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靖川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遮住了头顶所有的灯光。
江梨被他按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还有男人沉稳的呼吸。
“洗澡?”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
带着一股强势的压迫感。
“我帮你。”
下一秒。
江梨感觉身体一轻。
她又被他从床上抱了起来。
这次,是走向浴室。
江梨心里七上八下。
这老古董,不会是想玩什么她不知道的花样吧?
浴室里水汽氤氲。
他把她放在盥洗台边上。
自己却转身,打开了墙边的医药箱。
江梨愣住了。
他拿出棉签和一小瓶透明的液体。
然后,他走到她面前。
微微俯身。
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睡袍的领口。
露出她那片白皙的锁骨。
那里,有一道被礼服摩擦出的浅浅红痕。
傅靖川用棉签沾了药水。
动作轻柔地,涂抹在那道红痕上。
他的神情很专注。
没有一丝杂念。
像是在修复一件珍贵的瓷器。
冰凉的药水触碰到皮肤,让江梨轻轻抖了一下。
他以为弄疼了她,动作更轻了。
江梨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金丝眼镜后的睫毛很长。
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
这个人,连消毒的样子,都该死的禁欲。
江梨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
处理完伤口。
傅靖川直起身。
他拧开浴缸的水龙头,伸手试了试水温。
然后,他看向她。
“自己洗,还是我帮你?”
他又问了一遍。
江梨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自己洗!我自己洗!”
傅靖川没再说什么。
他转身走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浴室的门。
江梨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得像苹果的脸。
没出息。
太没出息了!
不就是几块腹肌吗?
至于吗!
等江梨磨磨蹭蹭洗完澡出来。
傅靖川已经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丝质睡袍。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方书卷。
见她出来,他放下平板,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过来。”
江梨乖乖地走过去,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从今天起。”
傅靖川开口了,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
“你要遵守傅家的规矩。”
江梨眨了眨眼,一副认真听讲的乖学生模样。
“第一,晚上十点门禁,不许夜不归宿。”
江梨点头如捣蒜。
“老公你说得对。”
“第二,禁止外卖,禁止一切垃圾食品。”
江梨继续点头。
“老公你放心。”
“第三,不许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江梨想了想,傅言算不算不三不四?
她继续点头。
“好的老公。”
“第四,家里的佣人,不许随意使唤去做规矩以外的事。”
江梨点头。
“明白老公。”
“第五,”他顿了一下,视线落在她身上,“每周,你的信用卡账单会发到我这里。”
江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她还是用力点头。
“没问题老公!我花钱很省的!”
傅靖川看着她那副乖巧的样子,似乎很满意。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去睡吧。”
江梨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
“好的!老公晚安!”
她飞快地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傅靖川关了灯。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江梨能感觉到身边的床垫陷下去一块。
男人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她紧张地闭上眼睛装睡。
过了许久。
身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
江梨悄悄地睁开眼。
她拿起放在床头柜的内线电话。
用被子蒙住头。
将声音压到最低。
“喂,忠叔吗?”
“是我,江梨。”
“那个……你明天,能不能帮我买一份城郊夜市的麻辣小龙虾?”
“要特辣的。”
“再加两罐冰可乐。”
“别让先生知道哦。”
挂了电话。
江梨探出小脑袋,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他睡得很沉。
江梨弯了弯嘴角。
规矩是死的。
人是活的嘛。
去他的垃圾食品。
老娘就好这一口。
第二天清晨。
江梨是在一阵温暖的怀抱中醒来的。
她动了动。
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傅靖川圈在怀里。
一条手臂,霸道地横在她的腰上。
她的脸,几乎贴着他坚实的胸膛。
江梨的LSP之魂,瞬间觉醒。
她抬起头。
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男人熟睡的脸。
睡着了的他,没有了白天的冷硬和压迫感。
五官英俊得像是上帝亲手雕刻的艺术品。
江梨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着。
能看到那片线条分明的肌肉。
再往下……
是平坦紧实的小腹。
还有那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江梨咽了口口水。
真是……暴殄天物啊。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滋生。
她伸出罪恶的小手。
指尖,轻轻地,落在了他的腹肌上。
触感紧实,温热。
江梨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她壮着胆子,用指尖,在他的腹肌上,轻轻地画着圈。
一下。
两下。
就像在给自己的所有物盖章。
就在她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
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掌握住。
江梨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抬起头。
对上了一双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清冷。
反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和……玩味。
完了。
被抓包了。
江梨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把手抽回来。
却被他握得更紧。
下一秒。
天旋地转。
傅靖川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
他高大的身影,再次将她笼罩。
“傅太太。”
他的声音,因为刚睡醒,沙哑得要命。
他俯身,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战栗。
“我的东西。”
“不止可以看。”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打破了房间里的一切暧昧。
忠叔焦急又惊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带着一丝颤抖。
“先生!太太!”
“二少爷……二少爷在庄园门口跪了一夜!”
“刚刚,晕过去了!”
二少爷,他晕过去了!忠叔焦急又惊慌(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