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柳莺莺被冯英斥得面红耳赤却是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的身份早就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但陆家却始终没有为她办认亲宴承认她的身份。
而这都是因为陆老夫人的阻挠,而陆云舟又是个孝顺的,所以这件事只能一拖再拖,这才让她成为了京城贵女的笑话。
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便道:“那是因为母亲她身体不好,不宜操劳,我才没让她办的。”
“你可真会为自己脸上贴金。”
冯英才不相信她的说辞,认亲宴便是同众人宣告承认她的身份,给足她体面,她不相信柳莺莺不想要。
她道:“你既然这么高尚,有本事这辈子都别让陆家给你办认亲宴,不能认祖归宗看你这位将军府小姐日后要如何嫁入高门。”
冯英哼了一声,对着身后的众人道:“姐妹们,我们可别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以免失了身份,我们走。”
她撞开柳莺莺大摇大摆的下了凉亭,而其余人也跟着冯英走了,徒留柳莺莺被晾在原地,她紧握着双手心头翻腾着滔天的怒意。
就在这时她看见众人簇拥着沈瞻月朝着宴会这边走了过来。
今日的沈瞻月身着华服光鲜亮丽,便是这花园中争奇斗艳都不敌她风华万千惹人注目。
她生来尊贵是人人羡慕的天子娇女,可是那又怎样,她喜欢的男人喜欢的还不是她!
想到这柳莺莺的心情畅快了许多。
只要顾清辞大业得成,她便是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到时候什么京城贵女九霄公主都将被她踩在脚下。
而她期待着那一日。
午正时分,宴席正式开始。
沈瞻月坐在主位上对着前来参加宴会的众人道:“今日本宫替江太傅做东设宴款待,感谢大家赏脸参加。
只不过众所周知江太傅身体不好,太医叮嘱他不宜饮酒,还望诸位见谅,允他以茶代酒,答谢大家。”
江叙白端起面前的茶道:“感谢诸位的厚爱,我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希望以后在京城我等同心协力为陛下分忧,为百姓效力。”
众人纷纷举杯,齐声高和:“为陛下分忧,为百姓效力。”
“好,大昭有你们必能繁荣昌盛,千秋万代。”
沈瞻月豪气干云,她端起自己的酒杯道:“本宫敬你们一杯,望你们宾至如归,玩的尽兴,干!”
众人又痛饮了第二杯,随后沈瞻月拍了拍手便见教坊司的舞姬鱼贯而入在宴会上献起了舞。
江叙白坐在距离沈瞻月最近的地方,就见她神情恹恹似乎是没有休息好。
他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自从那夜之后她就变得十分奇怪,像是有什么心事?
正想着,就听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叹,却见有人推着一个形似的莲花的东西上了场。
那莲花台有一人高,薄如蝉翼的花瓣中包裹着中间的人只能看见朦胧的身影。
就在这时,就听有悠扬的琴声从那莲花台中传了出来。
听到那熟悉的曲子,江叙白皱了皱眉抬头间就见沈瞻月也被那曲琴音吸引,目光怔怔的盯着那莲花台。
而江叙白的思绪也被这熟悉的曲子拉回了三年前,伴随着琴声的结束,莲花台的花瓣缓缓的展开,露出了那抚琴之人的面目来。
只听周围爆发出一声声惊呼,就连沈瞻月都打翻了手中的酒杯。
江叙白回过神来,看向那莲花台却见抚琴之人穿了一件玄黑色的锦袍,脸上戴着一块银质的面具。
他这装扮明显是……
沈瞻月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那人问道:“你是何人?”
抚琴之人迈步走下莲花台,然后朝着沈瞻月拱手行了一礼,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回道:“在下只是教坊司的琴师。”
沈瞻月道:“摘下你的面具。”
男人只得伸手摘下自己脸上的面具,待众人看见他的相貌,不由的皆是一惊。
“这不是顾世子吗?”
“难怪我觉得熟悉,两年前的宴会上顾世子不就是弹了这首曲子才引得公主青睐的吗?”
江叙白听到这话神情一动,原来顾清辞当年竟是靠着这首曲子吸引了沈瞻月,如今他竟还想故技重施,真是阴险又可恶。
看见顾清辞的那张脸,沈瞻月眼底透着一丝冷意道:“顾世子何时入了教坊司成了琴师?”
顾清辞道:“若是能得见公主一面,便是没入教坊司成为琴师,我也甘之如饴。”
今日的宴会,沈瞻月没有给宁远侯府下帖子,他想见沈瞻月只能以这样的方式。
“顾世子对自己的琴技就这么自信?”
江叙白突然兀自一笑。
顾清辞走到他的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礼道:“之前顾某多有得罪,还请江太傅见谅。”
江叙白笑着道:“顾世子言重了,过去的事情本官从未放在心上,不过顾世子想入教坊司做琴师,本官却觉得你的琴技还当不起琴师之名。”
周围众人面面相觑,其中有好音律者开口道:“可是顾世子的琴艺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出神入化,难道在江太傅眼中他这连琴师都当不得吗?”
“当不得。”
江叙白眉梢一挑看向顾清辞问道:“敢问顾世子,你方才所奏的曲子所表达的意境是什么?”
顾清辞扬着头道:“是祝福。”
江叙白道:“本官不才也略通此曲,那便烦请在场诸位听一听我的曲子同顾世子的曲子有何不同之处?”
他转头看向沈瞻月道:“公主殿下,能否借你珍藏的那张凤鸣九霄琴一用?”
沈瞻月愣了一下,她点了点头随即让青萝去把琴取来。
听到凤鸣九霄这四个字在场的众人又感叹了起来。
“听说那张凤鸣九霄是九霄公主的挚爱,寻常可见不到,今日可真是有幸啊。”
“还是江太傅有这个脸面啊。”
众人都等着一窥凤鸣九霄的真容,站在一旁的顾清辞却握紧了双手。
他知道沈瞻月有这么一张绝世宝琴,但相处两年来她从来都没有把这张琴拿出来过。
曾经他表示想看一看这张琴,都被她给拒绝了,可如今她却这么轻而易举的借给了江叙白。
不过一个病得要死的病秧子而已,他到底有哪里好?
顾清辞心头满是愤懑,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得尽力保持着他侯府世子的气度。
这首曲子的来历他调查的清清楚楚,其琴中所表达的意境更不会有错,他倒是要看看江叙白要故弄什么玄虚?(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