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一日破十城

    贞观九年,冬。吐蕃边境。

    当李毅率领三百大雪龙骑出现在吐蕃边境时,守城的吐蕃士兵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他们站在城墙上,裹着厚厚的皮袄,冻得瑟瑟发抖。有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三百人?就三百人?敢来犯我吐蕃?这些唐人是不是疯了?

    “敌袭!敌袭!”守将惊呼出声,声音都变了调,尖利得如同受惊的母鸡。他慌忙下令关城门,拉起吊桥,弓箭手就位。可他的命令还没传下去,那道银色的洪流已经到了城下。

    三百大雪龙骑,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冲到城门前。他们沉默不语,没有人呐喊,没有人咆哮,只有马蹄声在夜空中回荡,如同一曲死亡的乐章。他们的银甲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他们的枪尖在夜色中闪着寒光,他们的战马喷着白色的雾气,四蹄翻腾,踏雪无痕。

    李毅一马当先,禹王槊在手,槊刃上的血色光焰在月光下跳动,如同地狱中窜出的鬼火。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很冷,冷到肺腑。体内真气疯狂奔涌,如同决堤的洪水,沿着经脉汹涌奔腾。十三太保横练神功催动到极致,金刚之躯金光大盛,整个人如同一尊金甲战神,从天而降。他猛地掷出禹王槊——那杆百余斤的重兵器,化作一道乌光,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如同一颗流星,直直地射向城门。

    “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禹王槊狠狠地砸在城门上,火星四溅。那扇厚重的木门,包裹着铁皮,钉着铜钉,平日里固若金汤,此刻却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四分五裂。木屑纷飞,碎片四溅,站在城门后的吐蕃士兵被砸得血肉模糊,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人被撞飞出去,有人被压在门下,有人被碎片划破了喉咙,鲜血喷涌而出。

    李毅策马冲入城中,太阿剑出鞘,剑光如虹,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他一剑斩落守将的头颅,剑锋划过脖颈,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城墙,染红了雪地,染红了他的银甲。守将的头颅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落在地上,滚了几滚,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三百大雪龙骑紧随其后,如同虎入羊群,杀得吐蕃士兵哭爹喊娘,四散奔逃。他们列队整齐,配合默契,如同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有人持枪冲锋,枪出如龙,一枪刺穿一个敌人;有人弯弓搭箭,箭矢如蝗,一箭射杀一个对手;有人挥刀砍杀,刀光如雪,一刀砍翻一个目标。他们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多余,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如同经过了千百次演练。

    不到半个时辰,第一座城池陷落。

    李毅勒住缰绳,踏雪乌骓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在雪地上踏出深深的蹄印。他望着那些四散奔逃的吐蕃士兵,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如同在看一群蝼蚁。那些士兵丢盔弃甲,连滚带爬,有的钻进民宅,有的翻墙逃走,有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高喊着“饶命”。

    “走。”他调转马头,向下一座城池奔去,只有一个字。

    三百大雪龙骑紧随其后,马蹄声如雷,踏碎了夜的寂静。他们的铠甲上沾满了鲜血,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修罗。他们的枪尖还在滴血,滴滴答答,落在雪地上,如同一朵朵盛开的红梅,妖艳而诡异。他们的战马喷着白色的雾气,四蹄翻腾,踏雪无痕,如同鬼魅。

    第二座城池,在黎明前陷落。

    守城的吐蕃士兵还在睡梦中,就被大雪龙骑的铁蹄踏碎。他们甚至来不及穿上铠甲,来不及拿起武器,就被斩杀在营帐之中。有人从睡梦中惊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枪刺穿了胸膛;有人慌乱中摸到刀,还没拔出鞘,就被一刀砍下了头颅;有人赤着脚冲出营帐,还没跑出几步,就被一箭射穿了后背。鲜血染红了积雪,尸体堆满了营帐,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第三座城池,在清晨陷落。

    守将试图组织抵抗,他站在城头,挥舞着战刀,高喊着“顶住”“不许退”。可他的命令还没传下去,就被一箭射穿了喉咙。那支箭,从三百步外射来,精准无比,带着刺耳的破空声,一箭封喉。守将瞪大眼睛,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他伸手去捂喉咙,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手掌,染红了他的战甲。他至死都不敢相信,这世上竟有如此神射,能在三百步外,一箭毙命。

    没有了主将,吐蕃士兵群龙无首,乱成一团。有人想逃,有人想降,有人还想抵抗。可大雪龙骑不给他们任何机会,他们如同三把尖刀,插入敌军的心脏,将吐蕃士兵分割包围,逐个击破。

    第四座,第五座,第六座……

    一座又一座城池,在李毅的铁蹄下陷落。那些城池,有的坚固,有的简陋;有的守军众多,有的守军稀少。可不管是什么样的城池,不管有多少守军,在大雪龙骑面前,都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他们攻城拔寨,如同摧枯拉朽;他们杀敌破阵,如同砍瓜切菜。没有任何一座城池能挡住他们,没有任何一支军队能拦住他们。

    大雪龙骑的恐怖,不仅仅在于他们的武力,更在于他们的速度。

    他们来去如风,如同幽灵。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出现,从什么地方出现。他们昼伏夜出,避开吐蕃的主力,专打那些薄弱环节。白天,他们隐藏在雪山深处,让吐蕃的探子找不到任何踪迹;夜晚,他们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吐蕃人最松懈的时候发动突袭。

    他们的行军速度,快得惊人。一夜之间,可以奔袭数百里;一天之内,可以连破数城。吐蕃的探子还没把消息送到下一座城池,大雪龙骑已经到了城下;吐蕃的援军还没出发,大雪龙骑已经攻下了目标,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如同草原上的狼群,咬一口就走,从不恋战;他们如同雪山的幽灵,来无影去无踪,让人防不胜防。吐蕃的将领们被他们打得晕头转向,根本摸不清他们的行踪。明明昨天还在东边,今天就出现在了西边;明明刚刚还在攻城,转眼间就消失在了雪原深处。

    一日之内,李毅连破十城。

    从清晨到黄昏,从第一座城池到第十座城池,大雪龙骑几乎没有停歇。他们奔袭了数百里,攻下了十座城池,斩杀了上万吐蕃士兵。他们的铠甲上沾满了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他们的枪尖已经卷刃,弯刀已经砍出了缺口;他们的战马气喘吁吁,身上满是汗水,在寒风中冒着白色的热气,有些战马的腿上还带着伤,一瘸一拐。

    可他们依旧在冲锋,依旧在杀戮,依旧在向前。没有人喊累,没有人抱怨,没有人后退。他们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冲锋,一次又一次地杀戮,一次又一次地向前。他们如同三百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在雪原上疯狂运转。

    消息传到逻些,松赞干布勃然大怒。

    “三百人?就三百人?”他站在王宫中,面色铁青,声音如同惊雷,在大殿中回荡,“你们告诉我,你们十万大军,挡不住三百人?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跪了一地的大臣,如同刀锋一般锐利,让所有人都抬不起头。那些大臣们匍匐在地,瑟瑟发抖,额头紧紧贴着地面,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禄东赞跪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砖,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衣衫湿透。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赞普,那三百人……不是普通的骑兵。他们……他们是魔鬼,是幽灵,是杀不死的怪物。我们的士兵一看到他们,就吓得腿软,连刀都拿不稳。他们的战马,比我们的马快得多;他们的箭,比我们的箭远得多;他们的枪,比我们的枪锋利得多。我们……我们不是对手。”

    “废物!”松赞干布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案几,案上的茶盏、文书、果盘散落一地,叮叮当当响成一片,滚得满地都是。“十万大军,挡不住三百人?你们还有脸活着?”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如同一只即将发狂的野兽,眼中满是血丝。他走到窗前,猛地推开窗户,寒风扑面而来,吹得他的发丝飞舞。他望着远处那片苍茫的雪山,眼中满是恨意,那恨意如同火焰,烧得他浑身发烫。

    “李毅,又是你。”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刻骨的仇恨,“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杀了你。”

    可他知道,那一天,还很远。

    因为此刻,李毅正带着他的大雪龙骑,在吐蕃的土地上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而那些号称天下无敌的吐蕃骑兵,在他的面前,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他的马蹄所过之处,尸横遍野;他的刀锋所指之处,血流成河。

    夕阳西下,将整片雪原染成一片血红。那血色从地平线蔓延到天边,如同一幅巨大的油画,浓墨重彩,触目惊心。

    李毅勒住缰绳,望着远处那片连绵的雪山,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那笑意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可那双眼睛里,却闪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传令下去,就地休整。明日,继续进军。”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大雪龙骑耳中。

    三百大雪龙骑齐齐勒马,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人的影子。他们翻身下马,开始休整。有人从马背上取下草料袋,喂给战马;有人从行囊中掏出干粮,就着雪水吞咽;有人检查着手中的兵器,确认每一处都完好无损;有人擦拭着铠甲上的血迹,让银甲重新泛出光芒。一切井然有序,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自己的位置上,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到位。

    李毅站在一块巨石上,望着远处那片苍茫的夜色,目光深邃而坚定。月光洒落,将他的银甲映得如同冰雪。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逻些,松赞干布,等着我。我来了。

    身后,三百大雪龙骑静静地站在雪地中,如同一片银色的钢铁森林。月光洒落,将他们的铠甲映得如同冰雪,泛着幽冷的光芒。他们沉默不语,如同一群雕塑,只有战马偶尔打个响鼻,喷出一团团白雾,在寒风中迅速消散。

    那一夜,吐蕃的边境,血流成河。那一夜,大雪龙骑的威名,传遍了整个高原。那一日,破十城,屠万人,如入无人之境。(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这篇小说不错 推荐
先看到这里 书签
找个写完的看看 全本
(快捷键:←)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章 (快捷键:→)
如果您认为从玄武门对掏开始,打造千年世家不错,请把《从玄武门对掏开始,打造千年世家》加入书架,以方便以后跟进从玄武门对掏开始,打造千年世家最新章节的连载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