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叶天明点头，“一千五百年前，有三头巨型生物从地心世界跑出来，从东方吃到西方，从陆地吃到海洋，整个世界所有生灵都是它们的食物。”
“空灵子前辈当年御道境巅峰，打不过它们，只能找到它们的源头——就是这里。”
“他用三十年时间布下这座聚灵阵，又用三年时间把那三头畜牲赶回地心世界，然后利用聚灵阵封印洞口。”
“聚灵阵把地球表面的灵气抽到这里，用灵气的力量压住这个洞口，让地心世界的那些东西出不来。”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地心世界里，武祖巅峰遍地都是，御道境的蚂蚁老鼠到处跑，甚至可能有极穹境的生灵。极穹境——就是灵虚境上面的那个境界。”
“极穹境？”姜太虚的声音在发抖，“灵虚境上面还有境界？”
“有。”叶天明说，“空灵子前辈说，极穹境是‘踏破灵虚，凌驾大道，武道触达天地终极’，是无可再进的武道天花板。”
“在地心世界，灵气浓度够，可以突破极穹境。在外界，灵虚境就是天花板。”
呼延烈从震惊中缓过劲来，嗓门又大了：“那你想干什么？你带我们来看这个，你想开启阵法？”
“对。”叶天明说，“我想去地心世界看看。看看极穹境到底是个什么境界。”
“但开启阵法有风险——如果封印松动，里面出来一头极穹境的畜牲，或者很多灵虚境的，对地球表面就是灭顶之灾。
“所以我需要你们帮忙。我带你们玄界两百个武祖境高手来这里突破灵虚境，就是为了进地心世界的时候有足够的战力。”
他这话说完，人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除了呼延烈阵营的武者，其他人同时往前迈了一步。
姜太虚第一个开口，拂尘一甩，白须飘动：“叶公子，老夫活了三百多年，以为灵虚境就是尽头。现在知道上面还有极穹境，老夫想去看一眼。”
水千柔走上前，蓝裙轻摆，声音温婉：“叶公子去哪，我去哪。”
魔主凤眼一挑：“小哥哥，你打算一个人下去？想都别想。”
冷月仙子白裙飘动：“昆仑圣地的人，跟着叶公子。”
亚瑟拄着珊瑚拐杖走上前，声音苍老而郑重：“叶少将，亚特兰蒂斯在深海躲了三千年，以为武祖境就到头了。极穹境——老夫也想看看。”
亚特斯和艾琳跟着点头，奥利安攥着拳头：“我也去！”
那些站在叶天明这身边的武者，齐刷刷看向他，眼睛里全是向往的光。
叶天明看着他们，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抬起手，往下压了压，声音沉稳：“你们想进去看，可以。但你们得知道风险。如果阵法松动，里面出来东西，你们得帮我把它们挡回去。还有——”
他目光扫过人群：“我刚才跟呼延圣主他们七个打的时候，第九式碎虚的拳劲把地面震出了一道裂缝。那道裂缝可能已经影响到聚灵阵的封印。刚才那阵震动和嘶吼声，就是封印松动的迹象。”
这话一出口，呼延烈、韩万里、华天云三个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姜太虚的拂尘一紧：“封印松动？”
波塞冬的珊瑚拐杖往地上一顿：“那还等什么？赶紧把阵法加固啊！”
叶天明没有接话。他转过身，面朝呼延烈、韩万里、华天云三个人。
然后他打了个响指。
呼延烈第一个倒下去了。
他正想开口说什么，肚子里忽然一阵绞痛，像是有一只手在他丹田里攥了一把。
那绞痛来得又猛又急，他赤着的上身上青筋暴起，额头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往下滚，整个人弓着身子，双手捂着肚子，“嗷”一嗓子嚎出来，在河滩上打起了滚。
“哎哟——我的肚子——疼死俺了——！”
韩万里第二个倒下去。
他正想往后退，肚子里的绞痛把他整个人拧成了虾米，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紫，捂着肚子跪在地上，额头上的青筋蹦起老高，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呃——！”
华天云第三个。
他正想开口说话，绞痛的浪潮把他整个人掀翻了，道冠歪到一边，双手捂着肚子在河滩上滚，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哎哟哎哟哎哟”。
紧接着是其他四人——万法宗的、神刀宗的、玄冰宗的、焚天宗的、逍遥派的、南海派的、蛮夷圣地的——一个接一个倒下去，捂着肚子在河滩上打滚，嚎叫声此起彼伏，在溶洞里回荡成一片。
两百多号人全愣住了。
姜太虚的拂尘停在半空，老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变成茫然：“这……这是怎么了？”
呼延烈在地上滚了两圈，嗓子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俺……俺也不知道……肚子……肚子跟被人攥住了一样……”
韩万里趴在地上，脸贴着碎石，声音闷在泥里：“我……我的丹田……丹田在缩……”
华天云抱着肚子，道冠滚到一边，头发散了一半：“我的境界……在掉……在掉啊！”
三分钟。
整整三分钟，呼延烈、韩万里、华天云和那七个灵虚境长老在河滩上滚来滚去，嚎叫声从撕心裂肺渐渐变成有气无力。
他们的气息从灵虚境初期一路往下掉，掉到武祖境巅峰，掉到武祖境后期，然后停住了。
呼延烈第一个停下来。
他趴在河滩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的汗把河滩上的碎石都浸湿了。
他抬起头，脸上的横肉还在抽搐，但眼神里全是惊骇：“我……我武祖境后期了？我的灵虚境呢？”
韩万里从地上撑起来，深蓝长袍上全是泥，嘴唇哆嗦着，声音发干：“我的灵虚境……没了……武祖境后期……”
华天云坐在地上，头发散了一半，道冠滚到两丈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灵虚境……变武祖境后期了……”
其他四人也一个个从地上爬起来，脸色惨白，满脸惊恐。
叶天明站在他们面前，风衣下摆被灵雾吹得轻轻摆动，银白色的寸头在灵雾中泛着冷光。（记住本站网址，Ｗｗｗ．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