功底了,你确定没骗我?”
马福生急道:“我骗你干啥?我又不认识你,我也想知道他什么时候学的这些啊,从来没见他耍过。”
“那就奇怪了。”丁行知纳闷不已。
这时黎世宁说:“老丁你看左了,老头虽然耍的蛮标准,但有形无实,只是花架子,冒的十来年功底。”
刘嫣儿补充道:“确实,只是学的很像罢了。”
丁行知仔细盯着看了看,颔首道:“你们对,是我看走眼了。”
我想了想问:“马先生,你父亲有没有可能瞒着你私下学?”
马福生坚定的摇了摇头,说:“不可能,老寒腿加骨质疏松,别说学武了,这几年他连下地都费劲……。”
黎世宁说:“莫瞎猜了,看完再说吧。”
我们只好继续观望起屋里的情况了。
马老头这会已经掐的气喘吁吁了,马步都扎不稳双腿不住颤抖。
尹明修面不改色毫无波澜,只见他缓缓抬起手握住马老头的手腕,轻笑道:“差不多了吧吕洞宾?”
马老头恼道:“什么?”
尹明修暗暗往手上使劲,马老头立即吃疼叫唤了起来:“疼、疼疼,快放手!”
尹明修倒是松了手,但同时他也一脚踹在了马老头胸口,好家伙这一脚可不轻,直接把马老头踹的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双眼一翻就不省人事了。
马福生担心不已慌忙跑到前门,我们立即跟了过去。
马福生撞门进去扶起马老头,生气道:“法师,你下脚太狠了吧,我爹身体很虚了,哪经得住你这一脚,我叫你来是看事的,不是……。”
尹明修截口道:“放心死不了,不把他踢昏过去,胡搅蛮缠的我怎么看?你走开。”
马福生将信将疑,但最终还是退开了。
尹明修把手按在随身斜挎的帆布袋上,迟疑道:“马先生,我要开始了,你是出去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呆会你可能会不舒服……。”
马福生想了想索性掏出手机打开,说:“我怎么会不舒服……我要留下,你下手这么重我不放心,而且我还要拍录像,这样我爹万一有个好歹,我也好有证据索赔!”
“拍录像可以,但记得别拍脸。”尹明修讪笑道,跟着看向我们问:“那你们是出去还……算了,多余问你们。”
说罢他便突然从包里抱出了个骷髅头,把我们都给吓一跳。
这骷髅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外国文字和符号,看的人毛骨悚然。
马福生吓的手抖,颤声道:“法师,您这是,这骷髅是……。”
尹明修哼道:“想让我治好你爹就别废话,手别抖,别把我脸拍进去了。”
马福生不敢作声了,只是举着手机的手仍在不停颤抖。
刘嫣儿皱了下眉头,小声说:“这骷髅头是个法器,叫域耶,据说是用修法者的头骨加工而成,灵力强悍十分难得,是阿赞师傅用来下降头和解降头的顶级法器,法力一般的阿赞师傅根本无法驾驭,只有法力高深的阿赞师傅才能驾驭,没想到大师兄已经能驾驭域耶这样的顶级法器了!”
尹明修抱着骷髅头盘坐下来,取出一把小刀划破右手掌心,让血滴在骷髅头上,跟着将右手掌按了上去,左手则按在了马老头的脑门上,嘴里开始念起听不懂的经文。
尹明修低沉的诵经声让我有点不舒服,感觉浑身不自在,马福生甚至都捂住了耳朵。
黎世宁等人都没捂耳朵,我除了浑身不自在外倒是没别的感觉了,也就没学马福生捂耳朵了。
我不解道:“刘姐,为什么有点不舒服啊?”
刘嫣儿解释道:“这经文大概是针对阴气频率的,人体内有阴阳二气,阴气共振就会产生不舒服的感觉,别多问了,好好看。”
我点点头便认真看着了。
随着尹明修不断诵经马老头出现反应了,虽然他还处在昏迷中,但神情痛苦、脸色苍白,还下意识伸手揪起心口的衣衫,身体不住蜷缩、挣扎,嘴角还慢慢渗出了黑血。
马老头这状态持续了大概五分钟,眼睛突然张开还瞪的老大,脖子上青筋暴起,手脚成爪状像是痉挛了,腰身逐渐挺起,整个人呈现诡异的下腰状态!
尹明修见此情景诵经的声音提高了几分,频率也更快了,这下连我也不舒服了,只好捂住了耳朵,在一看马福生居然都流鼻血了,这让我很吃惊。
刘嫣儿示意我可以出去,但我对尹明修的手法很好奇,还是选择了坚持。
好在尹明修很快停止了诵经,跟着用手在马老头脸上抹了一把,马老头满脸是血后神情骇然、惊恐,双眼翻出眼白后便瘫软在地,又晕过去了。
尹明修从包里取出纱布,将右手掌心的伤口包扎了下,随后将全是血的域耶直接塞进了包里,深吸口气说:“好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