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开他的手,继续跟他的衣服搏斗,一边扯一边嘟囔:“这什么破衣服,怎么这么多层……你们男人出门就不能穿简单点?”
萧默彻底被她逗笑了,自己主动解开剩下的衣物,嘴里还不忘调侃她:“沈谷主,你这副模样要是让你的弟子们看见,怕是下巴都要惊掉了。”
“她们看不见。”沈寒霜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手上的动作依然坚定,“看见了我也认了。四十一年才遇到一个你,我还在乎什么形象?”
她终于成功解开了他最后一层衣物,抬起头看着他,丹凤眼里燃烧着两团火焰。
那火焰里有四十一年积蓄的渴望,有天人境中期的澎湃真气,有一个女人对心爱之人毫无保留的信任。
“萧默。”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而郑重。
然后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的唇终于不再笨拙。
天山的风雪在他们周围咆哮,万年冰壁在晨光中折射出晶莹的光芒。
月华之力与玄阳真气自动交织,在他们周身形成了一层温暖的光茧,将严寒隔绝在外。
寒冰之上,是两个顶级武者毫无保留的交托。
……
两个时辰后。
天色已经大亮,阳光洒满整片天山山脉,将冰壁映照得如同琉璃世界。
两人依然躺在光茧之中,赤裸的身体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却丝毫不觉得寒冷。
天人境中期的真气自动流转,让他们在这冰天雪地中比裹着貂裘还要温暖。
沈寒霜枕着萧默的手臂,墨绿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胸膛上,丹凤眼里盛满了慵懒而餍足的光。
她的脸颊上浮着两团深深的红晕,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弛与满足。
那是四十一年来从未有过的表情。
她抬起眼,看着萧默的侧脸,忽然伸手戳了戳他的下巴。
“两个时辰。”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赞叹。
“嗯?”
“你整整折腾了两个时辰。”她的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丹凤眼里闪着促狭的光,“萧默,你是不是在双修功法里加了什么东西?”
萧默低头看她,挑了挑眉:“沈谷主这是在夸我?”
“对,就是在夸你。”沈寒霜毫不扭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但语气坦荡得理直气壮,“我虽然没经验,但也活四十一岁了,该懂的都懂。”
“你这种……水平,”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确实称得上天赋异禀。”
萧默笑出了声:“能得到沈谷主的认可,是我的荣幸。”
“不止是认可。”沈寒霜翻了个身,将下巴搁在他胸口上,丹凤眼直直地看着他,目光里全是认真,“是非常满意。时间够长,力度够好,节奏够稳。你让我觉得——”
她停了一下,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但还是坚持说完了这句话:“你让我觉得,这四十一年等得值。”
萧默收起了笑容,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那道极淡的细纹。
“以后不用等了。”他的声音很低,很沉,“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沈寒霜眼眶微微一红,但很快便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少说漂亮话。下次我还要。”
萧默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笑声在冰壁之间回荡,震得远处的积雪簌簌而落。
“遵命,夫人。”
说完它话锋一转看着眼前女人问道:“萧夫人,我采访一下你,第一次做女人有什么心得体会?”
沈寒霜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丹凤眼瞪着他,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你这个人,怎么什么都问?”
“好奇。”萧默理直气壮,“堂堂霜华谷谷主,天人境中期的绝顶高手,第一次做女人的感受,这不得好好记录一下?”
沈寒霜沉默了片刻,重新把脸贴回他的胸口,声音轻了下来。
“疼。”
萧默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一开始真的疼。”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练了三十多年的武,受过无数次伤,骨折过,经脉断过,真气反噬过五脏六腑,我以为我早就不知道疼是什么感觉了。”
“结果你一动,我就知道自己想错了。那种疼和受伤完全不一样,不是筋骨上的,是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我差点叫出声,但我忍住了,因为我怕你觉得扫兴。”
“后来呢?”
“后来……”她的声音更轻了,“后来就不一样了。”
“怎么个不一样法?”
她抬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天人境中期的威力全用在撒娇上了:“非要我说那么清楚是吧?”
“嗯,非要说清楚。”萧默笑着握住她的手。
沈寒霜叹了口气,认命似的闭上眼睛。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你填满了,不是身体上——好吧,身体上也确实是——但更多的是这里。”
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四十一年来,这里一直空落落的,我以为是因为没突破天人境中期,以为是因为霜华谷的担子太重,以为是因为一个人撑得太久。”
“直到你传说走进我耳朵,我才知道那个空洞原来就是你的形状。”
她的声音开始微微发颤。
“你折腾的那两个时辰里,有一瞬间我突然想哭。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就是忽然觉得自己完整了。”
“四十一年,我终于完整了。身体、真气、心,全都被你填得满满的。那种圆满的感觉,比突破天人境中期还要强烈一百倍。”
她睁开眼睛,丹凤眼里水光潋滟,嘴角却挂着笑。
“还有一件事,我说了你别得意。”
“你说。”
“中间有一次,我的意识空白了一瞬。就一瞬。”她的脸红透了,但还是坚持说下去,“我沈寒霜练武三十四年,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关头,从来没有失去过意识。”
“但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没想,什么功法、什么霜华谷、什么天人境,全都忘了。天地之间只剩下你和我。那种感觉——”
她顿了顿,把脸深深埋进他怀里,声音几乎听不见。
“那种感觉,是我四十一年来,最幸福的瞬间。”(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