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秦景言心头一跳,凝眉看去,就见一影影绰绰的身影立在门外。
短暂的犹豫后,秦景言还是走过去打开了房门,反正这里是云霓宗行宫,还住着墨月这位大乘巅峰修士,也不怕有人乱来。
月色之下,就见一身段高挑,眉目如画的女子倚在门前,脸颊之上还带着几分羞赧笑意,嗓音软糯。
“小女子见过秦公子。”
“你是……”
秦景言看着眼前的女子,总觉得有些眼熟,好像是今天跟在姬凌霄身旁的其中一个女子,只是一直不曾开口,始终安安静静的,所以秦景言的印象不深。
来者正是林昕儿。
“秦公子,小女子名叫林昕儿,早些时候与秦公子有过一面之缘。”
这个时候,秦景言已经心中警惕起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林昕儿和赵玲珑一样都是姬凌霄的宠妾,身份肯定不简单,这大晚上的独自一人找到他的门前,传出去指不定会成什么样。
“林姑娘,不知寻秦某所为何事,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谈如何。”
说完。
秦景言就准备合上房门转身回屋。
谁知林昕儿忽然伸手撑住了房门,还半点不避嫌的跟了进来,目光灼灼地看着秦景言,一副泫然欲泣地模样。
“秦公子怎如此狠心,竟舍得让小女子一人守在门外。”
“我……”
秦景言一时语塞,心中也是好奇起来,这女人看着柔弱可欺,但胆子是真的大,就不怕他万一兽性大发,真做出点什么来。
上下打量了一眼,不得不说林昕儿不论脸蛋还是身段都是一等一的,再配上那软软糯糯,楚楚可怜的模样,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恨不得一把将她直接搂入怀中。
既然跟进来了,秦景言也没有直接赶人,稍稍挑眉道。
“林姑娘深夜到访,有什么事不妨直说。何况这里是云霓宗行宫,林姑娘大可请墨月前辈替你安排一间厢房。”
“秦公子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呢。”
林昕儿妖娆一笑,自顾自的坐下,两条修长的玉腿随意地一搭,那露出的一小截如同白玉莲藕一般,毫无瑕疵。
“秦公子,小女子今日来是想与秦公子做一个交易。”
“哦?”
秦景言玩味一笑,啧啧道。
“我与林姑娘素不相识,实在想不到能有什么交易。何况我与你家殿下的关系可不怎样,林姑娘就不怕我将此事告知你家殿下,惹他不快么。”
“我相信秦公子不是这样的人。”
“那你可相信错了。”
秦景言忽然一笑,他可不会被林昕儿这柔柔弱弱的样子可欺骗了,如果林昕儿今晚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他真要考虑一下主动将今晚的事情透露给姬凌霄。
省得那位三十七皇子日后得知,拿此事做什么文章。
林昕儿的表情顿时一僵,心中暗暗咬牙,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男人和她这样说话,哪个不是她稍微勾勾手指,就屁颠屁颠地凑过来。
不过越是这样,林昕儿就越觉得有意思。
“秦公子,不如先听听妾身的交易如何?”
哟呵,这是不装了,还是改变套路了,都不自称小女子了。
秦景言双手抱胸,昂了昂下巴道。
“说说看。”
“秦公子,我想请你替我杀了赵玲珑。”
“谁!”
秦景言故作惊讶,他其实想到了林昕儿的来意,肯定是因为赵玲珑与阮珠的事情。应该是让自己改变主意,接受姬凌霄的补偿,让赵玲珑吞噬阮珠体内的那道妙善菩萨的魂魄,让其彻底融合。
可没想到她竟是要自己杀了赵玲珑。
嘶……
也不是说出人意料,毕竟林昕儿和赵玲珑都是姬凌霄的宠妾,二人之间的关系不见得多么融洽,特别是生在皇室之中,那后宫的阴谋算计,明争暗斗更是屡见不鲜。
但林昕儿没必要跑这一趟啊。
今日秦景言已经明确拒绝了姬凌霄,不惜与其翻脸,林昕儿今晚来此属于是多此一举,哪怕她什么都不做,秦景言一样会帮助阮珠赢得这一次的大道之争。
而且她今晚的行踪一旦暴露,姬凌霄必然因此动怒,林昕儿来这一趟,对她而言收益太少,风险太大了。
许是猜出了他心中所想,林昕儿抿嘴笑道。
“秦公子不必怀疑,妾身说的是请秦公子出手杀了赵玲珑,意思是哪怕赵玲珑赢了大道之争,也请秦公子亲自出手。”
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看来在林昕儿眼中,阮珠最后获胜的概率应该不大。
但对于此事,秦景言的态度没有丝毫犹豫。
“不行!”
他都不需要半点思考,直接就断然拒绝了。
阮珠和赵玲珑的大道之争不可避免,秦景言答应了会帮忙,但能做的其实不多,主要还是帮阮珠扛住皇极仙朝的压力,让她至少可以公平的一争。
可如果阮珠真的落败,秦景言是绝不会亲自出手击杀赵玲珑的,一旦这么做了,他就是和姬凌霄彻底撕破脸皮。
甚至皇极仙朝都可以借此机会出手对付他。
他绝不能给人留下这样的把柄。
秦景言的态度早在林昕儿的预料之内,半点不见失落之色,而是缓缓说道。
“秦公子这般急着拒绝,莫非就对妾身的报酬半点不感兴趣?”
“兴趣当然是感兴趣了,不过……”
秦景言的双眸微微一凛,灼灼目光仿佛要将林昕儿完全看透一般。
“秦某并不觉得林姑娘能拿出让我心动的筹码,毕竟此事可不是表面那么简单,赵玲珑是你家殿下的女人,皇极仙朝乃当世帝族,秦某可是万万不敢得罪的。”
“秦公子不是已经得罪了吗?”
林昕儿莞尔一笑,她要是真将秦景言当作一个普普通通的南清盛洲修士,她今晚就不会来这里了。
眼前这位不但凝聚了九色混沌金丹,而且还是玉虚仙宫那位帝女阁下的弟子,光是这个身份,就已经不弱于姬凌霄了。
“秦公子,妾身知晓你天赋异禀,丝毫不弱于凌霄殿下,妾身一时间也拿不出让秦公子心动的筹码,只能……”
林昕儿忽然顿了一下,然后就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
她竟然轻轻拉开衣带,流苏长裙顺着她白皙的肩膀滑下,里面只剩下一件肚兜和亵裤,整个人白得发光。
“秦公子,不知妾身这蒲柳之姿可能入眼?”
不是!
你玩这么大的?
秦景言咽了口唾沫,心中打鼓,满头疑惑。
这女人究竟要做什么!
你可是姬凌霄的女人,现在孤男寡女的,你一上来就直接脱衣服,这是个男人都要把持不住了啊。
秦景言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更不是六根清净,看谁都是红粉骷髅的大和尚,他是真喜欢啊!
尤好女色,懂不懂这四个字的含金量啊!
秦景言一时间有些面红耳赤,呼吸都稍稍急促了几分,眼神像是钉死在林昕儿身上一样,连连点头道。
“林姑娘不愧是人间绝色,你要是再不穿上,秦某只能得罪了!”
火!
林昕儿看到了火。
就在秦景言的双眸之中。
她很享受这样的感觉,从小到大,那些臭男人看她的眼神一直是这样。
但林昕儿也很清楚,如果再继续撩拨下去,今晚可能就真的走不了了,轻轻俯下身子,将流苏长裙捡起套在身上,之前的柔弱模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摄人心魄的媚态横生,勾人的目光仿佛拉丝了一般。
“秦公子,妾身就敬候佳音了。”
说完。
林昕儿就扭着细腰朝门外走去,眼中划过一抹狡黠笑意,她知道自己今晚的目的已经成功了大半。
后面几日,自己只需偷偷地撩拨几下,秦景言定然会想她想到发狂,然后一点一点地沦为她的掌心玩物。
只是……
她高估了秦景言的品性,或者说是低估了秦景言的胆量。
在她刚要迈出门口的刹那,一只滚烫的大手忽然握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然后身子就被蛮横粗鲁的给拽回了房中。
这一刻,林昕儿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慌乱之色。
嗅着秦景言身上那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息,林昕儿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惊呼一声。
“秦公子,你,你要做什么。”
“这话该我问林姑娘才是。”
秦景言一把将人给拽到床前,将林昕儿抱在怀中让她动弹不得,灼灼目光中带着几分兽性的狂野狰狞。
“深更半夜的,林姑娘闯入秦某房中,二话不说就宽衣解带,现在把秦某的火气给撩拨起来了,林姑娘不会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吧。”
“你!”
看着秦景言此刻的眼神,林昕儿心中甚至有些害怕,她太清楚这眼神代表着什么了,但在今晚之前,那些臭男人顶多也就是眼睛看看,胡乱想想罢了,从未有人这般大胆的付诸行动。
秦景言他是真不怕啊!
林昕儿一边沉醉于自己的魅力和手段,一方面又怕秦景言真的不管不顾的硬来,只能露出一抹清冷表情,试图让秦景言清醒过来。
“秦景言!”
“我是凌霄殿下的女人,你现在最好将我放开,我可以当作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
林昕儿的嗓音都在颤抖。
但她此刻的威胁没有丝毫作用,那双滚烫的大手越发用力,稍稍一捏。
“嘶……”
来不及吃痛,林昕儿连忙呵斥道。
“秦景言,你不要得寸进尺,若再敢胡来,我真要喊了!”
“喊?”
秦景言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不好意思,已经晚了。
“那你喊的可要大声一点,反正这是我的房中,林姑娘还是想想怎么解释你为何深更半夜的独自一人来我房中的事吧。”
“你……”
林昕儿听闻这话,心中顿时冷静下来,一抹后怕忽然涌起。
她是真的低估了秦景言,这家伙就是个疯子。
在来这里之前,她从未想过秦景言会如此性急,而且不管不顾的就对自己动手,好歹是凝聚九色混沌金丹的绝代天才,这点定力都没有吗?
而且秦景言说得不错,一旦惊扰了他人,哪怕她装得再像,再楚楚可怜,也解释不清为何她会出现在秦景言的房中。
不行,绝对不能让此事暴露。
“秦景言,你先住手,你先听我说。”
“你说就是了。”
秦景言像是饿红了眼。
“撕拉”一声。
流苏长裙瞬间化作碎片,鼓囊囊的肚兜摇摇晃晃。
“砰”的一声。
林昕儿只觉着脑子嗡地一声,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床上。
……
足足一个时辰之后。
林昕儿泪眼婆娑地缩成一团,像是惊慌失措地小鹿一样躲在最里面,眼神复杂地看着秦景言,冷冷地啐了一口。
“秦景言,我要你死!”
“哦。”
秦景言换好衣裳,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可越是这样,林昕儿就越是抓狂。
这家伙看起来人畜无害,谦虚有礼的,可没想到纯纯就是一个半点不懂怜香惜玉的牲口!
她现在恨不得冲上去和秦景言同归于尽的好,死也要拉着这个姓秦的垫背,恨恨咬牙。
“秦景言,我会杀了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哦。”
秦景言还是那副云淡风轻,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只是余光瞥见床单上的点点嫣红时,忍不住打趣道。
“啧啧啧,没想到堂堂皇极仙朝三十七皇子竟然还是个吃素的。”
听闻这话,林昕儿的脸色瞬间通红,转瞬又化作一抹煞白。
她已经跟在姬凌霄身旁数年,姬凌霄屡次想要和她完成最后一步,但都被她以本命心法的缘故给推脱了。
如今竟然便宜了秦景言这个狗贼。
见林昕儿欲言又止的模样,秦景言又凑近了几分。
“怎么,你家殿下不会是不行吧?”
“闭嘴,你给我闭嘴!”
林昕儿忽然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难道不知道这事情有多严重吗,现在竟然还有心情说笑。
银牙一咬,心中一横,林昕儿指着秦景言的鼻子,一字一句地呵斥道。
“秦景言,你不用在这虚张声势,我是姬凌霄的女人,哪怕不是正妃,也是妾室,如今你,你狗胆包天强迫于我,你就等着姬凌霄拿你问罪吧!”(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