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花雨洒金钱……
看来是那位没错了!
林平之看了眼那名黑衣人逃跑的方向,心中实则已经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比起其余两位,若想要离间这一位和朱无视的关系,无疑是最难的。
与其让王忠将她擒回来,倒不如放任对方回到朱无视的身边,一点点看清这位神侯的真面目。
收回目光后,林平之看向一旁严阵以待的最后一名黑衣人,倒是没猜出对方的身份。
或者说,对方给他一股熟悉的感觉,有点像是要呼之欲出。
“王叔,麻烦了!”
林平之看出对方的实力不俗,便将手上的绣春刀反握,一副准备看戏的模样。
“老爷放心,不会让您久等的!”
王忠微微一笑,跟着再次冲向对方。
仅仅一盏茶的功夫,剩余的那名黑衣人就被王忠擒下,押着跪倒在了林平之面前。
“老爷,幸不辱命!”
王忠邀功道。
“王叔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林平之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都是托了老爷的福!”
王忠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又恢复到了之前老实憨厚的样子。
只见月光照耀下,王忠脸上的胡须间隙中,隐隐有些反光。
林平之顿时心领神会,不再理会于他,将目光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身上。
王忠十分有眼力见的一把揭去了对方头巾和面巾。
随着满头乌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一张雪玉雕琢的面庞立时便映入林平之的眼帘。
但见她肤光胜雪,却不是那种柔弱的苍白,而是透着玉石般的莹润光泽。
眉如远黛,细长入鬓,眼若秋水,横波流转,恍如月下飘飞的柳絮,带着几分随风轻扬的柔弱情态,惹人怜惜。
任谁也没有想到,方才还杀机凌然,锋芒毕露的刺客,转眼之间,就变成了这样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无辜少女。
尤其是对方抬眸时,眼中荡漾的几分怯意与温顺,便像迷路的小鹿撞见了人,那点柔弱里掺着的可怜,直叫人心头一软。
啪!
然而,不等对方开始酝酿内心的情绪,林平之就冷着脸,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扇了过去。
“骚了吧唧的,还在这跟我玩清纯?”
林平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对方,眼中满是嘲讽之色。
不好意思!
他戒过!
这点程度的诱惑对他来说,就像是一头母猪在对自己搔首弄姿一般,根本让他提不起半点兴趣,更别说什么保护欲了!
毕竟对方刚才都把长刀抡出火星子了,到底谁柔弱啊?
想给他制造反差感,手段还是太嫩了点。
显然林平之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也把她给打蒙了。
一双杏眼圆睁,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眼中没有半点欲望,只有看小丑表情的俊美男子。
难道他也是太监?
此时此刻,也由不得她这么想了。
林平之并不知道对方此刻的想法,否则第二个巴掌肯定已经扇过去了。
“老爷,是否由老奴带下去审问一番?”
王忠见林平之没有被美色所迷,心下颇为佩服,主动请缨道。
“不必了,我前段时间刚得了一个好东西,正愁没地方可用,便拿她来做实验吧!”
林平之示意王忠将对方带到自己房中。
进入房间。
林平之从房中的一处暗格内,取出一个锦盒,来到了二人面前。
“给你一个机会,说出自己的来历身份,以及刺杀我的目的和幕后之人!”
“哼!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
见她还在这跟自己演戏,林平之仅剩的一点耐心也消失了。
他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跟着打开锦盒,将里面一条蠕动的蛊虫曲指弹入对方口中。
为防止对方将蛊虫咬死,直到确认蛊虫进入喉腔后,林平之才松开了她。
“你……你给我喂了什么!”
柳生飘絮满眼惊恐的问道。
她刚想催吐,却被身后的王忠拿住要穴,无法动弹。
“初次见面,送你一个礼物罢了!”
林平之没有解释,走到一旁悠闲的坐下,只等对方体内的控心蛊发作。
这控心蛊可是个好东西!
本来他是准备用在段天涯身上的。
但转念一想,以段天涯的心性,若是发现无法解开这控心蛊的话,怕是宁愿一死,也不会为他所用,更不会背叛朱无视。
如果段天涯死了,这控心蛊便会失去养分,同样也会跟着宿主一起死亡。
他可不想浪费了手中这来之不易的蛊虫,因此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只是没想到峰回路转,居然遇到了眼前之人。
如果说对方蒙着面,林平之还认不出来的话,但随着看清对方的容貌之后,一个名字便立时在他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柳生飘絮!
首先,不管是笑傲江湖,还是天下第一中,擅使刀法的就只有那么几个。
而女子中,武功似对方这般强悍,且又用刀的人,几乎就可以直接锁定身份了。
他已见过了段天涯,因此可以确认那位柳生家的大小姐柳生雪姬已死,剩下的就只有对方的妹妹,柳生飘絮了。
好好好!
他正愁这个控心蛊无人可用,没想到就直接送上门来一个。
所以不管对方有何目的,林平之都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况且在确认对方的身份后,他就已经猜到幕后之人是谁了!
柳生飘絮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底蔓延开来。
不过片刻的功夫,一股钻心的剧痛忽然传来。
柳生飘絮的瞳孔骤然一缩。
整个人像是如遭雷击一般,先是全身一僵,跟着便倒在地上,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之声。
身体还伴随着不规律的抽搐,脸上蓦然变得毫无血色。
“啊!!!”
“你……你究……对我……做……”
柳生飘絮只觉心脏被一只大手握住,用力的挤压着,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疯狂啃食着。
那种强烈的剧痛清晰到仿佛连每一根发丝都能感受到。
哪怕她从小就接受了父亲的严格训练,所谓的家族意志也在这一刻被瞬间摧毁殆尽。
这种折磨比起肉体上的痛苦还要强烈千倍、万倍。
她现在就只有一个念头!
死!
似乎只有死亡,才是她唯一的解脱一般!(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