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蒲柳之姿,能得陛下青睐,三生有幸!”
林小鹿紧张的声音都变了,但还是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今生今世一定会认真伺候陛下,永无二心,但有出入,天打雷劈......”
“不是,谁他娘青睐一个死瘸......”
‘子’字还在口中没有说出来,就被林小鹿的唇给怼了回去。
赵牧都要气炸了。
祝二狗腿子是这样。
林瘸子居然也玩强推这一套?
“嘿嘿!”
韦应熊拉下了床帘,内里的一切顿时被遮挡。
次吟!
萧芙猛地拔出剑。
王有德吓了一跳,以为萧芙怒极生恨,“郡主,你千万别冲动!”
“我没冲动!”
“那你拔剑做什么?”
“屋子里太热,我出去透透气!”
萧芙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旋即在院子里疯狂的挥舞重剑。
呜呜呜!
寻常男子需要双手才能舞动的重剑,此刻被萧芙舞的虎虎生风。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按理说,她应该高兴才是。
毕竟,皇帝宠幸女人,意味着传宗接代。
这有利于国家社稷。
可当林小鹿爬上龙床,抱住赵牧的那一刻,她心里就像是被刀割似的。
脑海里,满是和赵牧的嬉笑打闹的过往。
还有那一夜,他拼尽全力的救治。
其实赵牧摸她,她并不生气,甚至也不抗拒。
因为那一夜,该看的不该看的,他全都看了。
能摸的,不能摸的,他全都摸了。
萧芙是江湖儿女,并不在意这些,但心里没由的一阵焦躁。
空舞剑不足以发泄,她冲到外面,冲着黑暗中大喊道:“师兄,陪我打一场!”
说话间,黑暗中一点寒芒先到。
锵!
萧芙用剑身挡住了槊尖,旋即狠狠的劈砍,似要把所有的怒火发泄出来!
只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溅射的火星短暂照亮了黑夜,才能看到两个影子在激烈战斗着。
韦应熊见萧芙离开,也松了口气,旋即把林小虎拉到了角落里。
“我姐呢?”
“你姐睡了!”
“不对,我怎么听到我姐哭了!”
林小虎慌了,“是不是皇帝欺负我姐姐?”
“哭就对了,这不是欺负,这是陛下在疼你姐姐呢!”
韦应熊勾住林小虎的肩膀。
“你没骗我?”
“你这聪明,我能骗到你?”
林小虎挠了挠头,“那是,我姐说我最聪明了,没人骗的了我!”
说着,乐呵呵的坐了下来。
王有德看着床上翻动的人影,也是暗暗赞叹:“年轻真好!”
不过想到赵牧白天才宠幸了祝明月,忍不住提醒道:“陛下男欢女爱固然好,可不要贪久哦!”
赵牧听了直骂娘。
贪尼玛个头!
赵牧一把将林小鹿给推开,反手就是一拳砸在了她的脑袋上。
林小鹿本来就紧张,挨了一拳,直接抱着脑瓜,疼哭了......
“呜呜呜,陛下,为什么锤我?”
“为什么捶你,心里没数吗?”
赵牧气的不行,“年纪轻轻学什么不好,学人强推,你怎么这么不自爱?”
“你对得起你爹妈的教诲吗?”
“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你不会以为靠色相得来的荣华富贵能够长久吧?”
“老子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以色事人的女人,放着正道不走,偏偏想着走捷径!”
“我告诉你,我这条捷径,你走不通的!”
赵牧脸都黑了。
一天被人强两次?
他还要不要活了?
如果那些人同意他当昏君,那倒不重要了。
他只要玩玩女人,喝喝酒,能保证自己活下去就行。
可这个位置被诅咒了。
当皇帝注定不长命。
禅让和逃跑是唯二两条路。
现在来看,禅让的希望已经越来越小。
只剩下逃跑这一条路可走。
他留下的羁绊越多,弱点就越多。
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愿意睡林小鹿的原因。
万一肚子搞大咋办?
他是把林小鹿母子带走还是不带走?
带走,风险大。
不带走,这母子俩绝对会过得很凄惨。
如果赵牧是个没有道德的烂人倒无所谓了。
可他不是。
要不然,他也不会提刀斩也先,李元炳。
林小鹿捂脸痛哭起来,“对不起陛下,对不起......”
在上床前,她最担心的是丑陋的双足会引起赵牧的不适。
可现在她才明白。
赵牧根本不在乎她的双足。
“说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衙门做什么?”
赵牧气的伸手点她的脑门,“你要是还有点羞耻心,就带着你弟弟离开皇宫,也不枉费我一番口舌知道吗?”
离开?
林小鹿痛苦的摇了摇头,“不能离开!”
砰!
赵牧又是一拳,“你不离开我就捶你!”
“哪怕陛下把我锤死,我也不离开!”
林小鹿哀求道:“陛下,我只想留在您身边,哪怕什么身份都不要也没关系!”
赵牧好说歹说,根本说不通,彻底绝望了,一把攥着林小鹿的衣领,恶狠狠的道:“你信不信我像劈也先一样,一刀把你脑瓜子给劈开?”
林小鹿被赵牧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睁大了眼睛,泪水从眼眶滑落。
赵牧甚至能看到她瞳孔里倒映出自己狰狞的样貌,以及因为害怕而颤动的眼球。
那无辜娇弱的样子,就连这世上最恶的歹徒都会动容。
更何况是赵牧呢?
他松开了手,有些无奈的道:“屮,你真没救了!”
赵牧绝望的倒在枕头上,有些疲惫的道:“滚床尾去睡,还有,不许哭!”
林小鹿急忙捂住了嘴,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乖乖的爬到了床尾,掀开褥子钻了进去。
不一会儿,赵牧就感觉到了一双冰凉的嫩手将他的双足拉了过去,放在了一个温暖的肚皮上!
“哎,你这不挺懂吗?”
赵牧叹息一声,想要抽回脚,却被林小鹿死死抱着。
他能感受到她的不安。
林小鹿不敢动弹。
房间也陷入了安静。
王有德在不远处听了一会儿,满意的点点头,“这么一会儿就结束了,陛下还是有分寸的!”
韦应熊也是一喜,“结束啦?”
他快步走到床边,“陛下,需要清洗一下吗?”
“不用,我乏了,要睡了!”
“诺!”
韦应熊推到了一边,高兴的拿起册子记录起来:“庆安三年冬,十二月初十,戌时末,帝临幸天章阁大学士林海之女林小鹿,一刻歇......”(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