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学续命十三针需要两个条件——第一，你得有真气。第二，你得把真气练到能外放的程度。光这两条，就刷掉了九成九的人。到了近代，能学会前十针的人已经凤毛麟角。”
他顿了顿，看着三个女人瞪大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我师父陈浮生，先天高手，只会前十针。后面三针他学不会，因为他真气不够精纯。而我——”
“你学会了？”江晚脱口而出。
“我学会了。”萧默说，“十三针，全部。因为我是玄阳之体，真气天生精纯。再加上我把《玄阳诀》练到了第九层，真气外放的距离能达到两米以上。所以续命十三针在我手里，才算真正活了。”
楚璃月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刚才说，全世界不到十例？”
“对。”萧默说，“你这种冲任二脉之间堵塞的病例，全世界有记录的不到十例。”
“而且每一例的位置都不一样，有的堵在气海附近，有的堵在关元下方。”
“你的堵在气冲和关元之间，这个位置尤其刁钻。”
白清雅深吸了一口气，捻佛珠的手指终于恢复了转动。
她看着萧默，温温柔柔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罕见的郑重：“萧默，我以前只知道你会武功。我不知道你还会医术。”
“我会的多了。”萧默咧嘴一笑，“你慢慢就知道了。”
江晚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跑到萧默面前，蹲下来仰着头看他：“萧默，你刚才说的那些症状——肚子坠痛、腰酸、血块、手脚冰凉、失眠——你怎么就能确定是冲任堵塞？万一不是呢？”
萧默低头看着她，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因为还有一个症状我没说。”
“什么症状？”
“楚姐姐的左耳后面，靠近耳垂的位置，有一个绿豆大小的硬结。”
“你平时摸不到，因为它藏在耳后淋巴附近。但如果你用力按，会有一种酸胀感，一直传到小腹。”
楚璃月猛地抬手去摸自己的左耳后面。她的手指按了三秒，然后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定住了。
“有……”她的声音在发抖，“真的有……”
白清雅凑过去摸了一下，也愣住了：“真的有。硬硬的，像一颗小豆子。”
萧默摊了摊手：“这就是望闻问切里的‘切’。那个硬结是冲脉气血瘀滞在耳后的表现。”
“西医摸到了也只会说是淋巴结，但淋巴结不会跟小腹坠痛连在一起。只有冲任堵塞的人，才会在耳后出现这种硬结。”
江晚看着萧默，杏眼里的震惊慢慢变成了一种亮晶晶的东西。
“萧默。”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骄傲，“你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
“不会的多了。”萧默说，“但给楚姐姐治病，我会。”
楚璃月坐在床上，看着萧默，丹凤眼里那层清冷疏离的壳已经彻底碎了。
她的嘴唇还在抖，手指还在攥着旗袍下摆，但她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萧默。”她说，声音又哑又轻，“你要是真能治好我……我给生一对双胞胎。”
“生孩子的事顺其自然。”萧默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们一个人只生一个就够。”
楚璃月的脸一下子红了。
白清雅在旁边笑出了声，捻着佛珠的手终于松开了，佛珠顺着裙摆滑下去，她也不去捡，只是看着楚璃月笑：“璃月，你刚才还笑话江晚发春，这会儿你自己脸红了。”
楚璃月瞪了她一眼，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江晚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萧默，忽然眯起眼睛：“萧默，你刚才说续命十三针需要真气外放。那你给我们治的时候，是不是也要——”
她的话没说完，白清雅已经反应过来了。她站起来，走到萧默左边，温温柔柔地挽住他的胳膊：“对啊。你给璃月扎针的时候，我们要不要帮忙？”
楚璃月也从床上下来，走到萧默右边，丹凤眼里的羞意褪去，换上了一层促狭的光：“萧默，你刚才说‘生孩子’，那治病的时候，是不是也得顺便——”
三个女人把萧默围在中间，六只手同时伸了出来。
江晚揪住他的衬衫领口，白清雅按住他的肩膀，楚璃月的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个圈。
“你们三个——”萧默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墙，“别乱来。”
“我们哪里乱来了？”江晚仰着头，杏眼里全是笑意，“你不是要给我们治病吗？治病总得先检查吧？”
“对。”白清雅的声音温温软软的，但手指已经顺着他的肩膀滑到了锁骨，“你不是说你是医生吗？医生给病人检查，病人配合医生，天经地义。”
楚璃月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住了，丹凤眼微微眯起：“萧默，你刚才说，我们三个身上哪里你没看过？哪里没光顾过？那我们现在光顾光顾你，不过分吧？”
萧默的耳根红了。他的衬衫扣子被江晚解开了两颗，白清雅的手指按在他锁骨下方的穴位上，楚璃月的手掌贴在他胸口，三个女人的体温从三个方向涌过来，混着茉莉花的香气，把他的邪火一下子吊了起来。
“你们三个——”他的声音有些哑了，“别闹。我要给楚姐姐治病。”
“治病不急。”楚璃月说，“你刚才不是说，你啥都不干，就天天耕地吗？现在先让我们看看你这个‘耕地的牛’到底是什么成色。”
江晚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腹肌上，杏眼里全是促狭：“萧默，你以前在江州的时候，身材没这么好。什么时候练的？”
“练武练的。”萧默咬着牙说。
白清雅的手指在他后背游走，温温柔柔地补了一刀：“萧默，你心跳好快。你不是天人境后期吗？怎么这么容易就——”
“你们三个！”萧默忽然抬手，一手一个，把江晚和白清雅的手抓住，然后低头看着楚璃月，“我警告你们，别乱来。我现在还有正事。”
“什么正事？”白清雅问。（记住本站网址，Ｗｗｗ．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