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闭店。
昏黄的灯光下,只剩下两人。
氛围一时有些暧昧。
只不过……是小韩同志一个人内心的暧昧。
无意间触碰到的指尖,都足够让他心跳不止。
更何况,闻着对上身上令他魂牵梦绕的味道。
这个味道——
一想到他今早起来,被子里的濡湿,他就羞愧难当。
甚至不知道咋面对张代荷。
正在埋头算账的张代荷抬头问道:
“对了,小韩,你那里能不能有房子资源啊?”
韩政委收起内心的旖旎,有些结巴道:“有,咋了?”
张代荷笑道:“上次你那一万五不是放在我这里,让我帮你投资吗?”
“我是打算买房子的,能买越多越好,这就是我的投资。”
韩政委想了一下,分析道:
“未来几年房价却是会涨,投个几万块倒也行。”
张代荷有些意外,却又不意外。
韩政委小叔在开发部门工作,得到一些消息很正常。
不过他本人却是很有前瞻性。
“我打算投五万。”张代荷笑道。
她现在手上总共有五万块现金,这是去除店里资金流转余下的。
韩政委一口水喷出来,不确定再问了一遍:“多少?你说多少?”
见他这样,张代荷笑了笑。
“五万,我现在手上只有这么多,不然我还想多投一点呢。”
韩政委拉开板凳,在她面前坐下,咽了咽口水道:
“不是,你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冲动了啊?我还是建议,可以花两万买个院子,房子未来肯定是会涨价的。”
“但是,涨多少,怎么涨,这谁都说不准了,你这样太过于冒险了啊。”
张代荷十分欣赏地看着他。
她带着未来的知识,才能做如此决策。
可这个男人没有未来的经验,却能分析得如此到位,这要是说他不懂经济,张代荷这下是不信了。
她反问道:“小韩啊,你这不像是不懂经济的啊?”
……
韩政委尴尬地摸了摸头,“哈……哈哈,你知道的,就是我小叔那人老是在家里聊这些,听多了也就懂一些。”
张代荷挑眉,没拆穿他的鬼话。
“我知道这个行为有点冒险,不过你信我,如果你现在有钱,也可以多买点房子,最好是BJ那种四合院。”
“当然,上海浙江这些地方也可以。”
这些未来的地,那可是十分值钱啊。
韩政委嘿嘿一笑,
“其实我在BJ买了一套四合院,那家主人忙着出国,四万卖给我了。”
“不过这事,我没敢跟家里说,我就想着买来以后结婚住的,那里离大院也近。”
张代荷瞪大眼睛看着他,十分震惊。
多少?
四万买了个四合院,这在几年后,可是成倍成倍地翻啊。
这孩子已经是预测的富豪了。
“那种房子还有吗?要有正规手续的那种。”张代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韩政委转过身去,避开她灼热的眼神,平复了一下心跳。
这才转过来对她道:“有是有,不过比较贵,我那套是主人急着出国,才便宜卖的。”
“我当下手下有一套,大概九万块,有点贵。”
张代荷点点头:“是有点贵了,不过面积位置如何?”
韩政委回忆道:“二环内,也是四合院,比我那个稍微大一点点,一家人住不成问题。”
张代荷点点头,任重而道远啊。
将张代荷送到楼下。
秋天的树叶全都黄了,像美术生的调色盘那一格各种黄色拼接的色彩。
淡黄,明黄……
可他眼里只有一种名叫张代荷的名字。
“张代荷……”
韩政委看着她走宿舍,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句。
张代荷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临到佛门一脚,那句“我喜欢你”却打了个滚转回了肚子里。
“没事,别忘了明早的约定。”
张代荷有些哭笑不得。
约好了明天一起去看房子,被他这么一叮嘱,怎么有种小情侣一起去买房即将结婚的暧昧感。
作为母胎单身的她,小脸不可避免地红了又红。
尴尬死了。
站在门外的韩政委尽收眼底,轻轻一笑。
还有什么比一个女孩的脸红,更能表明她的心意呢?
他确定了,张代荷心里是有他的。
只不过肯恩刚结束一段婚姻,所以无法接受他。
没关系,他可以等。
回去的路上,韩政委的步伐都是轻快的,走着走着,甚至不自觉地蹦跳起来。
这一行为十分不符合他的性格。
可他此刻,无比甜蜜。
张奇在后面拍了他一下,打趣道:“咋了,你今天中奖啦?”
韩政委抱了一下他,大笑道:“不,比中间还要开心,你不懂,张奇。”
张奇:……
你不说,我咋懂?
韩政委怀念着刚才张代荷的脸红,他憨笑道:
“她是喜欢我的,她脸红了,你知道吗,张奇?”
张奇:?
他确实不知道。
“恭喜恭喜啊,不过我听说,那姑娘可是结过婚的呢,虽然离婚了,可到底是二婚啊,那都是二手的了,你还要?”张奇语气里十分嫌弃。
一个女人再优秀,又如何?
二手的,那永远都不值得他花心思。
韩政委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严肃地看向张奇,“以后……不要再跟我说这种话。”
张奇没太在意,玩笑道:“不会吧,你生气了?”
“不至于啊,再说了哥们,想你家世那么好,你找个什么系花那还不简单嘛。何况虽然张代荷开了店,但是开店赚的三瓜两枣哪里比得上你家啊。”
张奇家属于是小资,父母都是高知,打心眼里看不上做生意的。
不过对于韩政委这种家境更好的,
他在韩政委面前,始终有一股奴性。
韩政委声音彻底冷下来,他甩开张奇靠过来的胳膊。
“首先,我不觉得二婚很丢人、不值钱。一个人的价值从来不在于所谓的贞洁,你多少岁开始自己打的?”
韩政委转而问了个问题。
张奇有些不理解。
不明白他为啥突然从生气变成了问他什么时候开始打的。
他呐呐道:“初中,看过小人书后自己学着打了一次,后来就时常自己解决,这不是很正常的嘛,男生到了一定时期都想……”
韩政委打断他的话,义正言辞道:
“如你所见,我也打过,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很羞耻的话题,那是否也说明我们其实也不干净,不纯洁?”(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