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手伸进口袋,假装银针是从口袋里面拿出来的。
他将银针扎在小孩子的小手指上,然后让系统开始花费能量治疗。
但是他没有让系统完全治好孩子,毕竟孩子一直高烧,针灸一下就能退烧,有点说不过去。
等系统回复治疗完毕以后,傅西洲手又伸进口袋,将空间里的退烧药拿了两颗出来。
他将退烧药递给黄秀珍,
“嫂子,等会将一颗药碾碎,放进温水里冲泡,分别喂给孩子,另外一颗药等晚上睡觉之前再给孩子喂,只要吃上个一两次,基本上就能退烧。”
黄秀珍接过来,也顾不上问这药哪来的,赶紧碾碎了一颗药,给两个孩子喂了下去。
大概过了一刻钟,傅西洲又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温度已经开始往下降了。
“好了,今晚再喂一次,明天就没事了。”
黄秀珍也跟着摸了摸孩子,感觉到双胞胎额头的温度有些下降,她的眼眶红了,对着傅西洲连声道谢,
“西洲,谢谢你,要不是你,孩子都不知道怎么办。”
傅西洲又说道:
“嫂子,你别怪我啰嗦,最近天气太冷了,孩子一定要注意保暖。还有孩子病太久了,你们做家长的得想办法给他们补充点营养。”
黄秀珍连连点头赞同。
陈伟川站在门口,看着傅西洲为孩子做的一切,很是感激。
同时,他想到了那个李守正医生,脸上又是一阵阴沉。
这个李守正,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接近他们家,他都不会放过对方。
双胞胎的事处理好以后,傅西洲跟着陈伟川回到前厅。
陈革命一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出事了,
“怎么了?是孩子有什么问题吗?”
“爸,别担心,孩子没事。西洲已经给他们喂过药了。”
陈伟川回答道。
陈革命松了一口气,又瞪了他一眼。
“那你这是什么表情?”
陈伟川把李守正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爷子听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都跳了一下。
“我就说那个姓李的不对劲!治了半个月治不好一个感冒,狗屁医生!这是故意的!”
陈伟川说:
“爸,你别生气,我会去查他。”
“必须查!”
陈革命指着门口的方向,
“这个人三天两头往咱家跑,名义上看病,实际上指不定打的什么主意,你给我查清楚他的底细!”
“我明白。”
傅西洲坐在旁边喝茶,没插话。
陈革命骂完了,看向傅西洲,脸色缓和了些:
“西洲,多亏你今天来了,不然那两个孩子还得吃那狗东西的假药,假药事小,但这会耽误孩子的病情,你真是我们陈家的大恩人。”
“举手之劳,陈爷爷别客气。”
傅西洲微笑着说道,然后开始跟陈革命下棋,借此来转移老人家的注意力。
中午吃饭的时候,黄秀珍做了一桌子菜。
席间,陈伟川一直心不在焉,筷子夹着菜也不往嘴里送。
傅西洲看他一眼,低头吃饭。
果然,没过多久,陈伟川放下筷子,看着傅西洲说:
“西洲,我有件事想问你。”
傅西洲放下筷子,一脸正色的顺:
“陈书记说。”
“张会民的那批粮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陈伟川问。
傅西洲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嚼了咽下去,才说:
“这个我不能说。”
陈伟川眉头皱起来:
“程部长说,小鬼子国那边最近出了大事,煤矿被搬空了,粮仓也被搬空了,还失踪了几个战争犯,时间跟咱们这边收到物资的时间对得上。”
傅西洲不说话,也没继续吃菜,只是看着陈伟川。
“他怀疑这些事跟张会民有关。”
陈伟川盯着傅西洲的脸。
傅西洲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是不吭声。
陈伟川急了:
“西洲,这事不是我想追问你,是上面也想了解情况。张会民到底是什么人?他背后有没有组织?他……”
“够了。”
开口的是陈革命。
老爷子把筷子往桌上一搁,看着自己的儿子,
“伟川,你别问了。”
“爸,这事……”
“我说别问就别问。”
陈革命打断他,语气不容商量,
“人家给了粮食,解了燃眉之急,粮食也没问题,百姓吃了不会死人,至于粮食从哪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陈伟川张了张嘴。
陈革命接着说:
“当年打仗的时候,有些事情能做不能说,你在官场这么多年了,这点道理都不懂?”
陈伟川沉默了。
老爷子看向傅西洲:
“西洲,你别放在心上,他就是好奇,瞎操心。”
傅西洲笑了笑:
“没事,陈书记也是尽职。”
陈革命端起酒杯:
“来,咱爷俩喝一个,管他什么张会民李民的,粮食到了,老百姓饿不着,这就是天大的好事。”
傅西洲跟他碰了一杯。
陈伟川坐在旁边,闷头喝了口酒,不再追问了。
吃完饭,傅西洲扶着老爷子坐回沙发上。
黄秀珍从里屋出来,脸上带着喜色:
“西洲,两个孩子的烧已经退了大半了,额头都不烫了。”
傅西洲点头,心里也是高兴,
“嫂子,今晚再喂一次药,明天彻底就好了。”
“好好,太谢谢你了。”
黄秀珍又高兴地进去看孩子了。
吃完饭,傅西洲又陪老爷子下了一盘棋。就站起来说要告辞。
陈伟川送他出门的时候,没忍住询问:
“西洲,那个李守正的事情,你今天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傅西洲看着他,想了想说道:
“陈书记,我只是觉得这个人不简单,这是我的第六感,也不好解释清楚为什么会这么觉得,至于他为什么要用假药拖着你家孩子的病,然后一直来你们家,你自己想。”
陈伟川脸色很难看。
傅西洲朝他拱了拱手,
“陈书记,我先走了,明月还在家等着我呢。”
“行,那你回去注意安全。”
陈伟川深点了点头,又说:
“谢谢你,西洲。”
傅西洲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出了陈家的巷子,傅西洲脚步不急不慢,他在思考着陈家的事。
那个李守正,十有八九是间谍。
利用给孩子看病的名义,频繁出入陈家,打探消息。(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