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江叙白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又露了馅,就见沈瞻月猛地一拍桌子,冲着他哼了一声。
他一脸莫名,不知她突然发什么火?
江叙白放下手中的话本子,坐过去将沈瞻月抱在怀里问:“我这是怎么得罪了公主殿下?”
沈瞻月只是想到前世江叙白招惹过一朵桃花,而这件事就发生在她父皇的寿宴上。
虽说如今人尽皆知江叙白是她的人,京城贵女自然也没有人敢打他的主意,但是有一个人例外。
那人从小到大就喜欢跟她争,而且前世她之所以将兵符交给了陆云舟,亦是同那个人有关。
算算时间,她也该回京了。
沈瞻月深吸了一口气,靠在江叙白的肩上抱怨道:“就是觉得男人生的太好看也不好,容易被人惦记。”
江叙白抿着唇,觉得她这话着实有些蹊跷,他好奇的问道:“谁惦记我了?”
“太傅大人姿容绝世,拜倒在你风姿下的女人大有人在,只不过她们没有胆量跟我抢罢了,但总有一些不怕死的。”
沈瞻月眯了眯眼睛,眼神中透着一丝狠意。
江叙白大抵知道她说的是谁了,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道:“我这一生只为公主殿下臣服。”
沈瞻月抬眸正对着江叙白的那双眼睛,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影子,也只有她。
她微微一笑,勾着江叙白脖子抬头在他的唇角印了个吻道:“本公主赏你的。”
江叙白眸光一动,盯着她的唇似乎还想要更多,只是沈瞻月早已看出了他的意图。
她伸手轻轻一推,如鱼儿一般钻出了他的怀抱,然后笑着跑掉了。
江叙白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的阿妩是越来越大胆了,捉弄起他来更是得心应手。
而他乐在其中。
三日后。
今日正是宁远侯府二公子出殡的日子。
因为陛下寿辰将至,而顾金宝又是因为杀人而自戕,所以这丧仪也没有大办,就只停灵了三日便草草的下了葬。
顾清辞身为兄长,亲自送自己的弟弟走完了这最后一程。
午后的山中乌云密布,送葬的队伍都已经被顾清辞打发走了,唯有他留在墓前做最后的祭奠。
看着墓碑上那冰冷的名字,顾清辞的脸上不见任何悲戚之色,他又想起江知许说的那番话。
顾金宝杀了人是断然逃不了律法的制裁,而他身为侯府世子,如果救不下这个兄弟便是他的无能,还会被周氏这个继母所怨恨。
要想摆脱这种局面,唯有让顾金宝死在牢里,这样一来便没有人迁怒于他。
更何况,父亲竟然还想散尽家财去寻什么假死药去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他所行之事本就困难,财富和权力缺一不可,若是掏空了侯府的家底,他拿什么去铺他的仕途。
所以,顾金宝只能死在牢里。
顾清辞眯了眯眼睛,他端起一杯酒倒在了地上,冷冷的声音道:“一路走好,弟弟。”
他扔下酒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墓地,哪料刚下山这天就下起了雨。
顾清辞本想找个地方避避雨,就见一辆马车停在了他的面前,车上的人伸手挑开帘子,露出一张冷艳的脸来。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顾世子,瞧世子这装扮府上可是有人去世了?”
女子审视的目光落在顾清辞身上,语气中更是透着一股清高和自傲。
顾清辞拱手行了一礼道:“见过长宁郡主,家中兄弟不幸过世,今日下葬谁料突逢骤雨,让郡主见笑了。”
长宁郡主沈朝云乃是宁王之女,也是沈瞻月的堂姐,宁王同当今陛下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陛下登基后,宁王自请去了封地,而他的一双儿女也是在封地长大,只有在陛下寿辰之时才会入京贺寿。
只不过沈瞻月和她这位堂姐向来不对付,因而顾清辞和长宁郡主也没什么交情。
沈朝云道:“顾世子不必客气,看这雨还不知道要下多久,世子如果不嫌弃本郡主便送你一程吧。”
顾清辞道了一声谢,随即上了长宁郡主的马车。
谁料刚坐下就听沈朝云笑着道:“世子今日倒是识趣,以往本郡主跟你说句话你都退避三舍。”
说着她俯身凑了过去。
顾清辞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他还记得去年长宁郡主将他拦住说了几句话,恰好被沈瞻月瞧见,结果她一连几日都没有理他。
后来他才知道这对姐妹一直都在暗中较劲。
而长宁郡主向来看不惯沈瞻月,但凡是沈瞻月看上的东西,长宁郡主必要争上一争。
知道她们二人不合后,此后他见了长宁郡主便一直保持着距离,免得沈瞻月生气。
顾清辞很清楚,长宁郡主靠近他并不是欣赏他、爱慕他,纯粹就是想让沈瞻月不高兴而已。
“躲什么?本郡主又不会吃了你。”
沈朝云拿着帕子为顾清辞擦着脸上的雨,然后好奇的问道:“我的好妹妹怎么没有陪着你,平日里她不是把你看的很紧吗?”
顾清辞的心仿佛被扎了一下有些难受。
他看着故意与他亲近的沈朝云道:“郡主恐怕还不知道,公主殿下她已经喜欢上了旁人,早已同在下决裂了。”
“哦?”
沈朝云略感意外,为他擦拭的动作也顿了顿,她问:“她喜欢上了谁?”
顾清辞道:“文渊公主江叙白,也就是如今的太子太傅。”
听到文渊公子四个字,沈朝云眯了眯眼睛。
她父王的封地在寒州,地处偏远,消息闭塞,她只听说文渊公子入了京,却不知道沈瞻月这么快就移情恋上了别的男人。
她还真是见异思迁。
看着面前这个自称被沈瞻月抛弃的男人,沈朝云也没了兴致。
她将帕子丢在了顾清辞的身上道:“之前瞧着她爱你爱的死去活来,我还以为顾世子有多大的本事呢,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既然是沈瞻月不要的,她还废那个心思干嘛?
顾清辞失笑,他捡起掉在身上的帕子捏在手里道:“那江太傅姿容绝世,才华横溢,在下输给他心服口服。
只可惜江太傅心中唯有九霄公主,从来都不将别的女人放在眼里。”(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