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咱们去偷袭山神庙,就是这家伙提供的消息,这要是让邓平知道了,得把他皮给扒了。”
许长年悠悠然的说道。
“我说呢~”
杨大力恍然大悟,这王管家算是栽到许长年手里了,以后有的是好果子吃。
上午被收拾惨了的那个斗鸡眼,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
等了有一会儿后,脸色惨白的邓平,这才来到客厅之中。
“久违了......许兄!”
邓平看见许长年,那眼睛里都能呲出火来,但还得咬着牙打招呼。
自从碰见许长年以来,他可是就两三天的吃瘪,跟碰见灾星一样。
“上次在县城见面的时候,邓少爷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怎么忽然就病了?”
许长年惊讶地关心道。
“无妨......就是偶感风寒,气血不畅,需要好好地修养罢了。”
邓平咬着牙说道,他为什么生病,许长年这个王八蛋能不知道?
还不是被你气的!
莲花村外面打劫了他两车装备,说是要还,现在一点影都没有。
安平县醉香楼里面,许长年又给他挖坑,把他也拖进剿匪的大坑里。
这已经赔进去上万斤粮食了,后面还不知道要搭进多少钱粮进去。
这倒也罢了,尤其是前几日,山神庙那件事,更是把邓平气得吐血,回家以后昏倒好几日。
这不都是拜许长年所赐?
“这可如何是好,我听说周老爷的病情都没好,邓少爷您这又病倒了。”
“这剿灭流寇,还是后面的剿匪,都指望着邓少爷主持大局呢~”
许长年眯着眼睛,在上下打量着邓平,这家伙是真的生病么?
不会是在这装病,想用生病这个理由,把剿匪的事情撇开吧?
那可不行啊。
都已经把他拖下水了,还指望他出钱出粮呢,怎么能让他抽身出去……
“不行了……不行了……我这身子,怕是出不来门!”
邓平赶紧摆摆手,随即就捂着嘴,一阵咳嗽。
你还真别说,这装病却是个好理由,虽说他这病是真的!
要是能抽身出来,那肯定是好的。
“少爷,县衙的周捕头来了。”
许长年还准备跟邓平周旋一会儿呢,王管家忽然走进来。
周青从县城过来了,已经到了周府的门口。
“请进来吧。”
邓平阴恻恻的扫了许长年一眼,还特么用问么,肯定是许长年叫来的。
这是一起向他施压啊!
“邓少爷,咱们这才几天不见,你这怎么就生病了呢?”
周青从外面进来,听说邓平生病以后,脸上也有些古怪。
前几天在山神庙见面的时候,邓平还挺好的啊,这怎么忽然就病倒了。
“多谢周捕头关心,我这一时半会的……咳咳咳……死不了!”
邓平捂着嘴一阵咳嗽。
“周捕头,我跟邓少爷聊了一会儿,确实是生病了。”
许长年有些惋惜地说道,说罢站起身来,给周青使个眼色。
“这可怎么办?我这临出来的时候,县尉可是格外叮嘱了,这次剿灭流寇,要唯邓少爷马首是瞻!”
“能不能剿灭流寇,全都要看您呢!”
周青还迟钝了一会儿,随后才想起来,当初在醉香楼,许长年怎么交代他的。
对付邓平这种伪君子,真小人,你骂他阴阳怪气他都没用。
就是得把他架起来,让他骑虎难下,让他没得选才行。
“是啊,这可如何是好,没了等少爷,这还怎么剿灭流寇!?”
许长年也跟着补充一句。
“我?”
“县尉是这么吩咐的?”
邓平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脑门子的问号,这算是哪门子事情。
这许长年跟周青一唱一和的,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那县尉是这么说的吗?鬼知道啊,邓平一时半会的也没法验证。
在这说了,谁特么不知道,那县尉就是跟许长年穿一个裤子的。
还有那周青,也是牛宏文到任之后提拔的,那都是一伙的。
邓平即便是找到县衙去,见到县尉,难道牛宏文会帮他说话么?
不可能的。
邓平还没有这么天真。
“确实如此!”
“牛县尉对邓少爷格外器重!”
周青点点头说道。
许长年则是在一边憋着笑,就看邓平怎么应对,装病是吧?不好使!
“可我这身子骨,实在是出不了门,怕是无能为力了。”
“这剿灭流寇的事情,还是要落在许里正跟周捕头的身上。”
邓平说什么都不答应,跟这俩人出去剿匪?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尤其是那许长年,早就挖好坑了,就等着从后面踹他一脚。
不去,坚决不去!
“这病倒是不妨事,我家娘子医术颇好,我这就请娘子来开个方,保管药到病除!”
“至于剿灭流寇,我看等邓少爷身体好些了,咱们再去也不迟!”
许长年赶紧把邓平的嘴堵上,你有病是吧?那我就给你看好病。
“这就不麻烦了吧?”
“我已经看过大夫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得多休息。”
邓平脸都有些黑了,许长年这王八蛋,是真不准备放过他。
那要是这样……就更不能去了,坚决不能去!
去了那八成,不,十成的有去无回。
尤其是这周青跟着,那俩人联起手来,指定要坑死他。
“那我这,怕是不好跟县尉大人交代啊,县令大人也是一直关注着此事那呢。”
“要不就劳烦邓少爷去县城走一趟,跟几位大人解释清楚?”
周青也开口说道,邓平想脱身,门都没有。
“那就没必要了,哎呀,不过是一伙子流寇罢了。”
“有周捕头还有许里正在,想来是马到成功,轻而易举。”
邓平也不是傻子,许长年跟周青给他扣大帽子,那他也会啊。
扭头就把帽子甩回去。
“怕是不行,我那村里的人,都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粗人,这怎么是流寇的对手?”
“一个个的吃不饱穿不暖的,这连走路都没有力气。”
许长年也摇摇头。
呸~
听见许长年这话,邓平是真想啐他一脸狗屎,睁着眼睛说瞎话,那是一点都不脸红。
还乡下粗人……都不提许长年从他手里抢了多少货物,就光说许长年身后站的那几个人,哪个不是腰杆笔直的,这能是一般的粗人?
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比他周府里洪亮训练的私兵,那也是丝毫不差。
许长年话里的关键,邓平一琢磨也就明白了,就是那一句:吃不饱穿不暖。
啥意思?
跟他要钱要粮呢!(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