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快......”七婶哭丧着脸,疼得脸色惨白。
没等七婶说完,周若站起身子往院外跑。
跑了几步又回过头安抚七婶:“七婶你别怕哦,我很快就回来!”
看着周若的背影,七婶深深叹了口气。
再低头一看,伤口上的血不流了。
她使劲揉揉眼睛,确实不流了,“祖宗显灵了?”
周若跑出后院,一路找,一路喊:“有人吗?有人吗?”
管家从马厩旁探出头来,“小姐?怎么啦?”
当他看到周若全身上下五彩斑斓的模样,忍不住捂嘴笑出了声。
“管家管家!七婶受伤啦,在果树林那边。”周若跑得气喘吁吁。
管家听说自己媳妇受了伤,笑不出来了。
他快速跑到周若身边,问了两句后就要往后院方向跑。
周若拉住他,喘着气说:“背...背我一起去...”
心急如焚的管家此刻觉得周若在捣乱,但是碍于她是小姐,他是下人,只好照做。
管家背上周若就往后院跑。
管家年纪大,跑了几步路就开始气喘吁吁。
他边喘气边跑,周若在他背上也跟着喘,边喘还边指挥:“管家,跑快些!”
管家:“......”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终于来到了七婶身边。
七婶看见是自己丈夫来了,顿时委屈得嚎啕大哭起来。
“究竟是谁啊?为何要把这么大的鼠夹藏在这草丛里啊!”七婶含恨哭着说。
管家看了一眼鼠夹,说道:“欸?这鼠夹原本是放在那边的鸡圈里捉黄鼠狼的,怎么会......”
听了管家说的话,七婶更生气了。
她咆哮道:“你看我像黄鼠狼吗?我像黄鼠狼吗?啊?!”
周若在一旁捂着嘴偷笑,然后提醒管家说:
“管家,你快把鼠夹从七婶脚上拿下来呀。”
管家刚被媳妇一吼,脑袋嗡嗡的,差点忘了紧要的事。
他先用双手试着按压鼠夹两侧,由于不了解鼠夹的情况,他也不敢过于用力。
结果鼠夹刚刚撑开了一些缝隙,因为力道不够,鼠夹又弹了回去。
“哎哟啊!”七婶一声惨叫响彻整片果林。
“哎呀!媳妇对不住对不住,我再试一次,你忍忍啊。”这回管家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周若看着管家吃力又紧张的样子,轻叹一口气后,悄悄往管家双手上注了些灵力。
管家这才顺利把鼠夹掰开,然后将七婶的脚拿了出来。
“这鼠夹上有毒。”周若说。
七婶听见有毒,吓了一跳,十分紧张地嚷嚷:“有毒?什么毒?我中毒了啊?”
管家听不得他这媳妇动辄又喊又叫的样子,赶紧解释说:
“不是毒,是擒狼粉,用来引诱黄鼠狼,可以让黄鼠狼昏迷的药。”
又是黄鼠狼,七婶实在气不过了,冲丈夫又是一吼:“姓陈的,你说谁是黄鼠狼?!”
管家不说话了,闭着嘴皱着眉看媳妇脚上的伤口。
见管家不说话,七婶又不乐意了,对管家埋怨道:“还不快带我去找大夫!”
“我正寻思这事呢!这两日府里的大夫都被调到军营里帮忙去了,现在府上没有大夫。”
听完丈夫的话,七婶差点气晕过去,她苦苦喊道:“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两人说话间,周若早就走开到一旁。
她在周围寻找能够对治七婶脚上的伤口的草药,好辅助她用灵力进行治疗。
这会儿,周若手里拿了一把草叶子回到了七婶跟前。
“七婶你别动嗷,我来给你上药。”周若边说边蹲下,用石头把草叶子捣碎。
小小的身子蹲在地上,软乎乎的小手拿着一块比手还大的石头,动作笨拙地捶打草叶子。
管家和七婶面面相觑,看着周若捣叶子的样子,管家这才想起来:
“哦!对对对!咱小姐会医术呀!少将军的腿就是小姐给治好的!”
管家激动地拍了一下大腿说。
七婶一时间难以相信,“你说,少将军的腿是小姐给治好的?不是玉大夫......?”
府里的下人们很多都只是知道少将军腿好了,但也都默认是玉大夫治好的。
大家并不知道治好少将军双腿的另有其人。
但别人不知道,管家怎会不知道。
况且这几日玉大夫尚不在府中,要是玉大夫治好了少将军才怪了。
“管家,帮七婶擦伤口哟。”
周若满手都是草叶碎渣,而且她现在这个孩子的躯壳,手脚真是不够灵活。
清理伤口的事让管家做会比较合适。
管家木讷道:“擦伤口?用什么擦?这里也没个纱布。”
周若在认真地捣鼓草药,头也不抬:“帕子呀。”
“帕子?哪里有帕子?”管家懵着脑袋晃着眼睛在周围找。
这时,周若才抬起头,用目光指向七婶胸前说道:“七婶怀里不是有帕子吗?”
七婶怨念地瞪了管家一眼,将手帕递给他。
对于这位粗心的丈夫,她此刻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很快,管家就把七婶伤口上的血渍擦干净,露出了又青又紫的伤口。
伤口很深很大,看着怪吓人的。
周若摇了摇头,心想,这鼠夹上的嗔念太重,得用银针散掉,再敷药才能见效。
七婶看见周若像个小大人一样皱眉叹气,担心是不是自己的伤口太严重不好治,心惊地问:
“小姐,是不是我这腿治不好?”
周若先是摇摇头,然后问管家:“管家,你们很恨黄鼠狼?”
被小姐这么一问,管家差点没反应过来,一个孩子怎的突然问这种问题。
不过事实确实如此,管家忿忿地说:
“可不恨吗!咱鸡圈里养了几百只鸡,这个月尸体就收了五十多只!”
“没想到啊!这只黄鼠狼这么狡猾,不仅没被夹住,反而将夹子叼到这里来了!”
周若听完,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针包,取出两根银针,扎在七婶脚上伤口附近的穴位。
片刻后,七婶伤口里流出了不少脓水,颜色暗沉,还带有腥臭。
待脓水排净后,周若将捣碎的草叶子敷到伤口上,然后指着敷药的伤口说:“包起来。”
管家突然变得机灵:“哦哦!好好!我来我来。”(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