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雅点头：“我作证。刚才在广场上，陈老喊‘徒媳妇们’的时候，你第一个转身的。还有，萧默往行宫走的时候，你脚底下挪了三步，要不是璃月拉着你，你怕是已经跟过去了。”
江晚被说得哑口无言，干脆把脸埋进抱枕里，闷声道：“你们两个人，加起来八十多岁了，就知道欺负我。”
楚璃月和白清雅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楚璃月忽然收了笑，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认真的光。
她看着江晚，声音放轻了些：“江晚，说真的。你才是他的青梅竹马，才是他的正宫娘娘。我们两个，一个是林青羽的养母，一个是洪天扬的妈，说到底，都是他仁慈心善才留在他身边的。”
江晚从抱枕里抬起头，看着楚璃月，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被楚璃月抬手拦住了。
“你别急着说话。”楚璃月说，“我跟清雅都商量过了。等安妮那边完事了，今晚你去。萧默欠你的最多，从江州到金三角，你跟着他吃了多少苦，我们都看在眼里。”
白清雅也点头，温声道：“对。江晚，你去。我们两个不跟你争。”
江晚的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抱枕的边角，声音低低的：“你们……你们别这么说。什么正宫不正宫的，我就是个普通人，配不上他。”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楚璃月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萧默认你，你就是。他认你，你就是他的女人。其他的，都不重要。”
“你们从幼儿园开始，就两小无猜……”
江晚抬起头，杏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看着楚璃月，又看看白清雅，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楚璃月看着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了，别哭了。等会我们去找他，你可得主动点。别老跟个木头似的，男人嘛，你得——”
白清雅接过话头，温温柔柔地说：“男人嘛，你得主动。你实在过意不去，我们三个一起去，大被同眠，让他明天下不了床。”
江晚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抱枕被她攥得变了形，杏眼水汪汪地瞪着白清雅，嘴唇动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你……你不知羞！”
白清雅捻着佛珠笑而不语。
楚璃月却眼神一亮，丹凤眼里那层清冷疏离的壳一下子碎了，露出底下灼灼的光。
她端起凉茶抿了一口，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墨绿色旗袍的开衩处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
目光越过窗台那盆茉莉，落在行宫二楼的方向，嘴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一脸向往地轻声道：“大被同眠……倒是个好主意不过———”
她的话还没说完，二楼的方向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撞翻了。
紧接着，窗户外面刮起一阵风，茉莉花的香气被吹得四散，窗帘猛地扬了起来。
江晚、楚璃月、白清雅三个人同时转头看向窗户。
下一秒，一个人影从窗外翻了进来。
萧默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锁骨。
他从二楼窗户翻进来，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像一只矫健的豹子。
他的头发有点乱，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红潮，但眼神亮得惊人，嘴角挂着一抹坏笑。
“楚姐姐说得对。”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直起身来，目光在三个女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楚璃月身上，“等会儿江晚主动点。不过在这之前——”
他走到白清雅面前，弯腰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声音压得又低又哑：“你刚才说，今晚要把我绑过来，大被同眠？让我明天下不了床？”
白清雅的丹凤眼猛地睁大了。她刚才说的话，萧默全听见了？
萧默看着她难得一见的错愕表情，笑了一声，直起身来，目光转向白清雅：“你还说，我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武者，你们只是普通人，受不了我的冲刺，我其实可以温柔一点的。”
白清雅的脸一下子红了，捻佛珠的手指都僵住了。
萧默又转向江晚：“江晚说，我那么多女人，又不差你一个？”
江晚的脸比白清雅还红，恨不得把抱枕塞进嘴里。
萧默在床沿坐下，三条腿的凳子他坐出了龙椅的气势。
他翘起二郎腿，双手搭在膝盖上，目光在三个女人脸上来回扫，嘴角那抹坏笑越来越深。
“楚姐姐。”他先看向楚璃月，声音不轻不重，“你是我前妻林青羽的养母。林青羽出轨洪天扬，洪天扬又是白清雅的儿子。洪家被我灭了，几十亿市值的洪泰集团覆灭，洪泰跳楼自杀，洪天扬死于非命。”
楚璃月的脸色微微变了，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萧默看着白清雅，声音忽然放轻了：“你恨我吗？”
白清雅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不恨。洪天扬做的事，是他自己选的。
“洪泰算计你在先，林萧集团差点毁在他们手里。你灭了洪家，是理所应当。”
萧默看着她，目光深邃。他伸出手，握住白清雅搭在膝盖上的手。白清雅的手微微一颤，但没有抽回去。
“楚姐姐。”萧默又转头看着楚璃月，语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你不能生育的事，我知道。”
楚璃月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能治好。”萧默说，“你的身体，我能调养好。你想要一个孩子，我可以给你。”
楚璃月的嘴唇在发抖。
她看着萧默，丹凤眼里那层清冷疏离的壳一寸寸裂开，露出底下柔软而滚烫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给你一个孩子。”萧默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你想要，我就给。”
楚璃月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别过头，肩膀微微颤抖，手指死死攥着旗袍的下摆，指节发白。萧默另外一只拉过她的手，只是安静地等着。（记住本站网址，Ｗｗｗ．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