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咔嗒”一声关上房门,瞬间把外界的嘈杂全关在门外,独属于自己的小天地里,连空气都像裹了层柔光似的,莫名让人平静下来。
别看这房间就单独一间,还带了个独门小院,简直是“闹中取静”的神仙配置,清幽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没等他缓过神,安子瑶就“噔噔噔”踩着小碎步追进来,脸上写满焦急,抓着他的胳膊就说:
“赵安,你别往心里去啊,我妈就是嘴直,没坏心眼!”
说着,她手一掏,从兜里摸出一千五百块,不由分说往赵安手里塞,跟塞糖似的:
“我知道你现在手头紧,这钱你先拿着,算我借你的,啥时候还都行,不急!”
“不用不用,我手里还有一千多呢,暂时不缺钱。对了,你家还有馒头没?我饿坏了,肚子都快叫破喉咙了,一直在‘咕咕’抗议。”
赵安赶紧摆摆手,轻轻摇头,顿了顿还略带羞涩地挠了挠后脑勺,耳朵尖都有点红。
这话可不是瞎编的——之前在婚姻登记处领结婚证,不是给了三千块奖励嘛!
陈云烟觉得这就是场“假结婚”,根本没把这钱当回事,登记员索性全塞给了赵安。
折腾了一整天,他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这会儿就想找点实在的吃食填肚子,馒头刚好又便宜又管饱。
安子瑶见赵安不肯收钱,眼里闪过一丝小失落,可一听见“要馒头”,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眼睛都亮了:
“有有有!我这就去给你拿!”转身就“噔噔噔”跑没影了。
要知道,这可是晚餐时间,正常人都想着整个鸡鸭鱼肉犒劳自己,赵安倒好,为了省钱,直接盯上了安子瑶家五毛钱一个的馒头,属实是“勤俭持家小能手”了。
没一会儿,安子瑶就端着一碟馒头回来,赵安也不客气,拿起一个“啊呜”一大口,三口两口就解决了五个。
可他摸了摸肚子,还是空落落的,刚咽下最后一口,就对着安子瑶喊:“再来十个!不够吃!”
“赵安,你这饭量也太离谱了吧,都快成‘干饭猪’了,咋能吃这么多!”安子瑶一边打趣,一边又颠颠跑去拿馒头,嘴上吐槽,手里动作却没停。
可接下来的场景,直接给安子瑶看呆了——
十个馒头下肚,赵安还喊饿,就这么一个接一个往嘴里塞,最后硬生生吃了五十个,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个带着馒头香味的饱嗝。
安子瑶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有点发颤:
“赵安,你、你是怪物吗?竟然吃了五十个馒头!这要是换成我,能吃三天都吃不完!”
她哪能想到,赵安下午得了那么大的奇遇,体内能量消耗得跟被掏空似的,饭量大增那都是正常操作,纯属“能量补给刚需”。
“子瑶你瞧瞧,赵安这饭量,简直就是个无底洞!”这事很快就传到了任丽琴耳朵里,她赶紧拉着安子瑶,苦口婆心地劝,那语气跟“劝退”似的,
“再这么吃下去,咱家都得被他吃穷!以后要是有了孩子,怕是连奶粉钱都挣不来,更别说买房买车了,你可别犯傻啊!”
安子瑶却“哼”了一声,眼珠子滴溜一转,跟有小算盘在心里“噼里啪啦”算似的,也不说在琢磨啥,就神秘兮兮的,任丽琴劝了半天,她也没松口。
赵安这边吃饱喝足,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得飞快,一边上网搜各类中药信息,一边皱着眉头陷入沉思,活像个在网上查资料写论文的大学生。
现在他踏上了修炼之路,心里门儿清——急需买几十年份的野外人参这种珍贵药材,只有这样才能提升真气水平,不然咋彻底治好血癌?
虽说现在有了治疗的头绪,可血癌这玩意儿跟“定时炸弹”似的,变幻莫测,万一哪天病情突然恶化,只剩一个月寿命可咋整?
思来想去,赵安打定主意:还是得把十万存款留给妹妹,这可是他最后的保障,不能动。
想到这儿,赵安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凝神,一边修炼,一边绞尽脑汁想补充真气的法子,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小蚊子。
修炼了大概半个小时,突然,一丝丝冰冷刺骨的气息,跟暗夜里偷偷摸摸的幽灵似的,从玉佩那边慢慢飘过来,还带着阵阵刺痛,吓得赵安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发怵。
“这啥玩意儿啊?咋这么瘆人!”
赵安心里满是不安,可现在也没啥退路,他一咬牙,心一横:“不管了,试试再说!”
索性引导这股诡异的能量往身体任脉里钻,接着又让它沿着手太阴肺、足太阴脾、冲脉这些阴脉慢慢流转。
就这么循环了好几个周天,神奇的事儿发生了——
那股阴冷刺痛的气息竟然渐渐弱了下去!
赵安心里一喜,更笃定这法子有用,又接着运转阴脉周天,体内的阴冷气息越来越淡。
紧接着,他全神贯注,跟“提炼精华”似的炼化这些阴气,小心翼翼地往丹田里头存,生怕浪费一点。
这么一忙,不知不觉大半日就过去了,赵安的丹田终于被填得满满当当,跟装满水的气球似的,充盈又圆满。
他趁热打铁,引导着真气通过阳脉,转化成炽热的阳气,“哗啦啦”朝着左手的血癌病灶冲过去。
这一次效果简直“立竿见影”!不光整个手掌变得暖和有力,连左手手肘下半部都像被春日暖阳裹住似的,暖烘烘的,还透着股劲儿,之前的冰冷麻木全没影了。
可麻烦也来了——这么一番折腾,他的丹田又被消耗得一干二净,跟被扫荡过的冰箱似的,空空如也。
巧的是,就在这时候,玉佩那边又“嗖嗖”射出一丝丝阴凉的气息,还带着点刺痛,跟之前一模一样。有了上次的经验,赵安这回半点不慌,直接“依样画葫芦”,接着把阴气转化成阳气,继续用来治疗左手。
果然没让人失望!整个左手手臂都渐渐变得暖和有力,连抬胳膊都觉得轻松了不少。
等赵安把这一切搞定,窗外的天早就亮透了,太阳都晒到屁股了。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都“咔咔”响,起身洗漱完,就准备往安家的馒头摊走。
可刚走到门口,他又“咚”地一下顿住脚步,心里犯起了嘀咕:“坏了,我现在饭量这么离谱,要是被别人瞧见我吃那么多,指不定得传开,说我是‘怪物’,到时候咋解释啊?这可咋整?”
还好安子瑶是个贴心小棉袄!
她早就知道赵安饭量惊人,特意单独给他备好了吃食,还找了个僻静的小角落,巧妙避开了旁人好奇的目光,生怕别人盯着赵安“干饭”看稀奇。
结果这一回,赵安更夸张——一口气消灭了一百个馒头!
这要是被旁人瞧见,保准得惊掉下巴,就算是干重活的农民工,饭量也没这么大啊,不得把他当成“饭桶成精”?
吃完早餐,安子瑶歪着脑袋,眨巴着大眼睛,仔仔细细打量赵安,然后甜甜一笑,露出两个小梨涡:
“赵安,你今天看起来更帅气了,比昨天精神多了!”
赵安淡淡一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肯定是因为身体在慢慢好转,气色才变好了,不过他也没点破,就顺着话茬应了句:“可能是休息好了吧。”
随后,他就搭着安子瑶的小电驴去医院,一路风风火火,直接冲向陆定义的工作室。
陆定义早就等得望眼欲穿了,一看见赵安,立马快步上前,跟“老中医把脉”似的,围着他左看右看,眼里的欣喜都快溢出来了。
他抬手重重拍了拍赵安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赵安拍得一个趔趄:“小赵!你这法子是真管用啊!看来你跟易经门的缘分不浅,妥妥的‘天选之子’啊!”
“陆教授,现在说治愈还太早了。血癌这病跟别的不一样,跟‘打地鼠’似的,随时可能全身转移,还得继续努力。”
赵安心里也偷着乐,可嘴上还是很谦虚,摆摆手说。
“什么?玉佩还能发出阴冷刺痛的气息?”
陆定义一听“玉佩”俩字,瞬间不淡定了,浓眉“唰”地一下皱起来,跟打了个结似的,目光紧紧锁定赵安脖子上挂着的玉佩,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老夫从业这么多年,还从没听过这种事,也太蹊跷了!快让老夫瞧瞧,到底是啥宝贝!”
赵安见状,只好把玉佩摘下来,小心翼翼递到陆定义手里。陆定义双手捧着玉佩,跟捧着稀世珍宝似的,翻来覆去仔细端详,连眼睛都快贴上去了。
这玉佩两面还不一样——一面刻着“易经”俩字,旁边还精细地微雕了易经全文,纹路细得跟头发丝似的;另一面则贴着一对中年夫妇的相片,看着像是用胶水之类的东西黏上去的,边缘还有点泛黄。
除此之外,陆定义瞅了半天,也没看出啥门道,实在想不通这平平无奇的玉佩,为啥能释放出那种刺痛的阴气,心里满是疑惑,跟揣了个小问号似的。
赵安一瞧见玉佩上父母的相片,眼眶瞬间就红了,鼻子也酸酸的,往昔父母遭遇车祸惨死的画面。
他跟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过,眼泪差点就掉下来,声音都有点发颤:“陆教授,这、这是我父母的遗照,所以我一直挂在脖子上,就想离他们近点。”
“小赵,你这份孝心太难得了,是个好孩子。”
陆定义轻轻叹了口气,把项链还给赵安,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特别温柔地安慰,生怕戳到他的痛处。
他本来还想把玉佩拆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藏了啥玄机,可一想到赵安对父母的深厚感情,怕拆了会让他伤心,终究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顿了顿,陆定义又皱起眉头,略作思索,满脸担忧地问:
“小赵,虽说你找到了治疗方法,可内气不足始终是个大问题啊,这可是‘致命弱点’,你打算咋解决?要不要老夫帮忙?老夫手头刚好有一株五十年的人参,或许能帮上忙。”
其实陆定义自己也修炼气功,自然而然就觉得赵安说的“真气”就是“内气”,压根不知道这俩压根不是一回事,纯属“理解偏差”。
可别小看这株五十年的野人参——这可是陆定义的宝贝疙瘩!
当年他治好一位有钱富翁的癌症,对方感恩戴德,特意把这株人参送给了他。
这人参价值不菲,至少百万起步,关键是有钱都未必能买到,属于“有价无市”的稀罕物,比黄金还珍贵。
陆定义一直把它当“应急救命药”留着,不是生死攸关的时刻,绝不舍得拿出来,这次主动提,也是真把赵安当自己人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