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府。
陆夕墨与温衡琴瑟和鸣,这三天内,两人共承鱼水之欢,身外契合。
陆夕墨没有太推拒,毕竟自己也跟着好受,并非是单方面的,反正也抗拒不了,何乐而不为。
瞧着镜中眸光水润的自己,陆夕墨不由勾起了唇角,不怪说成了妇人会有一种独特的韵味,这张脸当真是越发的美了。
映月在一边笑道:“小姐这般好看,若是被姑爷瞧见了,定然又舍不得去军营了。”
陆夕墨回过身,在映月的手臂上轻轻地掐了一下。
“你这死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见天的打趣我。”
映月跟着陆夕墨久了,并不怕她,笑着跑开了。
主仆俩玩闹了一会儿,温衡正好回来,推开门问:“究竟发生了何样的好事,让你们如此开心!”
映月要说话,陆夕墨立即捂住了她的嘴。
“你这死丫头,若敢多说闲话,定要把你饿上两天。”
映月连说不敢,趁机跑了出去。
温衡伸手拉过陆夕墨,低眸瞧着她。
“究竟有何事是我不能听的?”
“那死丫头说你流连忘返,连军营都不想去了,倒是变着法的骂我是红颜祸水,连累你了呢。”
陆夕墨发挥了红楼梦文学,倒也说得有模有样。
温衡不由低笑出声。
“这话也不假,我确实不想去,能在家陪着夫人多好。”
陆夕墨轻嗔道:“既然任了职,总该去看看,权当走个过场,若不然,老元帅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温衡抱着她,轻轻地摇晃。
“娘子的话,颇有道理,以后过去点个卯就行了。”
陆夕墨低头嗯了一声,潋滟的眉眼亦跟着垂下,既有少女的娇羞,又带着初成妇人的妩媚,看的温衡心头怦然直跳,即便温存了三日,依然会无法自拔。
想到陆夕墨柔软的身子,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一下,恨不得立即将她抱上床。
陆夕墨也算是过来人了,看着那迷离的眼神,便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由抡起小拳拳,在温衡的胸口轻轻的砸了一下。
“白日不可宣淫。”
温衡轻笑。
“娘子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真的如此龌龊,为夫只是想看看你,并无别的想法。”
陆夕墨脸色微红。
“你倒是会说。”
“为夫这点本事,比娘子可差远了。”
温衡俯下身,在陆夕墨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将她拉到了桌子前。
“已经开始写了吗?”
陆夕墨点了点头。
“左右无事,先写点我能想到的东西。”
“那我可要瞧瞧。”
温衡在椅子上坐下,拿起陆夕墨写的百科大全,不由看得津津有味,转眼就到了掌灯时分。
这边,夫妻俩有说有笑,另一边,温太师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惶惶不安。
刚才他派下人前往方家,这才知道刚才去了几个人的确不是寻常邻里,而是宫中的暗卫。
皇上突然查到方家,难道,多年前的事,终于要东窗事发了吗?
这么多年都没人查问惠贵妃,为何会突然查起,听闻皇后也在追查此事,温太师顿时就想到了陆夕墨,再加上陆相爷引荐荆州县令,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处处都能看到陆夕墨这个小贱人的身影,她到底为何与自己作对?
就因为她嫁给了温衡?可她又是从何处知道的这些事?当真是她在背后推波助澜?
温太师恨得咬牙切齿,自己在彻底倒了之前,一定要先解决了陆夕墨,以解他心头之恨。
他本来不想再联系燕行门,虽说这些人都是高来高去的杀手,可既然有踪迹,就容易被人查到,眼下看来,不找些过硬的人手,恐怕是不行了。
他筹谋了多年,终于等到这样一个机会,将自己的儿子送入宫中,如果他以后能顺利登基,自己便是太上皇,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将他的心血破坏。
温太师越想越恨,不由咬牙切齿,立即将下人叫入房中,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番。
皇上那边也得到了消息,方太医生前的确与温太师有所来往,但却算不上交往慎密,即便如此,也颇引人怀疑。
这么多年过去,宫中很多人事变迁,梁嬷嬷早就没了,皇后将绣坊的人全都问寻了一遍,也没有问出有用的来。
她给床上倒了一杯热茶,声音温和的说道:“既然梁嬷嬷拿了那么多衣服,若是真拐带个孩子离开,倒也不难。”
皇上点了点头。
“朕也是这般想,奈何却没有证据。”
皇后柔声劝道:“总会有线索的,如今已能彻底证明惠妹妹是枉死的,只要能揪出幕后黑手,一切都能真相大白。”
皇上无奈的说道:“也只能如此了,后宫的事,皇后便多操些心吧!”
“这都是臣妾该做之事。”
皇后想到的却是陆夕墨,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陆夕墨必定知道什么似的感觉,那小丫头一看就是个聪明之人,想来有些话,她也不敢乱讲,明日当叫她入宫,再多询问一些。
翌日。
陆夕墨收到皇后传诏,与李嬷嬷一同入宫,因为来的太急,蛋糕实在没法做,陆夕墨便在仓促之间,做了一尾红烧鲤鱼。
闻着这喷香的味道,皇后已经食指大动了,立即屏退所有下人,与陆夕墨边吃边聊。
“皇上已将方太医的小徒弟徐天野与惠贵妃宫中的掌灯宫女李宝儿抓捕入宫,昨日听闻皇上说,温衡的父亲曾与方太医有些私交,李宝儿也正明惠贵妃的确没有死于病症,却也仅此而已。”
皇后优雅的吃了一口鱼,叹息道:“方太医已死了多年,所有的线索皆已中断,不知你这丫头,可曾在民间听过什么,便是捕风捉影,也要试探一番。”
听到这话,陆夕墨就明白了皇后的意思。
书中说的是梁嬷嬷将人掉的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梁嬷嬷早已死成渣了,当真是无处对证。
但却还有别的证人,那就梁嬷嬷的女儿,如今,她就在太师府,不,应该说是在侍郎府。
若她没记错,此人应该已经成了侍郎府的大丫头,改名为温婉。(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