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刚说完,脑袋就“嗡”地一下进入“深度思考模式”。
他心里门儿清,要是血癌细胞躲在骨髓和大脑皮层里,想把它们赶尽杀绝,那简直比“在海底捞针”还难——
毕竟以前连个成功案例都没有,看来只能靠自己“开创新赛道”了。
于是他“啪”地一下又盘坐在病床上,眼睛一闭,直接切换到修炼状态,活像个“闭关修仙”的小神仙。
没一会儿,他突然眼睛一瞪,跟“灵光乍现”似的,心里冒出个主意:既然没法把癌细胞“一锅端”,那为啥不试试控制细胞分裂,用这招“以柔克刚”制衡它们呢?
可问题来了,咋操控细胞分裂啊?赵安心里跟明镜似的,细胞分裂本来就是基因“说了算”。
他琢磨了一会儿,心想:大脑没法直接干预,那“曲线救国”搞间接操控行不行?
显然,靠神经传导肯定没戏,毕竟神经这玩意儿“管得了信号,管不了细胞”。但赵安可不是普通人啊——
他体内不光有神经系统,还有能“开挂”的真气!
“对啊!真气听我指挥啊!”赵安一拍大腿,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
“既然它能杀癌细胞,说不定也能拿捏细胞分裂!”
想到这儿,他半点不犹豫,立马催动真气,跟“派兵打仗”似的往左手冲。毕竟左手是“老战场”了,之前的治疗经验都在这儿,上手肯定快。
可新的难题又“找上门”了:到底咋控制细胞分裂啊?赵安又陷入“脑内风暴”,片刻后,他眼睛又亮了,跟发现新大陆似的:
“细胞分裂不是跟温度挂钩吗?要是能精准控温,不就能掌握细胞分裂的‘油门’了?”
“我去!体温每升零点一度,细胞分裂速度居然翻一倍!这效果也太顶了吧!”
说干就干!赵安立马尝试调节体温,小心翼翼地让体温往上提了零点一度。一番测算下来,他直接乐了。
但“乐极生悲”,问题紧跟着就来——人体细胞分裂总共就二十四次机会,一旦超了这个数,人就得“加速衰老”,最后走向死亡。
这可咋整?赵安脑子转得飞快,突然“灵光一闪”:“要是能延长细胞端粒酶,不就解决了?”
这端粒酶,堪称细胞界的“金牌修补匠”,专门负责修染色体末端的“保护帽”——端粒。
打个比方,要是把染色体比作鞋带,那端粒就是鞋带两头的塑料头,没了它,鞋带分分钟散架。
每次细胞分裂,就跟“复制粘贴”自己似的,这“塑料头”就会磨损一点,直到最后磨没了,细胞没了“保护罩”,就没法分裂,只能乖乖走向衰老。
而端粒酶的神奇之处在于,它能带着“修补工具箱”——
也就是 RNA模板和蛋白质,精准找到磨损的端粒,跟开了 3D打印机似的,把缺的部分补回去,让细胞能多分裂几次,保持“青春活力”。
不过这端粒酶也是把“双刃剑”:正常细胞里的端粒酶特“懒”,活性低得可怜,所以人该老还是老;
可癌细胞就跟“贪婪鬼”似的,疯狂调用端粒酶,结果就是“无限分裂,永生不死”,这也是癌症难搞的重要原因。
简单说,端粒酶就是细胞的“寿命充值卡”,只是充多了就会“爆卡”,搞出大麻烦。
如今赵安靠着真气,居然握住了这张“充值卡”,还想让它“按需充值”,这操作简直是“前无古人”!
赵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自信的笑,立马控制真气,跟“冲锋陷阵”似的朝着细胞端粒酶全力冲去。
要知道,延长端粒酶这事儿,从来没人干过,连个参考经验都没有,而且过程还疼得“要命”。
赵安感觉自己延长端粒酶的时候,就像有人在硬生生扯他的肝脏,那剧痛比女生生孩子还猛,又像有人拿着刀在骨头上“反复切割”,疼得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点就“决堤”了。
好在他意志跟“钢板”似的,硬生生咬着牙扛了下来。
熬了一个小时,赵安惊喜地发现,自己的端粒酶居然延长了半成!
虽说只有半成,但这意味着细胞能多分裂一次,理论上寿命能延长五岁!
可惜的是,这么一番折腾,他丹田的真气也被“榨干”了,跟被扫荡过的冰箱似的空空如也。
但赵安脸上依旧笑开了花——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是不知不觉摸到了“长寿密码”!
只要坚持下去,让端粒酶按需延长,别说长命百岁,就算像彭祖那样活过八百岁,理论上也不是“天方夜谭”!
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的陆定义,看着赵安先是疼得皱眉头,接着满头大汗,最后又笑了,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问:
“小赵,你是不是找到治疗的法子了?”他这么关心,其实藏着好几层心思:
第一,他是真不想赵安就这么没了——
第二,毕竟赵安好像得到了易经门的认可,算起来跟他是“同门师弟”。
虽说辈分上赵安是师弟,但就凭人家能自己治血癌这本事,资质明显在他之上。赵安还没大学毕业就这么牛,以后肯定“前途无量”。
第二,这关乎他的名声——赵安是他亲手治的第一个血癌患者,要是赵安复发去世,他的名声不得“碎一地”?
第三,要是赵安真能搞定血癌,说不定以后其他癌症也能被攻克,说不定在赵安身上,真能看到“医学奇迹”!
可陆定义不知道,赵安早就摸到了“长寿甚至青春永驻”的门道,要是知道了,估计下巴都得惊掉——
毕竟长寿是人类“从古至今的梦想”,几千年过去了,都没人找到那把“打开长寿之门的钥匙”!
“陆教授,我好像摸索到一个方法,不过还得再验证验证,不敢打包票。”赵安想了想,没把话说太满,免得“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陆定义一听这话,高兴得眼睛都有点红了,连忙夸道:“不愧是易经门看中的弟子,这资质也太逆天了!”
与此同时,在公司“专心搬砖”的陈云烟,见赵安真没骚扰自己,心里偷偷乐:“果然,血癌这个‘挡箭牌’选得太对了,完美!”
“亲爱的,出大事啦!”突然,她的手机“叮铃铃”响起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急切地传来。
陈云烟皱着眉,心里有点不爽,手都伸到手机旁边,想直接挂断:“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咋咋呼呼的。”
“哎呀,这事儿跟你关系大着呢!别到时候怪我没提前告诉你!”那娇柔的声音赶紧补了一句,生怕她真挂电话。
陈云烟没办法,只好放下手头的活儿,耐着性子问:“到底啥事儿啊?跟我有啥关系?”
“那个赵安,他的血癌居然治好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
陈云烟一听,浑身“唰”地一下僵住了,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她赶紧稳住心神,假装镇定,可还是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
她接连深吸好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声音发颤地问:“血癌不是不治之症吗?怎么可能治好?”
“那得看是谁出手治的呀!”电话那头语气特得意,接着又严肃起来,
“再免费给你透个消息——赵安跟一个实习小护士走得很近,看着跟谈恋爱似的!”
“他就是个挡箭牌,谈不谈恋爱跟我有啥关系。”陈云烟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却莫名有点不爽,跟吃了“苍蝇”似的。
“亲爱的,你是没见,赵安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妥妥的帅哥一枚!我有照片,给你发过去看看!”
电话那头轻笑一声,立马发了照片。
陈云烟点开微信,瞥了一眼照片,撇着嘴回道:
“不就是个小白脸嘛,身材跟女人似的,中看不中用,没啥意思。”
说完,她气呼呼地把手机往办公桌上一扔,“啪”的一声,吓得旁边同事都看了过来。
而赵安对此一无所知,正跟安子瑶一起“压马路”回家。
俩人走到贫民窟,却看见小院里几个黄毛混混正“耀武扬威”,对着安宣德和任丽琴夫妇大喊大叫,跟“黑社会收保护费”似的。
安宣德气得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高声辩解:“几位爷,我这个月的保护费早就交齐了,一分都没少,整整两千块!”
这几个黄毛混混也就二十岁左右,安宣德却得尊称他们“舵爷”,话里满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
他四十出头,五官还算清秀,个子中等,就是背有点驼,看着特老实。
“两千块那是以前的价了!从今天起,每月保护费涨到一万!这是新来堂主的规定,敢不遵守?”
一个身高大概一米八五、身材壮得跟“熊”似的黄毛混混,猛吸一口烟,然后对着安宣德脸上“噗”地喷了一团烟雾,呛得安宣德直咳嗽。
安宣德不敢挥手赶烟雾,只能继续据理力争:“几位爷,我一个月都挣不到一万啊!这一万块的保护费,我是真拿不出来!”
“安老板,别跟我们装穷!我们都打听好了,这段时间你生意好得很,每个月至少能挣两万!拿一万出来,你还剩一万,够你舒舒服服过日子了!”
那高个子黄毛又喷了一口烟,语气恶狠狠的,跟“威胁”似的。
安宣德气得大吼:“你们这是明抢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老头,你再敢多逼逼一句,我就让你知道‘花儿为啥这样红’!”高个子黄毛把手里的烟狠狠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然后扬起跟“钵子”似的拳头,朝着安宣德就砸过去。
安宣德身高才一米七出头,身材又瘦,见状吓得连连后退,摊位上的馒头“噼里啪啦”掉了一地,跟“下馒头雨”似的。
任丽琴吓得脸都白了,尖叫几声后,忍不住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安子瑶一看这情况,连电动车都顾不上停好,匆忙掏出手机,大声喊道:“你们太过分了!还有没有王法!我要报警!”
可她话音刚落,一个黄毛混混就冲了过来,抬手“啪嗒”两下,把安子瑶的手机打落在地,屏幕瞬间碎成了“蜘蛛网”。
那高个子黄毛这会儿却嬉皮笑脸地凑到安子瑶跟前,眼神“色眯眯”的:“美女,要不这样,你陪哥们一晚,这次的保护费就给你免了,咋样?”(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