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香江太平山新闻发布会召开的同时………
亚得里亚海,无名小岛,地下大殿。
穹顶上的裂缝还在,那缕月光依然从裂缝中漏下来,落在该隐惨白如大理石的脸上。
他盘坐在重新拼凑起来的巨型石棺中,闭着双眼,胸膛缓慢而沉重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让大殿中的空气微微震颤。
距离上一次冲击封印失败,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天一夜。
他的血煞之气恢复了些许,但手背上那道被金色阵纹灼伤的焦黑烙印依然没有消退,深可见骨的伤痕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他的皮肤上,时刻提醒着他——那个叫叶天明的龙国武者,又一次挡在了他的面前。
“陛下。”
弗拉德的声音从石棺外传来,低沉而恭敬,但该隐听出了那声音里压抑着的某种情绪。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加微妙的东西——是犹豫,是不知道该不该开口的踌躇。
“说。”
“香江那边……叶天明召开了全球新闻发布会。”
该隐的竖瞳睁开了。
猩红色的血焰在瞳孔中静静燃烧,没有暴怒,没有嘶吼,只有一种深渊般的沉静。
他早就料到了——那个龙国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击血族的机会。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就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
“他在发布会上展示了露思六人在阳光下融化的全过程,向全球公开了血族的基本信息——等级体系、血栓毒素的传播机制、阳光的致命性。”
“他还公开处决了血族露思收服的李隆基,把李氏财团的全部资产充公,宣布成立全球反血族统一战线。”
该隐的竖瞳微微收缩了一下。
“还有呢。”
弗拉德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他向全世界宣布——血族控制的犹太资本正在全球市场上做空各国货币。”
“他点名了耶和华的身份。他呼吁全人类联合起来对抗血族。现在全球七十亿人都知道我们怕阳光,知道血栓毒素的传播方式,知道血奴只有三个小时的寿命。”
“BBC、CNN、路透社、法新社——所有主流媒体都在同步转播。”
大殿里沉默了整整三十秒。
该隐缓缓站起身,两丈高的庞大身躯在石棺中站起来的瞬间,带起的气流将棺壁上的碎石簌簌震落。
他的竖瞳中血焰翻涌,面色却平静得可怕。
“他开完发布会了。”
“开完了。”
“全球人类都知道了。”
“都知道了。”
该隐闭上了眼睛,然后睁开,竖瞳中血焰骤然暴涨。
“好,很好。”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冰面上,“他叶天明不是要当全人类的救世主吗?那本皇就让他知道,当救世主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猛地转身,竖瞳扫向匍匐在大殿中的十二位亲王,伊斯特万少了一条左臂,脸色惨白地跪在最边缘,断臂处的伤口还在渗着黑色的血液。
但该隐没有看他,目光直接锁定了弗拉德。
“弗拉德,卡洛斯那边怎么样?”
“回陛下,卡洛斯侯爵已经找到了二十七位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童女,正在从西方各国秘密运往此地。”
“预计五个小时内,剩下的二十二位也能全部凑齐。”弗拉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这一次的四十九个童女,生辰八字经过了严格筛查,一个都不会错。”
“上次错了几个?”
弗拉德的额头贴在地面上,不敢回答。
“说。”
“上……上次伊斯特万亲王负责筛查的时候,有两个童女的生辰差了不到半个时辰。”
“虽然偏差极小,但在阵法运转的关键时刻,那半个时辰的偏差导致血引之力的纯度不足,间接造成了——”他没有说下去。
该隐的目光缓缓转向角落里的伊斯特万。
伊斯特万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断臂处的黑色血液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加速渗出,滴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陛下……属下罪该万死……”伊斯特万的声音几乎是哭出来的,“属下不该疏忽大意,属下不该——”
“闭嘴。”该隐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你的账等本皇冲破封印再算。”
“现在,弗拉德——你亲自去筛查这次送来的童女。一个时辰都不要错,错一个,你陪伊斯特万一起去死。”
“谨遵陛下之命。”
“还有。”该隐缓缓走到大殿中央,仰头看着穹顶上那道裂缝,月光落在他脸上,将他的面容切割成明暗两半,“联系耶和华。告诉他,我要让全球经济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崩盘。”
弗拉德猛地抬起头,暗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惊愕:“陛下,全球经济崩盘——这意味着全球金融市场将彻底失控,股市、汇市、债市全部崩盘,银行挤兑潮会在四十八小时内蔓延到全球每一个角落。”
“这会是一场史无前例的金融末日,数以亿计的人会在一夜之间倾家荡产,数以万计的企业会倒闭,全球贸易体系会彻底瘫痪——”
“这正是本皇要的效果。”该隐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他叶天明不是要团结全人类吗?那本皇就看看,当全人类都陷入饥荒和绝望的时候,还有多少人能站在他那边。”
“传本皇的命令——耶和华手下那些犹太银行家,让他们在全球金融市场同时发动大规模做空。做空美股、做空欧股、做空日股、做空全球大宗商品。”
“把血族积累了上千年的资金全部砸进去,三天之内,我要看到道琼斯崩盘,看到伦敦金融城瘫痪,看到全球主要货币的汇率变成废纸。”
“然后,让耶和华把血族在全球积攒了上千年的资本全部从市场上抽走,换成实体的黄金和白银运回欧洲。”
“当全球资本在恐慌中疯狂外逃的时候,没有接盘资金的市场就会像一座被抽空了地基的大厦,自己就塌了。”
弗拉德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谨遵陛下之命。”
“卡米拉。”该隐转向第三亲王。(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