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姚曼曼再熟悉不过,是他每次动情的样子。
“好,我信你。”他接了一句,粗粝的手指覆上她的脸,轻轻揉捏。
姚曼曼就在他这种火热的眼神中心生荡漾,她被他揉得眼眶更热,眼泪又忍不住滚了下来,砸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烫得霍远深一震。
“怎么了?”
“能在这儿看到你,我高兴。”
霍远深就这么抱着她,人来人往的车站,影响着实不好。
两个戴着红袖章的大妈早就注意到了,想来教育,目光触及到霍远深凌厉的脸又给劝退了。
军官就可以不注意影响吗?
姚曼曼意识到了,她也觉得不好,窝在男人怀里把头埋得更低了。
“你先放开我,这儿好多人,袁组长也在呢。”
“怕什么,我们合法。”
“影响不好。”
“这是宣传爱情的正能量。”
姚曼曼:……
她在想,把霍远深放在后世,绝对特别的狂,炫,酷,拽的存在。
汽车还在修理,有些零件得更换,庆幸的是这个修理厂都有这些零件,不用等太久。
雨还在下,霍远深找修理厂的师傅借了伞,拉着姚曼曼的手往小巷子的方向而去。
袁澜瞧着,只觉得欣慰。
可算是团聚了,她现在就希望姚曼曼能好好的跟霍远深商量怀孕的事。
无人的巷子里,雨水被黑色大伞挡在外面,伞下方是一片小小的温暖天地。
霍远深一手撑着伞,另一只手轻轻捧起姚曼曼的脸,指腹摩挲着她还带着泪痕的脸颊,眼底的火热渐浓。
男人喉结轻滚,眸色如墨,不等姚曼曼再说什么,他俯身,精准地覆上她的唇。
唔。
姚曼曼下意识的抱住他劲瘦的腰身,身上的军装又皱又凉,两人身上黏糊糊的,又弄得这般狼狈,却一点也不影响小夫妻的激烈。
她的主动,无疑在男人心里点火,霍远深只恨时间地点不对,不能和小娇妻恩爱缠绵。
这一个吻根本不够倾诉他对她的思念。
姚曼曼的后背贴着墙壁,被他吻过后整张脸都变得红艳艳的,连同那抹黑都有了别样的风味,尤其是她的唇,饱满又水润,让人忍不住在想尝一尝。
他把人扣在怀里,轻轻的吻,怎么爱都不够。
只是这里,有点冷,又是下雨天,霍远深怕小娇妻遭受不住。
两人就这么的亲啊,抱啊,什么话都没说,光在小巷子里腻歪了,像是要将这些日子里的牵挂,担忧,还有失而复得的庆幸,全都融进吻里。
霍远深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手指摩挲她手背娇嫩的肌肤。
姚曼曼窝在他怀里,身体软绵绵的,像是没有骨头,一仰头,她面若桃花,那副模样太考验男人的耐性!
“曼曼,曼曼……”他唇齿间都是她的名字,她的气息……
雨珠敲打着伞面,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也如同两人狂跳的心。
霍远深捧着她的脸爱不释手,两人额头相抵,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氤氲在伞下,模糊了两人的眉眼。
“曼曼你知道吗?”他声音沙哑,目光深深凝视着她,带着未平的喘息,“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姚曼曼靠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她目光星星点点,都是对他的爱慕和重逢的欢喜。
她仰头看着他依旧冷峻却更加立体的脸,“我也是,霍远深,我也是好想好想你。”
霍远深的心里涌过一阵又一阵热浪,他收紧手臂,将她再次紧紧拥入怀中,伞歪了一角,细碎的雨丝落在他的肩头,打湿了军装,他却毫不在意。
他只想把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再也不让这份思念,隔着山海,熬着日夜。
原来这就是爱一个人的样子!
霍远深甚至在想,等到哪天他不再是军人,他就可以时时刻刻的陪着她了!
等车修好,两人回去,却没找到袁澜。
修车的师傅说,“那女同志给你们留了字条,她已经上了火车,说是去晋省了。”
姚曼曼和霍远深都很震惊。
嗐,这个袁组长……姚曼曼怎么会不理解她的良苦用心呢。
留下的信姚曼曼打开看了,短短几句话。
【曼曼,既然有霍团长在你身边,我也就放心了,你们一路上不用着急,我赶着今晚开会,你大后天才有演出,可以和霍团长好好温存!你们不用担心我,我经常各地奔波,习惯了!袁澜留。】
没了袁澜,霍远深和姚曼曼倒真的不用太着急了,折腾了两天一夜,姚曼曼早已精疲力尽。
霍远深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发顶,“累坏了吧?我先带你找地方歇息,明天一早再出发。”
“好!”姚曼曼答应下来,也不想受那份罪。
还有怀孕的事,得找个地方和霍远深好好聊。
他会同意她做掉孩子吗?
讲真,姚曼曼内心还是很忐忑的,毕竟他们的思维相隔几十年,这个年代的男人都有点大男子主义,虽然霍远深已经够尊重她,可这是传宗接代的大事啊。
霍远深紧握着姚曼曼的手,撑着那把黑伞,踩着湿漉漉的石板路,在附近找了家国营招待所。
门口的服务员穿着蓝色工装,手里拿着登记本,见霍远深一身军装,连忙起身招呼,“同志,住宿请登记一下。”
霍远深掏出军官证 ,写下两人的名字,又细心地叮嘱服务员要一间向阳,暖和的房间。
服务员麻利地登记好,递过一串黄铜钥匙,指着楼梯口,“三楼最东边的房间,干净得很,刚换的被褥。”
“曼曼,你觉得怎么样?”霍远深回头,问妻子的意见。
姚曼曼,“挺好的。”
这里的条件不比京城,即使是国营招待所,条件也不怎么样,墙面破旧,楼梯也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像是随时会散架一般。
霍远深以为她怕,低声安抚,“有我在,没事的,出门在外有些事没办法,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你休息好了咱们再出发。”
姚曼曼点点头。
两一起上楼,霍远深让服务员准备一点吃食,他们一会儿下楼吃。
房间确实收拾得干干净净,只是陈设简单得很,桌子也掉了漆。
霍远深从身后抱住她,心急如焚,“曼曼,我想你。”
他想要把人抱到床上,一解相思之苦。
姚曼曼却将人推了下,“不行,霍远深,我……怀孕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