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你怎么样了?”五皇子惊慌担心。
墨琳连忙吞服了几颗疗伤丹药,“硬接萧君临一刀,我已然受了内伤。”
五皇子见状,震惊得无以复加,母妃居然受伤了?
“怎么可能,您是金刚宗师,真气主修防御,即便是宗师大圆满也不好一招破之……”
墨琳神色凝重,“他的刀绝非凡品,那刀法更是完美契合那把刀,与萧君临身上的真气更是浑然天成,这一刀,皇儿,你若是中了,如今必死!即便是我,全力抵挡之下,也损了十年功力!”
五皇子背后发凉,随后心疼不已,也顾不上再咒骂,急忙道:“我们快回宫!儿臣这就给您找太医疗伤!”
马车疾驰而去。
……
国师府,密室。
国师正盘坐在蛊池前。
这蛊池,相较于皇宫深处的地宫内那座蛊池,要小上一些,但其中的蛊虫之密,毫不逊色。
此刻,无数蛊虫,发出令人牙酸的叽叽声,疯狂地涌入一具僵硬的身体,修复着上面的创伤。
那具身体,正是叶天策。
“五皇子……去镇北王府吃瘪了?”
听完亲信汇报,国师缓缓睁开眼,眸中阴狠流淌:
“愚蠢。”
他冷冷评价道:
“镇北王府有夏倾歌坐镇,宗师级高手不在少数,本座上次去都吃了亏,他姜瀚凭什么?”
他站起身,下达指令。
“去提醒五皇子,让他安分一点,只需要按老夫的计划行事,别再做多余的事。”
“另外,再去通知七皇子,让他看好手上的人质。
棋局已经开始,任何一颗棋子,都不能出错。
一旦出错,后果,由他自己承担!”
……
萧君临此番来回禹州府,耗费了整整两日。
当他返回京都时,距离公审之日,仅剩三日。
所以在他返京的当天下午,一列囚车在重兵押解下,缓缓驶入京都城。
镇北军叛将,李擎苍,王猛,陈石三位老将,被秘密押解回京,直接投入了天牢最深处后,才被人知晓。
消息传出,京都震动。
相国府内,独孤云鹤愁眉不展,将手中的一枚棋子捏得粉碎。
户部尚书府,沈青山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不住地唉声叹气。
他们二人,作为萧君临最坚实的岳丈后盾,在这两日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却处处碰壁。
曾经门庭若市的府邸,如今冷冷清清。
那些往日里称兄道弟的同僚,不是称病不见,就是言辞闪烁,避之不及。
整个京都的官场,仿佛都形成了一种默契——镇北王府,完了!
有人叹息,惋惜一代将门即将落幕。
有人嘲讽,讥笑萧君临不知天高地厚,螳臂当车。
更多的人,则是选择了冷眼旁观,等待着三日后那场注定要血流成河的公审。
……
东宫之中,五皇子姜瀚听着手下的汇报,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萧君临,这一次,本皇子不会再给你留下任何机会。”
……
而在七皇子府,气氛却显得格外幽深。
奢华的寝宫内,七皇子姜博身着一袭储君定制的黑龙袍,静静地站在阴影里,俊秀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深渊,偶尔闪过的精光,暴露出与他平日唯唯诺诺形象截然不同的阴鸷。
“母妃,我好看吗?”
云妃慵懒地靠在软塌上,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满是欣赏,“我的博儿,果然是帝王之姿!国师那边已经传话,让我们静观其变,看好手里的客人即可。”
姜博从阴影中走出,嘴角勾起冷笑:“母妃说的是。
五哥自以为胜券在握,却不知他早已是国师手中的棋子,也是我脚下的垫脚石。
就让他去和萧君临斗,斗得越凶越好,最好能两败俱伤。”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光芒闪烁,算计着:
“萧君临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正好让五哥去啃。
等他们斗得精疲力尽……鹬蚌相争……我们渔翁得利!”
……
镇北王府。
萧君临得知李擎苍等人已被投入天牢,面色平静,眸中寒意沉凝:
“老赵,动用我们的人,给李将军他们递一句话。”
“世子放心。”
半个时辰后,天牢上空。
几只不起眼的猎鹰盘旋而过,它们的飞行轨迹看似杂乱,却在不经意间,组成了一个唯有镇北军高层才看得懂的阵型。
那是北境雄鹰的战阵,名曰归巢。
天牢深处,一处狭小的牢房内,李擎苍三人透过那唯一的,高悬的铁窗,听到熟悉的猎鹰啼声,很快看到了这熟悉的一幕。
“是……是我们的鹰阵!”老将王猛声音颤抖,他的一条腿在战场上被截断,此刻只能靠墙站着,看到鹰阵的那一刻,他尽力让自己站得笔直。
“世子没有怪我们!他没有怪我们!”另一位老将陈石,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的可怖刀疤,此刻那刀疤随着他的哭泣而扭曲,显得格外狰狞。
独臂的李擎苍,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铁血汉子,此刻也再也忍不住,只剩一颗的虎目含泪,与两位兄弟抱头痛哭。
他们是归巢的雄鹰。
可他们,却不敢回应。
因为他们的妻儿老小,此刻正被扣押在京都某处,生死不明。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五皇子姜瀚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出现在了牢房外。
他看着里面失魂落魄的三人,脸上挂着虚伪的微笑:
“三位将军,受苦了。
父皇仁慈,本监国也是惜才之人。
只要你们在公审之时,好好表现,你们的家人,本皇子保证,必能得到妥善安置。
但是吧……”
他话锋一转,微笑变得阴沉,从怀中掏出几张早已写好的罪状。
“但是,光是承认你们自己叛国还不够。
本皇子听说,这个萧君临,平日里也做了不少坏事。
比如,克扣军饷,打骂下属,还意图私通外臣……
喏,罪状本监国都帮你们写好了,几位也帮我一同指认了,如何?”
“无耻!”李擎苍双目赤红,怒吼道:
“我等绝不会诬陷世子!”
“哦?不愿意?”
姜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红晕。
他一挥手,狱卒立刻冲入牢房,将李擎苍强行拖拽出来,绑在了外面的刑架上。
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被递到了姜瀚手中,上面刻着两个狰狞的字。
叛贼!
“李将军,这是本监国赐予你的荣耀,好好享受吧!”
他狞笑着,将烙铁狠狠地按在了李擎苍的胸口。
“滋啦!”
皮肉烧焦的声音和李擎苍凄厉的,压抑着的惨叫,响彻整个天牢。
姜瀚听着这惨叫,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他病态地大笑着:
“好玩!好玩!这声音,可比宫里的乐曲好听多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